我们先来了解下原文,演义第三十回战,官渡本初败绩 劫乌巢孟德烧粮,原文大意:曹军追赶不上,全部获遗下的东西。所杀八万余人,血流满沟,溺水而死的不计其数。曹操大获全胜,将所得到的金银珠宝缎匹,赏赐军士。在图书中检测出信一束,都同意都和军队中的那些人与袁绍暗通的书。左右的人说:“可以赶走一点回答姓名,收集并杀了他。”曹操说:“当袁绍强盛,我也不能保护自己,何况其他人呢?”于是命令全部烧毁的,更不会再问。
可见,原文无言袁本初大败后有此书信,可能是打仗之际甚至打之前就有。此外,书信极有可能是真的,陈大大就是借此衬托孟德的胸怀,而且即使大败之后袁本初手下除了入狱的诅公与也不乏田元皓等智谋之士,出此计谋也不是不可。
以上只是演义中的描写,但在三国志中记载,原文大意:
武帝纪:您将袁绍的信中,得到允许下到军队中人的书,都烧了。魏氏春秋说:你说:“当袁绍强盛,我仍然不能保护自己,更何况一般人呢!”兾州各郡多举城投降的人。
赵俨传:魏王说:梁太祖向北抗拒袁绍,当时远近没有不私自送笺记,通过他在继承者。高俨和领阳安郡太守李通同治,通也要派遣使者。高俨为陈袁绍必败意,通便停止。等到袁绍被打败逃跑,太祖派人查看绍记室。
曹操这个做法是有先例的,更始时期,汉光武刘秀就过了。
后汉书:收文件,得到官吏与王郎交往函件数千份。光武帝不省,与将军们烧了,说:“让那些人安心。这么做的目的点名了,令犯人安心“。
袁军围攻曹军官渡大营时,唯于禁奋死力抵抗,其余诸将,各怀心思,或惧怕袁军箭雨,或不敢得罪袁军太深,可知于禁为什么受宠了。当然,白马时还有关羽斩颜良,敢直接开罪袁绍,曹操也是真心感激,竟至于放他去找旧主刘备。
当初,袁绍派曹操、朱灵南下,不承想南路军做大做强后,曹操接来汉献帝,软禁朱灵,扯大汉旗独立。所以曹操属下原也属袁绍属下,写信效忠旧主,算得上忠义之举的。这里还要说的一点是:曹操发动兵变扯旗独立时,拿下并软禁朱灵,曹操派的也是于禁,可知曹操对于禁的信任程度,绝非张辽们可以比拟的。
若以曹操反叛袁绍为前提,曹操“属下”被缠胁的人怕是多了去了。曹操反叛成功,后来的话语权归魏书所有,给袁氏写效中信的人于是“不忠”了。
结果是烧信,并不代表曹操不了解信的内容和具体名单。官渡虽胜,袁氏依旧强劲,曹操这个时候若追究这么一大票人,岂不是自毁长城?若局面稳如后来曹操对汉百官,还不是想杀谁就杀谁,若冒出这么一堆实锤,就未必有这样好运了。
好比一家公司濒临破产边缘,员工肯定另谋生路,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问题,比如出卖公司机密,挺过难关之后,但凡聪明的老板都会既往不咎,你试想一下,八九成员工被你开除之后,公司刚挺过来又得嗝屁了。所以看过之后烧了,不去追究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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