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3
关家明:我首先不太同意你的讲法,香港并不是非常的稳定,或者是稳操胜券,这样的想法是不能有的。开放和改革来说,我们有很多的不足。我们的开放比大陆好,但是我们的服务业并不是非常的开放。有人说香港是国际金融中心,我本人去的地方不多,但是我在新加坡住了几年。我感觉新加坡作为亚太中心,要比香港的本位更加的亚太。香港说中文、英文、马来语、印度文,或者是亚太种不同种族、宗教的比例比香港还要多。
说英语一般人的水平比香港高,香港在国际上,我们的国际化在某些方面是相对不错,并不是全面的国际化。我们的文化和语言还是非常的中国化,我们的中国化还是非常的广东化,因此我们要注意。
第二,提到我们的市场,相对来说,在全球不同的经济中,市场的自由度,发育的程度,对经济的渗透度非常的高。还有一些方面是不够的,打个比方,现在优势的地方,政府的管制是很多的,包括医疗、教育、房屋等三个方面,这是香港可以推动中国大陆重要的内容,他们跑过来住我们的地方,跑过来用我们的医疗,从某种意义来说就是出口。但是我们拒客于门外,因为我们的市场和政府之间的关系搞得不太好,今后还要不断的发展。
还有其他方面需要改进的,我先谈这两个方面。
17:03
主持人:我提的是香港的金融地位,中国内地是短期内无法超越的。
17:03
关家明:也不一定的,当然要看国内的改变有多快。我打个比方,我们是人民币的离岸中心,或者是全球人民币离岸市场最发达的地方,我们说的人民币离岸业务,有多少是真正的离岸,有多少会变成在岸业务,国内的制度改变后,利率放开,汇率放开后,资本管制放开后,很多离岸的人民币业务就不需要放在香港做了,因此大家要想一想。
17:03
刘红哿:回答金融中心的问题,还是回答人才的问题。
17:04
主持人:回答人才的问题。
17:04
刘红哿:前面几位嘉宾都强调,香港人才的自由进出,资讯的自由进出,包括资金的自由进出,内地众多的城市,包括上海都是短期内无法达到的。
随着人民币资本帐户的开放,现在可以确定的初步时间表就是2015年,人民币的自由兑换包括利率自由化也是在2015年到2017年就可以实现的。如果这一进程可以实现的话,部分的金融机构,无论是中资还是外资的银行机构,会将部分的人力资源或者是总部搬到上海去,这就会构成部分的挑战,因此香港要思考自己的功能和定位。前几十年靠国有企业改制上市,通过在香港发行蓝筹股,带动香港爆发式的发展。刚才又提到香港会成为亚太区重要的资产管理中心,我认为也是一种爆发式的增长机会。
关先生提到我们不够多元化,将来的客户是来自于全球的,也有来自于中国内地的。现在有多少人能讲二、三种以上的语言,能够为不同种族的客户提供不同类型的服务。
我就讲一个例子,大部分的中资机构遇到的问题,你的员工中有外地员工、香港本地的员工,国内的员工,因此在文化上,形式风格上,有很大的差距。在公司的竞争过程中有很大的影响,很多中资机构都遇到文化的冲突,解决的办法,更加的国际化。国际化的员工要适应中资公司的文化,就是寻找交叉点的问题,我们遇到外国的员工或者是香港本地员工跟中资客户打交道的时候,就缺少沟通技巧。中国国内的员工擅长于跟国内的客户打交道,但是跟国际客户打交道就欠缺技巧。
17:04
主持人:以前香港是资金的基地,中国改革开放初期的时候。中国目前处在改革开放的中期,香港在人才方面可以做些什么?
17:04
冯孝忠:我们经常说,很多大陆的人才来到香港工作,实际上人才就是教育的问题,香港的教育问题并不是很好的。金融人才是流动性的,如果上海提供很好的条件,即使市场发展得不如香港,但是政策使金融人才赚到钱的话,香港的金融中心是否重要就不知道了。
这两年瑞士的私人银行来香港开了很多的资产管理中心,中国很多的企业家也有走出来的要求,包括资产的管理,收购合并等等。目前这种情况并不是大规模的过来,只是派一些专才过来。过去中环有很多人讲普通话,但是我发现我住的地方,出租率比较多,买的人比较少,现在有很多人讲法国语。如果现在晚上去SOHO和兰闺坊,还是有很多的外国人。这也意味着本地学生的机会越来越少,我们金融业的学生都要抵抗外来金融业的输入问题。
八十年代我们的企业都是外资为主,老板也是外国人。但是我们没有培训香港本地的人才,培训本地的人才,才是长远发展的问题。短期来说,香港不是问题。新加坡的种族和英语水平比较好,只要我们能创造赚钱的机会,还是会吸引很多的专业人才过来。长期来说,我们要培养更多欧美方面的人才。
17:04
谢国樑:关于到人才的问题,我认为香港存在深层次的结构性的问题。目前香港本地花了大量的金钱在教育方面,但是培养出来的人才,跟目前的产业转型和各行各业的需要有所脱节。
最大的问题在于教学和语言,香港的人才在中小学方面是出现问题了。我们号称自己是国际都市,但是用方言作为母语教学。国际化的学校,讲不了地道的大国的语言。金融机构和用人单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
香港很多的大学是很国际化的,这就是人才深层次结构的问题。最近参加特区政府的人才报告会议,主要的问题是人口老化的问题。深层次的人才结构问题,香港是需要重视。尤其是刘教授所说的内容,用人和培养人是不同的概念。香港在本地培养的人才,有一些结构性的问题。但是香港在使用人方面,尤其是金融机构和人才招聘方面是没有问题的。除了少数的专业,法律会计等等需要持牌的专业,这类人才是需要保护的,但是各行各业的人才还是开放的。
过去金融业的招聘是在南华晚报,现在是通过网络招聘的。应聘者是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因此从用人的角度来说,不存在人才的问题。典型的例子就是深圳,深圳不培养人才,但是深圳聚集了中国众多的精英,因此深圳是不缺乏人才的,香港也有类似的情况。
香港除了服务内地外,正如刘兆佳教授主题演讲中提到的内容,更多的要培养服务于东南亚以及服务于全球的人才。目前,招聘要两门外文等等要求。香港既没有短期的优势,也要有长期的忧患意识,提供长效的机制,从而吸引全球顶尖的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