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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内容
大雍朝,帝京城。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大红喜轿里的苏樱,成了全帝京城所有女孩“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此时的战王府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大红色的绸布挂满了战王府各处,宾客满至,到处弥漫着喜庆的气氛,以至于府里的下人,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战王爷结婚,几乎全帝京城所有的达官显贵,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齐聚战王府,准备讨一杯战王战墨寒和丞相府二小姐苏婉清的喜酒。
苏樱是被一阵唢呐声吵醒的,随之而来的是头晕目眩。
高亢的唢呐和喧天的锣鼓声,让她烦躁的想骂人,“卧槽,谁给老娘办的丧事,就说这曲子也不像是正经曲子呀?我要投诉!投诉!”苏樱还以为在自己的葬礼上。
苏樱歪躺在大红色喜轿里面,头还有些晕。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大红色,她用力掀开挡住自己视线的“障碍物”,原来她在喜轿里,身体也在喜轿的摇晃中渐渐的有了知觉。
她扶着额头,缓缓坐起身,努力把自己脑海中的信息整理了一遍。
无数的记忆碎片带着剧痛涌入大脑,慢慢汇合成一段完整的记忆。
就在刚才,苏樱在执行最后一次任务的时候,由于太强,被对手围杀,然后不幸的穿越了。
苏樱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然后尴尬的确诊了!她穿书了,还是她看过的一本断更的男频小说。
可能是与女主同名的关系,她的剧情带入感特别强。
每每看到女主被磋磨的时候,苏樱就想如果换了是她会怎样怎样,结果愿望成真了!
身为23世纪,一名作战经验特别丰富的特种兵,苏樱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点小说。
好在别人不知道,不然的话估计她在江湖上“第一女杀手”的称呼就要不保了,她在世人眼里的形象就会一落千丈。
作为23世纪的现代人,她快速的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苏樱穿越到了两千多年前的大雍朝,一个被历史架空的朝代。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看的小说情节,大雍朝繁荣昌盛数百年,最后却因为皇帝昏庸,不顾江山,国库空虚,导致灾荒来的时候,无力抵抗,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其中,令苏樱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战王爷一心为了大雍朝,守卫边关十余年,征战大大小小的战役百余场,最后才有了“战神”的称号。
他对大雍朝,忠心耿耿,由于皇帝忌惮战王战墨寒手握重兵,功高盖主,最后被他和苏丞相一党的人合谋陷害,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然后便是抄家流放。
原主的身份是大雍国丞相府嫡女,因母亲只是普通的商贾之女,女主自小便不得宠。
后来母亲去世不到一个月,苏丞相快速抬了自己的小妾柳玲珑为平妻,将柳玲珑和苏丞相所生的女儿苏婉清,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嫡女。
更夸张的是把苏樱一个人和两个丫鬟扔到了帝京城外偏远的庄子上,安排凶神恶煞的桂嬷嬷盯着,继母的目的就是想让她自生自灭,她要为苏婉清扫清一切障碍,好让其女苏婉清成为名副其实的嫡女。
在继母流玲珑的示意下,原主每天吃的都是没有营养的窝窝头和只有几粒米的粥,以至于长期营养不良,长得面黄肌瘦的。
好在美人在骨不在皮,原主五官还是很漂亮的。
两个小丫鬟云栽和露种,是原主母亲亲手培养的,对原主无比的忠心。
即使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也没有想过弃原主于不顾。
今日原本是丞相府二小姐苏婉清和战王战墨寒的婚礼,苏婉清和帝京城其他的深闺女子一样,听多了战神的丰功伟绩,十分仰慕战墨寒。
再加上战墨寒长的人神共愤,是帝京城名副其实的“第一美男”,以至于皇帝都要逊色几分。
这就更加加剧了战墨寒在帝京城,所有少女少妇心目中的地位。
待阁闺中的妙龄女子,个个都仰慕“战神”战墨寒的英姿,嫁为人妇的少妇们,巴不得能够把自家女儿嫁给战墨寒,觉得这是天大的殊荣。
原著所写,男主战墨寒功高盖主,被狗皇帝诬陷治罪全家流放,结果身边的亲人全都死在了流放途中,特别的悲惨!
战王战墨寒悲痛欲绝,在流放途中暗自招兵买马,重组势力,杀回帝京城,这才成就了一代英明神武的皇帝。
原著里,战王府世代功勋,战功赫赫,积攒下来的财富,早就被狗皇帝惦记上了。
再加上,战王战墨寒手握兵权,功高盖主,狗皇帝感受到了威胁,夜不能寐,就连做梦都想除掉他。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渣爹苏丞相便是诬陷战王通敌卖国的主谋之一。
苏婉清和其他的闺阁女子一样,自从听说了“战神”的丰功伟绩,便十分仰慕战墨寒,做梦都想嫁给他。
苏婉清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求得了渣爹苏丞相的同意,去狗皇帝面前求了一道赐婚圣旨。
圣旨上没有明确写出是哪位女儿,只简单的写了苏家嫡女,为后来的替嫁埋下了伏笔。
现在细细想来,应该是渣爹苏丞相拗不过爱女苏婉清,又恰逢知道了狗皇帝想除掉战墨寒。
于是想出了“一石二鸟”的好计谋,不仅可以断了苏婉清的念想,又能用一颗无用的棋子“苏樱”,让自己在狗皇帝面前刷一波好感。
渣爹苏丞相早就想好了,故意在皇帝面前,装出一副为国舍身取义的模样,献出自己的嫡女,来帮狗皇帝一起除掉战墨寒。
狗皇帝对此甚是满意,连连夸赞苏丞相“忠君为国”!
喜轿里的苏樱,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直呼渣爹苏丞相是畜生。
噢不,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尚且知道护崽,而渣爹竟然直接送她去“死”。
已经换了“芯”的现代苏樱,眼里瞬间聚起一抹浓浓的杀意。
“狗皇帝,渣爹,以及想陷害战墨寒的人都给我等着,看老娘不把你们给撕了!老娘的名字倒过来写。”苏樱愤愤地说着。
原主苏樱是被渣爹哄骗,还以为嫁给战墨寒,便是出了火坑。
可没想到的是,离开了苏家这个火坑,又跳进了流放的坑。
真是一坑未平,一坑又起啊!
继母柳玲珑,担心苏樱半路逃跑,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让丫鬟给苏樱的水里下迷药。
哪知那个不靠谱的丫鬟,不小心手一抖,一大包都下水里了。
已经临近吉时,战王来接亲了,丫鬟没有时间再出去买一包,便把水端去给了苏樱。
养在帝京城外庄子上的苏樱,不谙世事,一看就是个单纯的,想也没想就喝了下去。
结果,承受不住药量,直接嘎了。
来自23世纪的这个苏樱,就倒霉悲催的穿到了她的身上。
苏樱,揉了揉自己还有点晕乎乎的头,淡定道,“既来之则安之,古代似乎也还可以,灾荒就灾荒吧!总比末世要安逸得多,至少不用每天打打杀杀,为了物资而担忧。”
随后,苏樱对着这具身体的主人说,“苏樱,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仇,我帮你报。”
原主好像感应到了苏樱的话,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安慰,心里的仇恨慢慢的减下去了很多。
“唉,又是一个可怜人啊!”苏樱在心里感叹道。
苏樱还在思忖着,结果听到喜轿“咣当”一下略带粗鲁的落地。
苏樱被摔了个屁墩,原本还有些头痛的额头,又该死的磕到了“花轿”的一角,疼的她呲牙咧嘴,不小心骂出了声。
“Shirt,哪个该死的竟敢磕到了老娘的额头,是不是不要命了。”苏樱气的直接爆了粗口。
两个陪嫁小丫鬟,赶紧在一旁,透过花轿侧面的小帘子,小声的对着苏樱说,“小姐,你没事吧?”
饶是脾气再火爆的苏樱,听到略带稚嫩的小丫鬟关切的话,她的心中瞬间划过一阵暖流。
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关心,原来是这种感觉。
苏樱稍微正了正神色,淡淡道,“没事。”
花轿的另一边,站着的是陪嫁过来的桂嬷嬷,她可是原主继母柳玲珑的眼线,安排她陪嫁过来,目的就是为了盯着苏樱,防止她坏事。
就在刚才女主爆粗口的时候,虽然现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但是内力深厚的男主,还是听见了。
他稍微诧异了一下,“刚刚不是晕过去了吗?这么快就醒了,苏家人玩的这是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男主很快收起了脸上细微的情绪,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包括结婚的喜悦都没有,就好像今日娶妻的不是他。
接着,一声媒婆的声音传来,“吉时已到,请新郎官踢轿门。”
苏樱坐在花轿里面,拿起一旁的盖头,快速往头上盖去,只是没盖住脸。
毕竟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成亲,还是稍微注意一点。
微风吹来,花轿的门帘被轻轻的掀起一个角,她看到一个穿着大红喜袍的男人向她走来。
准确来说,是向着花轿走来。
“嗯,也不知道这个便宜夫君长什么样,按照书上描写,长的应该不赖。”苏樱还有点好奇呢!
结果,男主的脚还没碰到花轿,就听到了一个娘里娘气的声音传来,“圣旨到!战王接旨。”
“挖槽,这么着急的吗?结个婚连拜堂的机会都不给,真不愧是狗皇帝。真的是叔能忍,婶不能忍。”苏樱暗暗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愤愤地说。
苏樱刚想发作,便被一只皱成麻花的手,给薅出了花轿,苏樱快速把自己的盖头放下来。
原本围了很多人的人战王府门口,呼啦啦地跪了一地人,苏樱透过红盖头,看见所有人都跪了,自己还站着貌似着实有点藐视皇权呀!
突然,一只年轻却略显粗糙的手,轻轻的拽了一下苏樱的袖子,只听到她轻声说,“小姐,快跪下。”
说话的正是苏樱的陪嫁丫鬟——露种,听到小丫头说的话,苏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不就是她的贴身丫鬟嘛。
苏樱顺势借着宽大的喜服,半蹲在了地上,她都烦死古代的礼仪了,动不动就跪,动不动就砍头。
她更恨那个狗皇帝,别有用心,连别人婚礼都要来恶心一把的人,是真的狗。
跪是不可能跪的,她就着宽大的喜服,半蹲在了地上,更不可能跪一块写着字的破布,这块布给她擦屁股,她都嫌弃。
反正她就尽量窝着,降低存在感。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事出紧急,宣战王战墨寒即刻进宫商量国家大事,不得有误,钦此!”
娘里娘气的太监宣读完圣旨后,对着战墨寒说,“战王,接旨吧!别让咱家难做人,请跟我即刻进宫面圣。”
战墨寒双手向上,语气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臣接旨!”
战墨寒的祖母刘岚,手持龙头拐杖,从人群中率先站起来,对着来传圣旨的陈公公说,“陈公公,不知皇上急召我儿有什么事?能不能缓缓,让我孙儿先拜完堂再去。”
陈公公假意对着祖母刘岚说,“圣心难猜,我也不敢妄自揣摩,圣旨上说让战王即刻进宫,请老夫人不要为难咱家。”
祖母刘岚知道,圣心难测,不然段不会故意在战墨寒婚礼上整这么一出。
她手持龙头拐杖,慢慢走到战墨寒身边,拉起战墨寒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寒儿,早去早回。”
“好的,祖母,你和母亲在家里等我回来。”战墨寒的声音异常的坚定。
战墨寒离开前,眼神瞟了一眼,自己的这个新婚妻子,便脚步匆匆,上了陈公公带来的马车。
一阵微风吹来,苏樱透过红盖头,看到了战墨寒挺直的脊背,和高挑的身材,一下看直了眼,“真不愧是男主啊!连背影都这么帅!这便宜相公看来感觉也不错嘛!”
陈公公带着男主离开后,所有的人这才缓缓站起身。
原先热闹的战王府门口,只剩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懵逼的模样。
更有身处高位的官宦世家,看出了事情的不简单,为防牵连到自己,赶忙寻了个借口便离开了战王府。
看到有人离开后,其他的客人,也都纷纷效仿,离开了战王府。
看着四下离开的众人,连敲锣打鼓吹唢呐的人,都有点被整不会了。
究竟是接着吹好?还是不吹好!
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情况,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战王府毕竟不是普通人家,不能随意得罪。
领头的人走到战王府管家面前,对着管家低头哈腰的说,“王管家,你看,这还接着吹吗?”
王管家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连忙小跑着去请示祖母刘岚。
随后,快速回府,取了银子出来,打点了众人之后,便遣散了敲锣打鼓队。
等宾客和看热闹的,四下散开后,就只剩下战王府的人和苏樱、两个陪嫁丫鬟和桂嬷嬷。
桂嬷嬷本来也想着趁乱离开的,可是自己儿子一家还在柳玲珑的手上,只要一想到自己可爱的孙子,桂嬷嬷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留在这里。
祖母刘岚现在已经没了任何心思,便由着媳妇叶凌霜(战墨寒的母亲),搀扶着回到了王府。
临走时,祖母刘岚交代了一声,“把新娘子安排在葳蕤阁(wēi rúi)。”便由着战王爷母亲叶凌霜搀扶着离开了,她现在可没心思和她们周旋。
王管家看着孤零零还杵在原地的四人,淡淡的将人迎了进去,将人安排在了王爷居住的葳蕤阁(wēi rúi),便快速退了出去。
桂嬷嬷翘着二郎腿,直接坐在房间内的桌子上,开始抓起一把瓜子啃了起来。
一边啃一边骂骂咧咧的,“你个小贱蹄子,要不是你,我能跟着你来到这里受苦,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来伺候你。”
骂累了直接倒了一杯桌上的合卺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苏樱被两个丫鬟搀扶着坐在大红色的喜床上,到房间后,苏樱彻底不装了。
直接掀开盖头,静静地看着桂嬷嬷表演。
“小姐,你不能自己掀开盖头,不吉利。”云栽着急的说。
苏樱一个眼神示意小丫头淡定,“不妨事。”
桂嬷嬷看着苏樱的动作,不由得轻哧起来,“不愧是没娘养的野孩子,就是不懂礼数,亏的苏丞相和苏夫人心善,给你找了门好亲事。哦,不对,没准变丧事。”
桂嬷嬷是一看今日这情况不对,所以便往狠了诅咒苏樱。
谁知道,她面前的苏樱早就已经换了芯,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苏樱了。
她竟然还敢不怕死的,在女主的面前使劲蹦跶。
露种小丫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许是常年被桂嬷嬷打压久了,听到桂嬷嬷说苏樱,她也只敢站在一旁偷偷的哭泣。
相比之下,云栽倒是胆子大了许多,“桂嬷嬷,请慎言,我家小姐,如今可是战王妃,容不得你如此诋毁。”
“战王妃,她算哪门子战王妃……?”桂嬷嬷依旧冷眼嘲讽道。
苏樱用手抠了抠耳朵,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快速的卸掉了桂嬷嬷的下巴和胳膊,把人快速的人往地上一丢。
这可把云栽和露种给惊呆了,她们家小姐何时变得如此强悍了。
苏樱的右脚,狠狠地踩在桂嬷嬷的脸上,冷脸道,“你个死老婆子,脸皱的都跟麻花一样了,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姑奶奶的面前耀武扬威的,聒噪。”
此时,躺在地上的桂嬷嬷,疼的额头青筋暴起,被卸了下巴的她,偏偏还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只能忍痛承受,好几次痛的都快晕过去了。
苏樱看着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桂嬷嬷,现在如蝼蚁一般躺在地上,任她宰杀,她不由得轻哧一声,“古人也不过如此!”
苏樱嫌弃的把脚,从桂嬷嬷脸上挪开,在她的衣服上随意擦了几下,便坐回了喜床上。
她不杀桂嬷嬷的原因是:不吉利!
苏樱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大红色的喜房,红烛摇曳,烛影绰绰。
苏樱又是感到一阵心塞,活了两辈子,第一次结婚,竟然连个堂都没拜,真是太悲催了。
她在心里又给狗皇帝记了一笔仇。
突然,苏樱感觉到了什么,她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哦对,怎么把自己的随身空间给忘记了。”
一旁的云栽和露种看着自家小姐,那奇怪又有点陌生的样子,都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露种一脸担忧的问出声,“小姐,你怎么了,别吓奴婢啊?”
苏樱恢复了激动的心情,有模有样的对着两个小丫鬟说,“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云栽一听自家小姐竟然连她都不认识了,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小姐,奴婢是云栽啊!旁边这个是露种,我们是你的贴身丫鬟,你不认识奴婢了吗?”
苏樱有些头疼的扶了一下额头,“这个丫鬟人还怪好嘞。”
“本小姐喝了太多掺了迷药的水,在花轿上又磕到了头,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可怜的小姐啊。”云栽哭的更大声了。
苏樱正了正声色,严肃的说,“云栽,露种是吧!”
“奴婢在。”两个小丫头齐声说。
“你们不用担心,本小姐这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以后你们只管听我的吩咐,本小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苏樱真心的说。
“完了,完了,小姐这是真摔糊涂了,都如今这般境地了,成个亲连堂都没拜,不知道明天帝京城又要传出什么对小姐不好的流言了,还说带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云栽小声地嘀咕着。
屋顶上的战墨寒的贴身侍卫凌风和暗卫头子赤影,听着房间内的对话,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这丞相府的小姐有点意思,似乎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苏樱着急进自己的空间,去检查一番自己原先屯的物资,也就不想再把时间花在两个小丫头身上了。
“你们两个去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苏樱冷声吩咐。
随即,单手拎着地上的桂嬷嬷,像丢垃圾一样,“嘭”的丢到了门外的地上,桂嬷嬷这下直接晕死了过去。
云栽和露种惊讶之余,却安心的往门口走,规矩的守在门口。
在她们的心里,小姐做什么都是对的,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到两个丫鬟出去后,苏樱快速的把门从里面栓上。
苏樱很好奇这个古代和她同名同姓的女子长什么样,她就这么一想,手上突然多了一面镜子。
苏樱直呼“好家伙,这空间真不错。”
这个空间是苏樱在一次意外中,偶然所得,一直没找到进入空间的办法。
临近末世,生存越来越困难了,看到大家都在努力的囤物资,苏樱也开始蠢蠢欲动,开始着手准备各种物资。
偶然的一次机会,她路过他们市区城西一个新的银泰城,上面公告显示:明天开始试营业。
她本着试试看的心态,闭上眼睛,意念一动,面前的这座银泰城赫然消失在这片土地上。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便发现了这神奇的一幕,银泰城真的不见了。
苏樱直呼,“这也太神奇了吧!”
她来不及思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相继清空了山姆、开市客、世纪联华、永辉等大型连锁超市。
苏樱还觉得不够,毕竟末世要来了,除了食物之外,更重要的是水源、药品、武器、衣服被子等日常用品都必不可少。
她又花了几天时间,清空了本市所有医院和药店的药品,还有一大批部队用的军用武器和装备(坦克、军用卡车、军用摩托车之类的),当然生活必需品也都屯的够够的。
苏樱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照葫芦画瓢的清空了本市所有的种子站,黄金店铺,屯下了很多的种子和金器。
苏樱屯下了巨额物资后,看着本市富豪所住的别墅区,似乎也不错,干脆一并收入了空间。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以为遇到了鬼,哀嚎不止。
原本还在睡觉的富豪,豪华别墅被苏樱收入空间后,光溜溜的躺在地上,这场景别提有多辣眼了。
苏樱所在的市区,经过她的大扫荡之后,可以说是民不聊生。
都快到末世了,谁不为自己考虑啊!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苏樱学着其他小说里进入空间的方式,她意识沉入空间,便看到原本古色古香的红色喜房里,出现一个透明的粉色信息框。
上面出现一行白色的字体:恭喜宿主,拥有一个可以随着时间无限升级的空间,我是你的空间智能助理小度。
苏樱听到小度的话,心里莫名的开心,毕竟来到古代这个一不小心就人头落地的年代,拥有一个超级无敌的空间,不仅可以在危难的时候自保,更是一件多么炫酷的事情啊!
苏樱激动的问智能助理小度,“小度小度,我怎样才能进入空间呀?”
小度略带兴奋的声音随即在房间内响起,“亲爱的主人,你只需要意识沉入空间,脑子里想去到空间的哪个地方,就能立马实现。”
苏樱一听,眼睛顿时冒了金光,学着刚才的样子,意识下沉,便快速闪身进了空间堆放黄金的地方。
苏樱仔细一看,哦豁,这场地可真宽敞,她看了眼自己扫荡的黄金,真的是太少了,还不如古代的金块值钱。
苏樱往前走走,看到了一排楼梯,她向楼下走去,只见一楼堆满了各种连锁超市薅来的食物。
再往前走,她看到了一扇门,打开门走出去,发现外面是一片广袤的土地,土地的中间有一口水井。
她怀着激动的心走近一看,这口水井水质清澈,井很深一眼看不到头,更重要的是,井水在不断的向外翻涌,冒着仙气。
“这哪是井啊?这是一汪灵泉呀!这下赚大发了,不仅有灵泉,还有巨大的囤货空间和异能,就算灾荒也不怕,空间里有很多种子,够几辈人生存了。”苏樱激动地说。
她赶紧蹲下身,用手捧了一捧水出来,喝掉,“哇,泉水很清甜,喝下去感觉通体舒畅,就连原本还有些痛的额头,好像都没有痛感了,真神奇。”
苏樱赶紧又喝了一些,她感觉到自己体力在逐渐恢复,就连异能都感觉更加有力量了,“真的是灵泉啊!就算流放又怎样!异能和空间在手,大雍我横着走。”
顿时,她的心里有了“坏坏的”想法。
就在苏樱闪身进入空间的时候,屋顶上的凌风和赤影都惊呆了,明明王爷的卧房,他俩再熟悉不过了。
他们王爷刚娶进门的王妃,是如何做到原地失踪的。
赤影和凌风对视一眼后,两人纷纷利用轻功,闪身进了王爷的新房,查看半天后确认房间内没有王妃的影子,便又继续上了屋顶,继续盯着。
“赤影,你说新王妃用的什么功夫,唰一下,就不见了。”凌风疑惑的问道。
赤影继续盯着房间内的一举一动,他刚想回答,便看到自家王妃又一个闪身,原地出现了。
苏樱对着小度说,“小度小度,战墨寒现在情况怎么样?”
小度闪屏了一下,对着苏樱道,“亲爱的主人,您的夫君有危险,快去救他。”
这下连暗卫首领赤影都惊呆了,原本战墨寒让他们两个盯着新王妃,是想看看她有什么阴谋,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的新王妃究竟是何方神圣,可以隔空对着空气对话,还能原地玩消失。
苏樱作为一名23世纪的超级特工,拥有超高的警惕性,但是由于没有内力,所以无法感知到屋顶上还有两个大男人。
苏樱正想着如何进皇宫救战墨寒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有亮光在微微闪烁,苏樱的心跳莫名的加快。
“要觉醒了吗?”苏樱淡淡的说道,“不知道是什么异能呢?”
苏樱在心里想着,要是现在能站在这间房子的屋顶上,看看这个战王府的情况,和皇宫的大致方向,她也好有个准备可以囤囤囤。
结果,苏樱一个瞬移,直接来到了喜房的屋顶,她一个没站住,差点从楼顶滚了下去。
还好她急中生智,抓住了旁边一个人的衣服,才稳住了身体。
凌风:我是谁?我在哪儿?王妃是怎么上来的?鬼啊?
苏樱和凌风还有赤影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这下给赤影也整不会了。
赤影:他家王妃有点邪门是怎么回事?
苏樱率先冷声开口,“你们俩是战墨寒的暗卫吗?是战墨寒让你们来盯着我的?”
赤影:身份被揭穿了?这还怎么愉快的相处?
凌风惊讶的看着苏樱,“你怎么知道?”
苏樱对着凌风翻了个白眼,淡淡开口,“这还用说吗?看你这身装扮,不是侍卫是是什么?”重点是,书上都是这么说的。
两人当即跪地,对着苏樱说,“属下参见王妃。”
苏樱现在可没心思把时间花在这上面,她得赶紧去救她的便宜夫君。
苏樱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了下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她就着视线往下一看,一个贵妇人带着几个小丫鬟和侍卫,正往喜房这边赶呢!
苏樱用眼神试问凌风,这是哪位?
凌风一改刚才的态度,对着苏樱恭敬地说,“这是我们王爷的母亲,当朝叶太傅的女儿。”
苏樱接收到凌风的话之后,快速对面前的两人吩咐道,“你们两个谁内力深厚,赶紧去皇宫跟王爷报备一下,狗皇帝今晚要害他,让他务必小心。
留下的这个,去保护老夫人,今晚恐怕有事发生。”
苏樱也不多说,担心自己说多了露馅了。
凌风和赤影惊讶之余,想到狗皇帝今日所作所为,他们选择相信新王妃说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赤影快速的对着苏樱抱了一下拳,苏樱快速的从空间掏了一颗护心丸出来,“这是护心丸,给王爷服下,能保命。”
苏樱把护心丸递给赤影后,赤影便快速的隐入黑暗中。
赤影并没有快速往皇宫赶,他带着药丸去了一趟王爷好友医圣白时的家里,确认这是一颗护心丸后,才拼命的往皇宫赶,以至于耽误了一些时间。
苏樱一个瞬移,又快速的回到了喜房,凌风惊讶的嘴巴都有些合不上,他的情绪里,有惊讶,又有些难以置信,“他家王妃用的这是什么招数,好神奇?”
凌风看了好几遍,都没看明白他家新王妃是如何做到的。
苏樱回到喜房后,赶紧端正地坐在喜床上,拿过一旁的盖头,往自己头上一盖。
她现在可是在古代,该有的礼仪还是要遵从的,不然要是她一下子,改变的太快,会被别人当妖精给抓起来吧!
叶凌霜带着几个丫鬟,路过院子里,瞟了眼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桂嬷嬷,径直朝着喜房走去。
叶凌霜身边的大丫鬟,看了一眼云栽和露种,“这位我们王爷的母亲,还不快来见过夫人。”
云栽和露种,当即给叶凌霜行了一个礼,“参见夫人!”
“嗯。”叶凌霜对着两个小丫头微微点头,便快速的进了喜房。
叶凌霜进门便看见大红色喜床上,坐着的苏樱,叶凌霜内心愧疚,今日原本是儿子和苏樱的婚礼,奈何皇帝圣旨这么不凑巧的来了。
纵使是久居王府,不知朝廷政事的叶凌霜,也明白了今日这件事非比寻常。
历史上没有哪位皇帝,会突然召回远在边关的臣子,亲自给他赐婚,又不让人拜堂来恶心人家的。
如今这位高高在上的狗皇帝,算是打破历史的第一人了。
叶凌霜快速向喜床前走去,亲自掀开苏樱头上的红盖头。
作为顶级特工的苏樱,随时保持特工该有的警惕,要是有人敢对她起杀心,她能在别人动手前,快速的把人嘎了。
好在苏樱看过的小说里,战神男主的母亲是个善良,好相处的。
“孩子,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们战王府欠你的,等寒儿回来,娘再给你们补办一个婚礼。”叶凌霜一脸愧疚的拉过苏樱的手说。
苏樱穿到古代,这是第二次被人如此真心的关心,她心脏的某处感觉到了一丝暖洋洋的感觉。
既然,战墨寒的母亲是个好相处的,又真心对待她,那她必然是要好好的孝顺眼前这个婆婆的。
“婆婆?”苏樱被自己脑子里突然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这是她两辈子,第一次有亲人的感觉。
苏樱学着古装剧里的样子,有模有样的说,“母亲,这不是你们的错,是………”
苏樱抬眸看了一眼叶凌霜身后的几个丫鬟,叶凌霜瞬间明白了苏樱的想法。
“你们先去院子里等着。”叶凌霜略带威严的声音在苏樱耳边响起。
“好的夫人,奴婢告退。”几个丫鬟瞬间撤出喜房。
苏樱拉过叶凌霜一起在喜床坐下,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开始对着叶凌霜说,“母亲,昨晚我想去和父亲告别,在父亲的书房外听到了他和其他人的对话,关于战王府的。”
叶凌霜一听是关于自家的事情,她心里有一丝联想,她似乎想确认自己心中所想,“是关于寒儿的吗?”
“嗯。”苏樱重重的点点头。
叶凌霜心中顿感不妙,“莫非是那位要对我儿动手了吗?”
“母亲,你猜的不错,昨晚我听到了我爹苏丞相说,在上面那位的授意下,他们伪造了一份通敌叛国的证据,然后请君入瓮,今日狗皇帝急忙宣夫君进宫,怕是要“坐实”夫君通敌叛国的罪谋,接着就要被抄家流放了。”苏樱有些气愤地说。
“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被你听见?”叶凌说现在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相信苏樱的话,可是皇帝的所作所为,确实寒了他们家的心。
想他们战家,忠君为国,战家所有的儿郎,全都是为了保家卫国,牺牲在了大庸的战场上,只剩下战墨寒和小儿子战北辰了。而他们的舍身保护的君,却要他们死,呵呵。
苏樱看着叶凌霜的表情,心里泛起了同情。
“母亲,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必须提前准备,收拾些东西,应对突发状况。”苏樱的话,将叶凌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苏樱本意是提醒叶凌霜带点银子意思意思,反正她的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她总得找个适当的理由,往外拿。
叶凌霜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刚娶进门的儿媳妇,瘦骨嶙峋,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就知道她在苏家的日子过的不好。
“孩子,你是苏家的嫡女苏婉清吗?但是,看起来不太像呀!”叶凌霜疑惑的问。
叶凌霜觉得看起来不像的原因是,叶凌霜都知道苏丞相很宠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是面前这个,看起来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小丫头。
“母亲,我是苏樱,渣爹苏丞相真正的嫡女,我母亲去世后,我就被苏丞相送去了庄子上……”。苏樱有点难受的说。
可能是原身的主人,感知到了苏樱的话,导致她的心脏处感觉到了莫名的难受。
“孩子,你是苏丞相已故夫人白洛曦的女儿吗?”叶凌霜有些激动的问道,她的双眸有些微红,纤长的手指有些忍不住的轻颤。
“婆婆,你认识我母亲吗?”苏樱带着原主的记忆,有些惊讶的问。
“孩子,说起来你母亲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多年前的一天,天气炎热,我去寺庙上香,不幸晕倒在路边,身边的丫鬟急着跑去叫人了,幸亏你的母亲及时施针救了我………。”叶凌霜想起往事,和已故的救命恩人,眼睛里满是惋惜。
苏樱听了叶凌霜的话,觉得两家还有如此渊源,更加坚定了她要保护好战墨寒家人的决心。
“母亲,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得为抄家流放做准备。”苏樱看着叶凌霜一脸认真的说。
“好,孩子,我这就去安排。”叶凌霜擦去眼底的水雾,挺直脊背,快速朝着门外走去。
叶凌霜走后,苏樱快速闪身进空间,拿起一旁大勺子,盛了一大勺水,咕噜咕噜,三两口喝干净。
她现在急需补充能量,这具身体太弱了,喝完灵泉后,苏樱快速的开了一盒台式卤肉味自嗨锅,将所有食材都装进去后,撕开发热包,加入冷水至注水线,静置15分钟。
“小度小度,空间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一样的吗?”
“主人,空间里的时间是不走动的,自从你进空间后,外面就静止了,等你出去后,才会恢复。”小度奶呼呼的回答着苏樱的话。
“这么棒的吗?感觉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这算是穿越到古代的福利,真的太可以了。”苏樱激动的说着。
苏樱吃完自嗨锅后,又拿了一瓶雪碧,咕噜咕噜下肚,这才满意的摸着肚子起身,毕竟今晚还有大事要办。
她意念一动,闪身出空间,在喜房的衣柜里翻出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和黑色的蒙面巾。
“真不错,这准备的真充分。”苏樱暗自说着。
屋顶上的凌风,看着屋内苏樱的样子,心里打了一阵哆嗦,“新王妃这是要去干什么?”
苏樱准备换衣服了,凌风自觉的移开视线,抬头看星星,看月亮,要是让王爷知道他偷看王妃换衣服,估计直接把他给废了。
苏樱快速的褪去身上的喜服,艰难的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古人的衣服就是麻烦,这也太难穿了吧!”
过了一会儿,她勉强穿好了,只是这衣服是按照战墨寒一米八五的身高裁剪的,穿在一米六五的苏樱身上,就好像谁家倒霉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般,滑稽极了。
苏樱快速拿剪刀剪去袖子和裤腿多余的布料,这才看起来和谐多了。
苏樱对着外面的云栽和露种说,“你们两个在门外守着,要是有人来了,就说我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
“好的,王妃。”云栽和露种异口同声地说。
苏樱交代好之后,便一个闪身,瞬移到了屋顶,她看见凌风还在屋顶上,苏樱恢复以往的严肃,对着凌风说,“我出去一下,你通知府里其他暗卫,务必保护老妇人和夫人。”
凌风竟然有点被苏樱的气场给镇住了,好强大,吓得他都忘记回应了。
苏樱看着凌风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个瞬移,闪身去了丞相府。
这是他在除了王爷之外,第二个人身上感受到这种气场,“哇,新王妃好可怕。”
凌风也不敢忽视新王妃的吩咐,赶紧飞身去通知其他暗卫了。
“这个异能真不错,但是这样一来空间里的各种车就派不上用场了,好遗憾!”苏樱有些凡尔赛地说。
到达丞相府之后,苏樱先去了渣爹苏丞相的书房,看起来尤为清廉,有些平平无奇的书房,怎么样也不符合渣爹的人设。
苏樱回想着小说里的情节,知道渣爹还有一个密室,好家伙,这可是她入门级的本领。
苏樱兴奋的在渣爹的书房里,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在将视线定位在书架上,书架上其他的东西都摆的特别的整齐,只有一个花瓶接触的地方有些磨痕。
“就是这个了。”苏樱快速上前,随手一转,书架刷刷地往左右两边打开,一个门出现在了苏樱的眼前。
苏樱意念一动,一把手电筒和一把匕首出现在手里,苏樱快速打开手电筒,另一只手里备着一把匕首,以防别人偷袭。
进入密室后,苏樱的眼睛都亮了,密室里有黄金二十箱,白银二十箱,金银字画十箱,古玩玉器五箱,各种珠宝首饰五箱翡翠玛瑙各三箱,还有一颗小夜明珠,苏樱都不客气的直接收入空间。
“这渣爹可真够有钱的,用着原主娘亲的钱,养着小妾也就罢了,竟然还宠妾灭妻逼死了原主娘亲,这个仇不报,她就不是苏樱。”
“今晚渣爹想必在皇宫,和皇上一起对付战墨寒,好样的,我要让你自己后院失火,哈哈哈。”
苏樱闪身出密室后,又在渣爹的书房里找到一些,和朝中其他同僚的往来密信,渣爹是太子一党的,所以密信中的内容,大多是太子让他做的事,比如拉拢其他官员,扶持太子。
这在大庸朝,都属于十分忌讳的,如今皇帝正值中年,太子竟然私自拉拢官员,难道是为了谋朝篡位。
渣爹只是为了保命,才留下这些密信,如今到了苏樱手里,那可得好好“发挥”,可不能浪费了这大好的“孝顺”爹爹的机会。
苏樱还找到一本账本,这一看,苏樱直呼“好家伙,渣爹做准备造反吗?囤那么多钱。”
苏樱快速把账本往空间一丢。
苏樱继续一个闪身,瞬移到了库房,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更想捶死渣爹苏丞相了。
只见丞相府偌大的库房内,还躺着很多好东西,苏樱都一度怀疑这不是丞相府库房,而是国库吧!
苏樱的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她终于可以当一个躺平的大富婆了。
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钱赶紧都到姑奶奶怀里来!
哈哈哈。
苏樱不管库房里有什么,统统意念一动,全部收入空间。
什么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等各种名贵草药,金银玉器、古玩字画、上好的锦缎布料,还有一些御赐的东西,其中还有渣爹喜欢的虎鞭、鹿鞭,虎虎酒等,苏樱主打一点东西都不给渣爹留。
苏樱在库房地上点了三根香后,闪身出了库房。
两个守卫的侍卫,看见苏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刚想喊人,便被苏樱直接打晕。
苏樱意念一动,手上便多了一瓶特效催情药,让人吃了可以欲仙欲死,直到精尽人亡,为了保险起见,苏樱又给两个侍卫喂了哑药。
苏樱左右手各拎一个侍卫,一个瞬移,来到柳姨娘的房中,柳姨娘已经睡着了。
苏樱毫不客气的往柳姨娘的嘴里灌下迷药和催情药,柳姨娘刚有点清醒,又晕过去了,苏樱动作利落的把两个侍卫往床上一丢,嫌碍眼又把床上的帘子放下来。
“今晚,就好好享受吧!我给你吃的药都是特制的。”苏樱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苏樱给柳姨娘吃的催情药和侍卫的有些不同,柳姨娘的催情药药效过后,身体会慢慢的散发恶臭,然后流脓流疮,下体溃烂,脸上长满脓包,别提有多恶心了。
这个药,是23世纪的苏樱,无聊的时候随手制作,打发时间玩的,没想到现在用上了,苏樱感觉自己真机智。
就是给这个人渣用,还有点浪费是怎么回事。
苏樱看着这满屋上好的家具,和装饰品,她意念一动统统都收入空间。
柳姨娘房里的好些东西,都是原主母亲的嫁妆,柳姨娘竟然用的如此心安理得。
苏樱气不过,意念一动,把柳姨娘和侍卫身上的衣服统统收入空间的垃圾场,把床上的被子、席子、床也统统收入空间垃圾场。
就连地上上好的地砖苏樱也都撬走了,主打一点都不给她留。
床被收入空间后,床上三个人齐刷刷的倒在了泥地上,药性在,几个人还在互相攀扯着。
苏樱看了一眼,“嚯,真辣眼,罪过罪过。”
随后,苏樱为了避免麻烦,直接一个闪身去了屋顶,在丞相府上空撒了一大包特效迷药。
紧接着,便是各处的侍卫倒地的声音。
随后,她又去了苏婉清的房间,下了特效迷药,把人打晕后,脱光衣服,把人丢在地上,感觉不太过瘾,又给苏婉清喂了点绝育的药,苏樱想的是等下离开的时候,顺带把苏婉清丢在丞相府门口,让她好好长长脸。
苏樱利用自己瞬移的异能,去了厨房,厨房里有今日刚买的活鱼,和待宰的鸡鸭鹅,除了一口破了的碗,什么都没给他们留下。
苏樱从角落里捡起几只小强的尸体,整齐地摆放在灶台上。
厨房的旁边是堆放食材的库房,里面有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苏樱用匕首轻轻戳一个洞来看。
这些粮食全是稻子、小麦、小米、土豆、绿豆、红豆、黄豆、大米,整整齐齐地堆了一百平米的大仓库。
绝,真绝,苏樱大手一挥,把这些粮食统统收进空间。
苏樱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连角落的老鼠都骂骂咧咧的连夜搬了家。
苏樱猖狂的在丞相府里,自由自在的行走着。
就连丞相府的瓦片全都收进房间,为了以后盖房子用。
(灾荒,想必会有很多灾民没地方住吧,需要盖很多房子,瓦片还是多多益善啊!)
丞相府各个院落的匾额,苏樱都没放过,主打一个当柴烧,好坏不给他们留。
最后,苏樱一个瞬移,将光溜溜的苏婉清,丢在了丞相府大门口的地上。
苏樱看着“丞相府”这三个字有点碍眼,直接把这块牌匾收进空间的垃圾场。
最后把门口这对镇宅的石狮子收进空间后,苏樱想着以后放在富豪的大别墅前,也是挺气派的,她这才满意的拍手离开。
苏樱按照小说剧情,把帝京城里所有的贪官家里都光顾了一遍,还有那些参与诬陷战墨寒的官员家里也没落下,苏樱主打:报仇绝不过夜!
苏樱看着空间里满满当当的黄金、白银,金银玉器和古玩字画等,心里乐开了花,“真不枉费她那么努力的收收收,这一趟真值。”
苏樱赶紧又去灵泉旁,喝了两大勺灵泉,才感觉身上的疲惫减轻了许多。
水喝多了,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要上厕所。
好在待在空间里的时间长短,不影响外面的时间,苏樱干脆先去解决一下内急。
“哇,真舒畅!”
方便完之后,苏樱继续整装待发,出空间,一个瞬移来到了皇宫。
不说其他,在古代,拥有一个瞬移的功能,谁还能困得住她,随身携带这样一个金手指,她在大庸完全可以横着走。
苏樱一个瞬移到了御书房的屋顶,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暗卫后,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一个瞬移到了养心殿(狗皇帝睡觉的地方)。
只留下那个暗卫,懵逼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他仔细确认了周边的情况后,最终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皇宫里皇帝的暗卫和禁军,也不是吃素的,要是皇宫来人了,定然会发现。
“昨晚的酒喝大了,到今天还有后遗症,明明没人,怎么刚才会看到一个人影,真是见了鬼了。”暗卫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着,随即飞到其他地方去了。
苏樱作为现代“第一女杀手”,这个身手和敏感度绝对不是盖的,再加上有金手指傍身,古代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贪财的苏樱,意念一动,一个瞬移到了国库屋顶,只见下面有重兵把守,要是想从正门进,一般的人确实做不到。
但是,她苏樱是谁呀,这些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
苏樱也不再耽误时间,她一个瞬移到了国库里面。
“哇,狗皇帝的国库还挺有料的嘛,也不知道剥削了老百姓多少东西,但是从现在起,国库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本姑奶奶的了,哈哈哈。”苏樱轻声地说。
苏樱仔细打量着国库里数不尽的黄金白银、金银玉器、翡翠玛瑙、上好的锦缎、天丝、桑蚕丝,还有一些古董字画,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苏樱走近一看,右边还有几个箱子,独立的放在一边,她好奇的打开一看,“好家伙,比拳头还大的夜明珠,这下真的发了。”
苏樱是一刻都等不了了,她快速将意识沉入空间,大手一挥,将国库里的所有东西快速收入空间。
看着空荡荡的国库,苏樱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她给狗皇帝留下了从渣爹的密室搜来的密信,内容是关于狗太子让渣爹拉拢其他官员的密信,还有渣爹收受贿赂,贪赃枉法的证据。
苏樱又去了后宫,收了皇后,贵妃和其他嫔妾的院落,将好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
苏樱蝗虫过境式的扫荡,所到之处好的墙皮和地皮都得掉一层。
她走完一圈后,皇后、贵妃和其他妃嫔的院落都空空如也,有些盖着琉璃瓦的房子,直接没了屋顶,主打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苏樱给她们都下了特效迷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也不会怀疑到她这个不受宠的战王妃身上。
越囤越上瘾的苏樱,又光顾了皇帝老儿的私库,太医院,尚衣局,最后到了御膳房。
太医院里上好的药材真多,天山雪莲、千年灵芝,千年人参,冬虫夏草,燕窝、鹿茸等多的数不胜数,苏樱照单全收。
苏樱到御膳房的时候,直接撒了一包迷药,等御膳房里的所有人倒下之后,苏樱才开始动手。
御膳房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不仅有本国的蔬菜水果,还有别国进贡的蔬菜水果,土豆,紫包菜,车厘子,贵妃芒果,鲜桂圆,鲜荔枝,芭乐,火龙果等;
苏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哇,是我喜欢的水果。”
她转身一看,架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十只大榴莲,苏樱直接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苏樱看着灶台上丰富的美食,还有燕窝,各种糕点,统统先尝了一口,“御膳房出品的美食就是不一样。”
苏樱看着另一边比较大的架子上,赫然地摆着鲍鱼、鱼翅、熊掌,苏樱直呼,“也太奢侈了吧,看我不把你给搬空了,明天狗皇帝还能吃一顿饱饭,算我输。”
苏樱再也不耽误时间了,意念一动,对着厨房大手一挥,直接把所有东西收入空中。
其中包含给皇帝吃的金碗,和后宫各位娘娘用的餐具,苏樱都一并收走了。
苏樱看了眼空荡荡的御膳房,一只大蟑螂在架子上爬呀爬的,想找点吃的来,结果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
苏樱直接转头,然后用手挡住眼睛,她从指缝中看过去,“真的没眼看啊!连蟑螂都要搬家了。”
看着自己满意的杰作,苏樱意念一沉,一个瞬移到了皇帝的住所,养心殿。
苏樱刚进入养心殿,便被金灿灿的黄金闪瞎了眼。
“这狗皇帝,还真享受啊!满屏的黄金,她怎么不把黄金当饭吃呢?”
苏樱吐槽过后,开始在养心殿里翻翻翻,她激动的坐在龙椅上,体验了一把当皇帝的感觉。
手不小心碰到了把手的某处,身后的密室门打开了,苏樱意念一动,一把手电筒到了手中。
她打开手电筒,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拿着手电筒,呈专业的姿势,向着密室走去。
密室并不大,只见正前方上面架着一个类似于圣旨的卷轴。
苏樱打开一看,是先皇遗诏,苏樱初步看了一下遗诏内容,大概意思是,“战家作为异姓王,世代功勋,衷心辅佐各位皇帝,衷心可见,要是当今皇帝有失公允,不作为,不顾百姓死活,战家可推翻,自己取而代之。”
苏樱看完内容后,有些愣住了,“怪不得先皇是一代明君,原来早有预见呀!”
想来当今圣上是不知道有这份遗诏存在的,要是早知道,估计这份遗诏早就被毁了。
苏樱赶紧把遗诏收入空间,然后对着养心殿,收!收!收!
金丝楠木家具、纯金的龙椅,就连柱子上的金粉,苏樱也刮了一层带走。
看着空荡荡的养心殿,苏樱这才满意的拍手离开。
最后一站,苏樱闪身去了御书房屋顶,轻轻扒开瓦片一看,狗皇帝坐在上手,还有一个穿着明黄色锦袍的人(应该是狗太子),还有渣爹,和其他几位官员都在。
看他们的表情,是有些得逞后的微笑。
“哎呀,我不会来晚了吧!都怪那些贪官家里的好东西太多了,害得我浪费了很多时间,也不知道便宜夫君现在怎么样了。”
苏樱话音刚落,便看到几个侍卫,抬着用刑之后的战墨寒出现了。
苏樱看着满身血迹,躺在担架上的战墨寒,她的心里一紧,都怪她浪费了很多时间,早知道就先救便宜夫君了。
苏樱仔细一看战墨寒,虽然脸上沾染了鲜血,但是这个颜值依然在线。
“战王,你认不认罪?”狗皇帝略带威严和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皇上,臣何罪之有?”躺在担架上的战墨寒,冷声说道。
狗皇帝气的把所谓的“通敌叛国”的证据,甩在了战墨寒的前方,由皇帝身边的陈公公拿过去给战墨寒看。
战墨寒看都没看一眼,从齿间蹦出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楚星耀(狗皇帝的名字),想我战家一心为了大雍朝的江山,戎马一身,战家儿郎全都牺牲在了战场上,结果换来了现在的结果。楚星耀,你当真是一个好皇帝啊???”
一旁的陈公公,随即翘起兰花指,用食指指着战墨寒,“大胆战王!皇上的名讳可是你能喊的,你就不怕诛九族吗?”
诛九族?笑话,他战墨寒出生就没怕过。
就凭他们战家的世代功勋,【通敌叛国】也得有人信啊!
再说,战墨寒知道狗皇帝楚星耀是一个,极其在乎面子的,他断不可能不顾百姓的呼声,直接诛战家九族,战家的其他旁支还在边疆守着呢!皇帝还是有所忌惮的。
所以,之前找苏丞相和其他老臣商量的时候,才商量出抄家流放,这么个卑劣的计策。
除了太子和苏丞相外,其他几个官员都有点心虚的站在一旁,看到战王的现在,仿佛就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狗皇帝揉揉微痛的眉心,有些不耐烦的说,对着陈公公使了个眼色。
陈公公俯身上前,从皇帝面前的桌子上,拿出一份圣旨准备宣读。
众人看到陈公公拿着圣旨,立马跪下。
只有躺在担架上的战墨寒,淡淡的看着这几个人演戏,真是好大一出戏,真的是难为狗皇帝了。
苏樱赶紧瞬移到国库,拿了自己丢在那里的密信和渣爹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证据,又瞬移回来,才花了一分钟。
苏樱安静的趴在屋顶,故意等陈公公读完圣旨后,再把证据丢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战王战墨寒通敌叛国,按罪当诛,圣上仁德,念其战家世代功勋,保家卫国,故剥夺“战王”称号,战王府所有家产充入国库,判战王一家抄家流放漠北苦寒之地,明日出发,以示公允。”
一口娘娘腔的陈公公宣读完圣旨后,看向躺在一旁的战墨寒,“战王,接旨吧!”
苏樱瞅准时机,将狗太子要求渣爹拉拢朝中官员的密信,和渣爹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证据,一起透过屋顶的小口子撒下去。
下面的人,还以为上面撒的是什么暗器,激动的乱做了一团。
苏樱趁着这个空档,赶紧去了一趟太子的东宫,直接搬空了,连花花草草,瓦片,地砖,假山,鱼塘都不放过,苏樱看着光秃秃的东宫甚是满意。
“护驾!护驾!”陈公公一声呼叫,门外的御林军,快速的冲到御书房,更有武功甚者,直接飞到了屋顶,再三检查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众人齐刷刷回到御书房,“禀告皇上,未发现贼人。”
狗皇帝楚星耀觉得奇怪了,要是没发现贼人,那地上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他随即气的,把桌上的一本奏折往地下一摔,“干什么吃的?连个贼人都抓不到,还不赶紧退下?”狗皇帝楚星耀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这本奏折好巧不巧的,丢在了苏丞相的脚边,苏丞相顺着奏折垂眸一看,瞬间慌了,地上的那些纸,怎么有些眼熟呢?
陈公公捡起地上的那些纸,递到皇上手里,“圣上,请查阅。”
苏丞相不停的给太子楚云轩使眼色,希望他能在关键时刻保自己一命。
太子没明白过来苏丞相的脸色,只道是苏丞相眼疾犯了。
苏丞相现在只想平安的溜走,不然他必死无疑了。
苏樱搬空东宫后,想着狗皇帝被自己一打岔,现在应该没空管战墨寒了,战墨寒暂时还是安全的。
苏樱一个闪身进入空间,换了一套刚才从其他贪官府里搜来的普通女子服饰,换上后闪身出空间,遮着面纱,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帝京城的大街上。
“不得不说古代的街道,真的别有一番风味啊!”苏樱暗自感慨着。
苏樱还有很多的事情没做,她没有多余的时间闲逛,想着以后会有更多的时间。在古代生活,还怕没有时间逛街吗?
此时的帝京城,已经入夜了,皓月垂挂,宛如玉盘悬于天空之上。
今夜本来是苏樱和战墨寒的洞房花烛夜,还好老天和她开了个玩笑,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战墨寒相处。
刚穿越过来,就和古人洞房,苏樱是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苏樱快速的在街上走着,路过一摊猪肉铺,看着还有半头猪放在案板上,无人问津,猪肉铺的老板坐在摊子前都快睡着了。
苏樱走上前去,对着猪肉铺的老板说,“老板,你这个猪肉全部卖给我,多少钱?”
猪肉铺的老板,一听苏樱的话,身上的瞌睡虫立马跑了不少,现如今生意难做,自从现在这个皇帝登基后,苛捐杂税重,百姓身上都没有多余闲钱,谁还来买猪肉啊!
“姑娘,那么多的猪肉,你能吃得完吗?”猪肉铺老板惊讶的问。
“不怕,我们老爷,明日府里办喜事,我还嫌这些猪肉不够呢?”
猪肉铺老板笑笑,随即赶紧将猪肉上秤,算好价钱后,笑着对着苏樱说,“这位姑娘,一共五两多三十文,看姑娘买那么多,临近收摊了,就把零头给抹了,收您五两就好了。”
苏樱一看这猪肉铺的老板,是个豪爽的,立马付了银子准备走人。
临走前,苏樱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巷子,对着猪肉铺老板说,“老板,等下麻烦你把猪肉送到那个巷子里,放下就好,会有人来拿。”
“一般大户人家,都会让直接送到府上去,或者有专门的小厮直接来店里拿,送到巷子里,还是第一次。”猪肉铺的老板,对着苏樱的背影小声嘀咕着,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看到五两银子,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今天可是他最近这段日子,第一笔大生意,猪肉铺老板心里欢喜的紧。
随即,快速将猪肉打包,将店铺关掉,推着小推车,将肉放在指定地点,并离开了。
他唱着小曲,将推车放回到店铺门口后,便去买酒了,准备晚上好好吃一顿。
苏樱并没有走远,见猪肉铺老板,放下肉离开了,她一个瞬移来到巷子里,意念一动,将猪肉收进了空间。
接着,苏樱又去了大大小小的成衣铺,总共购买了五百床厚棉被,两百套棉衣,和几百套男女的成衣,苏樱所到之处,店铺老板都像见到了财神爷爷,眉眼弯弯。
由于现在正值夏季,各个成衣铺囤的棉衣,棉服都比较少,有的都是去年的库存。
苏樱丝毫不介意是不是库存,等严寒来的时候,能保暖就是好的。
她又相继逛了米行,药房,觉得之前的行为太浪费时间了,有点不符合她特种兵的人设。
她直接一个瞬移到了米行和大药房的库房,直接用意念,将所有的东西收入空间,丢下银两后,瞬移回了战王府。
帝京城的所有米行:这个贼还怪好嘞!
帝京城的所有大药房:这个贼怕是鬼吧!什么药材也没给留下!神不知鬼不觉的。
此时,刚回到战王府的苏樱,她从衣柜里找了一套最普通的妇人服饰换上,正在系外袍的绑带时,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是谁在骂本小姐?”苏樱有些难受的摸了摸鼻子。
蹲在屋顶的凌风,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难道又被新王妃给发现了吗?”
凌风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委屈。
苏樱抬头看了看了眼月亮,按照小说剧情走向,男主战墨寒应该快被人抬回来了吧!
苏樱打开门,门外的云栽和露种,听到开门声赶紧起身,朝着苏樱走过来。
“小姐,你没事吧?”云栽一脸担忧的问。
“没事。”苏樱冷静开口,“你们在这里待着,我一个人出去转转。”
苏樱刚走到大堂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苏樱赶紧走上前去查看。
只见禁卫军统领刘雄,带领一小队禁卫军,抬着战墨寒进了战王府大门,正往大堂走呢!
苏樱的时间计算的不错,可能是被苏樱一打岔,皇帝无暇顾及战墨寒了。
导致战墨寒回来的时间比预计早了一点,这也给苏樱争取了一些时间,给战墨寒诊治的时间。
禁卫军统领刘雄,让人把战墨寒放在大堂地上后,弯身对着战墨寒抱拳,“抱歉了,战王爷,我等是奉命行事,还望王爷见谅。”
“嗯。”战墨寒忍痛,从牙齿间蹦出一个字。
禁卫军统领带着一小队禁卫军,从大堂退出去后,便把战王府包围了起来。
他们是狗皇帝派来,盯着战王府一群人的,以防他们连夜逃跑。
纵使狗皇帝不派人盯着他们,他们战王府上下,都是忠诚之人,绝对不可能逃跑的。
一旦他们逃跑,就坐实了“通敌叛国”,他们可没这么傻。
战家人从扶持太上皇登上皇位后,一心守卫祖国的疆土,保卫国家安定,从未有一天的懈怠。
战墨寒的祖父、父亲和其他的战家儿郎,都牺牲在了战场上。
从战墨寒懂事起,他的祖父和父亲,就教他“忠君为国”,战墨寒现在想起来,自己忠的君究竟是什么君,他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太上皇和先皇,都是一代明君,都是贤德治天下,被世人所夸赞。
而当今的圣上,是一点都没遗传到先皇的优良基因。
苏樱刚想上前,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的便宜夫君,便听到了从远处匆匆赶来的老夫人,战墨寒的祖母刘岚,和战墨寒的母亲叶凌霜。
老夫人看着躺在地上的战墨寒,眼里的泪水,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寒儿,你怎么成这般模样了?这天杀的……”
老夫人刘岚一时气急,怒火攻心,直直向地上栽去,好在有叶凌霜在身旁,快速的扶住了老夫人。
站在旁边的苏樱,由于本能反应,快速上前,她搭了一把手,叶凌霜感激的看了一眼苏樱。
“婆婆,你怎么了?快叫太医。”叶凌霜说出口之后,便感觉到了不对,此刻哪还会有太医,肯来战王府替老夫人治病。
现在是敏感时期,恐怕这些太医,都避战王府如蛇蝎吧!
叶凌霜冷笑一声,赶紧躲着身后的管家说,“快去请大夫。”
苏樱看着病急乱投医的叶凌霜,想必现在战王府的所有人,连王府都出不去了吧。
王府管家得到叶凌霜的命令后,快速向门口走去,不一会儿,便垂头丧气,悲伤着脸回来了。
“夫人,门外有禁军把守,根本就出不去。”管家老王着急的说。
还有一丝意识的战墨寒,连忙喊了一声,“凌风,去找神医白时。”
凌风刚想离开,被苏樱抓住了手,她冷静的说,“让我试试吧!我跟着我娘亲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现在去找神医,路上必定耽误时间,老夫人这病耽误不得。”
凌风快速挣脱,却发现战墨寒一双锐利的鹰眸盯着自己看,凌风一个退让,快速闪身到旁边站着。
“对啊,我怎么急糊涂了,那就让儿媳妇试试吧!”叶凌霜扶着老夫人,眼神带着期盼地看着苏樱。
苏樱走过去,快速给老夫人号了脉,确诊老夫人是急火攻心。
“婆婆,放心吧,祖母这是急火攻心,我给祖母吃一颗护心丸就好。”苏樱冷静的说。
苏樱假装起身去了后面桌子上拿建盏,实际上意念一动,一杯灵泉水和一颗护心丸到了手上。
苏樱借着宽大的衣袖,将茶杯的水倒入建盏,随即将茶杯扔回了空间。
她端着建盏,快速走到老夫人身边,慢慢蹲下。
苏樱刚想掰开老夫人的嘴巴,便听到了一阵威严且中气不足的男声,“且慢,赤影?”
“属下在。”赤影快速从黑暗飞入地面,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苏樱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稍稍站起身,对着躺在担架上的战墨寒说,“我的药没毒,信不信由你,反正晕倒的是你的祖母,不是我的。”
苏樱作势往旁边上的椅子一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她顺手拿起一旁的糕点吃起来,在旁的人看来,她苏樱全然不管老夫人的死活。
“这点心还真不错,吃起来比现在满满的{科技与狠活}要好多了。”苏樱在心里轻声地说,她真饿了,刚才那一盒自嗨锅,吃了早就消化了。
战墨寒看着面前这个皇帝赐婚的女人,也不知道她带着什么目的嫁给自己,“这该死的女人,敢挑衅自己,我一定要杀了她。”
战墨寒原本就是强撑着的,这会儿被苏樱一刺激,气血上涌。
“噗”的一声,从喉咙口吐出一口鲜血后,直接陷入了昏迷。
赤影和凌风看着被新王妃气晕的王爷,立马持剑向着苏樱。
苏樱仍旧不慌不忙,吃着点心喝着茶,因为她有绝对的把握,能救好战墨寒和他的祖母刘岚。
“我劝你们不要持剑对着我,之前持剑对着我的人,都已经去了阎王殿了,信不信由你们。”苏樱不紧不慢的说着。
赤影和凌风听着苏樱说的话,冥冥中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有点窒息是怎么回事,这气场和自家王爷如出一辙。
两人相视一眼,竟然一时都忘记了反应,直接愣在了当场。
好在叶凌霜及时出声,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你们还不把剑放下,这是你们的新王妃,不得无礼。”叶凌霜严肃的说着。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还要窝里斗,还不赶紧把王爷扶到屋里去。”叶凌霜难得对着下人摆脸色。
赤影和凌风快速的抬着战墨寒,去了喜房,两人小心翼翼的把战墨寒挪到床上。
看着赤影和凌风走后,叶凌霜立马收回视线,对着苏樱道,“儿媳妇,寒儿刚遭受了身体的摧残,做事难免小心。
你是皇帝赐婚给寒儿的王妃,在这个时候难免他会多想,但是母亲信你,你一定和你的娘亲一样是一个善良的人。”
苏樱本来也没打算袖手旁观,她淡定地拿起桌上那杯盛满灵泉的建盏,快速的走到老夫人身边蹲下。
她轻轻的掰开老夫人刘岚的嘴巴,把一颗护心丸放了进去,随即轻轻的抬高老夫人的下巴,看到她的喉咙吞咽了一下。
苏樱才满意的笑了,随即把一杯灵泉水,放在老夫人嘴边,慢慢的喂她喝下。
叶凌霜看着还在昏迷的老夫人,微皱的眉头已经松开了,她也就放心了。
随即,对着站在一旁的老王管家说,“管家,派人送老夫人回房休息。”
“好的,夫人。”管家垂眸应道。
叶凌霜想到什么,刚想开口,却被苏樱抢了个先,“婆婆,我去看看夫君的伤?”
“樱樱,寒儿的伤你有几成把握?”叶凌霜有些担忧的问。
“婆婆,夫君的伤我会尽全力把他治好,至于你说的几成把握,我不敢随便说,万一他不配合,那就是一成把握都没有!”苏樱老实地说道。
叶凌霜担心自己的儿子,真的会不配合,连忙说,“樱樱,请你多担待,一定要尽全力治好她,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跟我说。”
叶凌霜在苏樱面前是没有半点架子,甚至还有些卑微地求苏樱救她的儿子。
“婆婆,我会的。”苏樱说完,立马转身朝着喜房所在地,葳蕤阁(wēi rúi)走去。
叶凌霜和管家一群人,把老夫人送回她的院子中,安排自己的贴身丫头守着后,便着急忙慌的赶向葳蕤阁(wēi rúi)。
她不放心,她已经失去丈夫了,不能再失去这个儿子。
战墨寒身上的大红色喜袍,已经被鲜血染的,变成了暗红色。
整件外衫已经破的不成样子,浑身上下全是伤口,就连那俊朗的容颜上,也布上了一条狰狞的伤疤。
“王爷,你快醒醒!”凌风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已经泣不成声。
“王爷,属下这就去把白时神医带过来。”赤影不着痕迹的擦去眼角的泪,快速隐入黑暗。
凌风留在现场保护战墨寒,原本战墨寒身边有四大护卫,分别是赤影(暗卫首领)、凌风(侍卫首领)以及冷风、冷月。
冷风和冷月还有凌风是战墨寒,放在明面上的侍卫,这次冷风和冷月被战墨寒派出去执行任务,还没回来。
苏樱刚走到喜房外,云栽和露种就迎了上来,“小姐,你回来了,王爷………”
苏樱明白她们的意思,她抬脚直接往喜房内走,对着两个小丫鬟说,“你们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好的,小姐。”两个忠心的小丫鬟,坐在台阶上,默默的守护着苏樱。
苏樱进入喜房后,便看见凌风杵在一旁,跟一根柱子一样,别提有多显眼了。
“我要给你们王爷治病了,少不了要脱衣服,你确定你要继续在这里留着?”
凌风一听到“脱衣服”三个字,他这个纯情的小奶狗不由得羞红了脸。
“属下这就出去,有事你喊我!”凌风快速的退出了喜房 ,脸上还有点火辣辣的。
“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全的王爷。”
“属下保证完成任务。”凌风持剑守在门口。
苏樱径直走向门边,从里面把门闩插上。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出来一脸盆干净的灵泉水,一套银针,一把剪刀,医用纱布,还有一颗护心丸,放在一边备用。
苏樱快速的看了一眼战墨寒的伤势,发现他的身体大部分都是外伤,最严重的莫过于大腿骨裂了,这一看就是狗皇帝刻意而为之。
战墨寒身上的伤,大部分是用一根长满倒钩的鞭子抽出来的,他的手腕上有绳子勒出来的深深的血痕,可知他当时得有多疼。
她快速的给战墨寒喂了一颗护心丸,发现他昏迷,根本吞不下去。
苏樱意念一动,一杯灵泉水到了手上,她快速地喝了一口,对准战墨寒的薄唇,直接将水渡了进去,战墨寒终于将护心丸吞了下去。
饶是拥有现代思想的苏樱,也忍不住骂当今皇上———楚星耀,“狗皇帝,你就是如此报答有功之臣的吗?怪不得你的江山要倒,就这黑心肝的,以后没有了战家的保护,我看你连吃屎都费劲。
狗皇帝,你是真狠啊!先把人打个半死,再把人家里给抄了,最后让人流放三千里,这不是明摆着要他死吗?
你想让他死,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意,只要有我在,定让战家人个个活的生龙活虎的,气死你。”
苏樱主打一个叛逆。
苏樱忍不住一边替战墨寒鸣不平,一边快速的解开战墨寒的外袍。
由于伤口太多,有些肉皮开肉绽的,导致衣服都和皮肉粘在一起了,看起来特别的触目惊心。
就算苏樱是见识过大场面的,这样的场景看在她的眼里,还是觉得有点惋惜和悲愤。
苏樱快速的地对战墨寒“上下齐手”,遇到和皮肉粘在一起的衣服,果断拿剪刀剪断。
不一会儿功夫,战墨寒就被扒的只剩下一条亵裤。
苏樱快速的拿灵泉水,给战墨寒擦拭身体,用了大概六盆灵泉水,才将战墨寒彻底擦洗干净。
苏樱看着传说中的战神王爷,小说里的男主角,自己的便宜夫君,小小的花痴了一下。
“还是挺帅的嘛!身材也不错,就是有点不太好相处。”苏樱叹气道。
苏樱快速用自己祖传的“十三针”,快速的扎在战墨寒的穴位上,等十三根针全部扎完之后,苏樱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一会儿,战墨寒的头顶,快速的冒出了白烟。
“嗯,这效果还不错,只是长久没练有些生疏了。”苏樱暗自说着。
接着,一刻钟后,苏樱拔掉了战墨寒身上的银针,她快速的帮战墨寒清理了身上的伤口,然后倒上从太医院顺来的上好的金创药,仔细包扎好。
有几处比较严重的深可见骨的伤口,苏樱先帮他去掉了上面的腐肉,然后倒上金创药,包扎好。
灵泉本就是有清创、恢复,固本、修元的疗效,再加上苏樱祖传的“十三针”,对战墨寒的伤口恢复是极好的。
战墨寒内力深厚,其实他在苏樱给她喂灵泉水的时候,就已经有点恢复意识了。
只是他伤的有点太重了,有点醒不过来。
朦朦胧胧间,他听到了苏樱说,“狗皇帝!”
还听见了,“你想让他死,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意,只要有我在,定让战家人个个活的生龙活虎的,气死你。”
战墨寒现在都有些不知道,苏樱究竟是不是皇帝安排在他身边的棋子了。
他不敢轻易的相信!
或者说,他还有什么是值得狗皇帝安排人在他身边的。
对,虎符,是他统领的二十万玄甲军。
苏樱太投入治疗战墨寒的伤了,以至于他有点醒来的异样,她都没发现。
她轻柔的小手,轻轻的在战墨寒的大腿上按压,惹得战墨寒心神微恙,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如此“轻薄”。
苏樱嫌弃,战墨寒的亵裤,阻挡了她的发挥,干脆一使劲,将他的亵裤褪至小腿处。
她随意瞥了一眼,便随意拿了一块布盖住,仔细一瞧,竟然是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罢了,盖了就盖了。”
战墨寒:我人没了!我被轻薄了吗?我被一个小女子给扒光了吗?
战墨寒又羞耻,又气愤。
“这个小女人,我一定要杀了她。”战墨寒心里愤愤地想着。
等下,他就被自己刚才愚蠢的想法给啪啪打脸了,原来她是在为他治疗。
苏樱全神贯注的,用小夹板帮战墨寒固定,这种夹板体积小,比较薄,就算日常带着也不容易被看出来,要是石膏的话,就显得很笨重了。
苏樱动作熟练的,快速帮战墨寒的两只大腿戴好甲板,等忙好的时候,她的额头沁出了很多的汗。
“呜,累死老娘了,这具身体的素质真不咋地,就这么会,就把我累够呛。”
苏樱大大咧咧的坐在床边,用手扇着风,随即意念一动,从空间拿了一杯灵泉水,三两口喝了个干净。
“还好有灵泉,不然老娘就废了。”
“灵泉?什么是灵泉?”战墨寒在心里暗暗想着。
苏樱一看外面的夜色,感觉离天亮不远了,她小声嘀咕着,“天亮就要流放了,战王府的财产还没囤到空间呢,可不能便宜了狗皇帝和那些贪官。”
苏樱准备打开门出去,一拍脑门,回想起来她便宜夫君的裤子还没穿,不适合现在开门。
苏樱快速折回来,从柜子里重新给战墨寒拿了一条干净的亵裤,和一套干净的里衣里裤,动作利落的帮战墨寒穿上。
穿戴完毕后,苏樱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战墨寒现是重伤的病人,不应该穿的如此的干净整洁,以免被有心之人看了去,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苏樱赶紧去柜子里重新找了一套干净的里衣里裤,意念一动直接进了空间,利用空间里那台成衣染色机,给衣服染色。
苏樱把衣服丢进成衣染色机内,快速的在机子上设置好参数,启动机器,不一会儿,染好色的里衣里裤完成清洗,然后烘干。
苏樱拿着手里的“血衣”,满意的离开了空间。
此刻,距离刚才时间才过去了一会会,几乎微乎其微。
苏樱快速的褪下战墨寒身上的衣服,换上了自己亲自染色的“血衣”,这才满意的去准备工具,准备为战墨寒脸上清创。
“还算她有良心。”战墨寒心里想。
“她替人穿衣,动作如此熟练,莫非她经常帮别人穿?”战墨寒暗暗的想,心里浓浓的醋意袭上心头。
战墨寒感觉到了醋意,心里不免为之一惊,他竟然会为她而吃醋?
接着,苏樱快速为战墨寒的脸上清创,抹上白家自创的祛疤修复膏,然后缠上纱布。
苏樱想了想,似乎还少了点什么,“哦,原来是破伤风针没打。”
她意念一动,一支带着药水的针筒,赫然出现在她柔若无骨的手上。
苏樱轻轻拉下战墨寒一侧的裤子,快速在他臀部的肌肉上扎了一针。
“怎么有点针扎的感觉,破伤风是什么风?”战墨寒在心里淡淡的想着。
苏樱将多余的纱布、银针,和这支空了的针筒、还有一个脸盆收回空间后,苏樱快速打开门,走出去,便看到了等在一旁的叶凌霜,她快速上前,“母亲,你怎么来了?”
叶凌霜也不瞒着,她大方说,“我担心寒儿的伤,家里男儿就剩他和他弟弟北辰了,其他的都牺牲在了大雍的战场上。”
苏樱心里明白,她看着叶凌霜,笑着说,“母亲,夫君没事,你快去看看夫君吧!我先去休息了。”
苏樱给自己找了个“休息”的借口,其实是去收东西去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樱樱,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娘亲。”叶凌霜看着疲惫的苏樱,心存感激地说。
“好,那就辛苦娘亲了。”苏樱也毫不客气的说,然后转身朝着一旁的耳房走去。
“去吧!好好休息一下,这也许……”叶凌霜对着苏樱的背影轻声说道,“是你最后一次在战王府休息了。”
叶凌霜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向喜房走去。
在叶凌霜和苏樱说话的间隙,凌风看见门开了,便快速向喜房内走去。
凌风看着战墨寒被包扎的好好的,连身上的脏衣服都被换下来了的战墨寒,心里不由得高看了苏樱一眼。
等叶凌霜进屋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身穿亵衣,躺喜床上的战墨寒。
仅一眼,便感觉到了破碎感十足,叶凌霜心疼的快速上前,在战墨寒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寒儿,你不要吓母亲啊?”叶凌霜当即抹起眼泪来。
战墨寒微微睁开眼,用眼神示意凌风出去,凌风收到信号后,抱拳转身出了喜房。
“母亲,我没事。”战墨寒低沉的声音响起,叶凌霜立即抬头,看着床上的儿子,睁开双眼看着她。
叶凌霜刚想开口,战墨寒一个动作制止了她,“母亲,我醒来的消息先别透露,现在府里情况不明,不知道还有没有皇帝或者其他势力安插的人。”
“母亲知道,苏樱和我说过了,让我准备些能随身携带的东西,应对流放。”叶凌霜看着战墨寒完好,喜极而泣。
“寒儿,下一步该如何做?”叶凌霜看着战墨寒,小声问道。
“母亲,现在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先随着流放队伍走一段路程,要是皇帝果真不念情分,赶尽杀绝,我会带着家人去安全的地方,重新扎根,稳定下来。”战墨寒眼神看着前方,坚定地说。
“现在只能祈祷北辰(战北辰,战墨寒二弟)和诗雅(战诗雅,战墨寒的三妹)提前发现不对,不要回家。”叶凌雪眼里露出浓浓的担忧。
“母亲,他们两个会回来的,我了解他们。”战墨寒眼神坚定地说。
“一家人在一起也好,相互有个照应。”叶凌雪有些安慰的说。
就在叶凌雪还想说这么的时候,老夫人刘岚拄着龙头拐杖走进了喜房。
“寒儿……”老夫人刘岚,语气里满是沧桑,这一天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战墨寒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年过六旬的祖母,小声说,“祖母,孙儿没事,你别担心。”
叶凌霜立马上前,搀扶着老夫人在床前坐下。
“母亲,皇帝此番如此对我们战王府,实在是寒了我们的心,寒儿担心我们府里,还有皇帝的眼线,让我们不要声张,寒儿继续装昏迷,我们配合……”叶凌霜小声在老夫人刘岚的耳边说。
躺在床上的战墨寒,感知到了喜房外,有一个人影,内力深厚的他,第一时间发现,他对着祖母和母亲做了一个手势。
“我懂。”老夫人刘岚不愧是经历过大事的人,瞬间秒懂。
三个人相视一笑,老夫人刘岚瞬间戏精上身。
“寒儿啊!我可怜的寒儿啊!你快醒醒。这是天要亡我们战家呀,老天爷,求你开开眼吧!”老夫人假装声嘶力竭的哭着。
“寒儿,你不要丢下母亲?没有你,母亲该怎么活下去。”叶凌霜也假装悲伤地哭着。
喜房外的侧面窗户边,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战墨寒,不由得对着老夫人刘岚和母亲叶凌霜,竖起了大拇指,“祖母、母亲,你们的演技真不错,现在人已经走了。”
“那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老夫人刘岚自豪地说。
“对了寒儿,刚才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全身是血,是谁为你诊治包扎的。”老夫人担忧的问。
“祖母,是苏樱?”战墨寒认真的说。
“苏樱?你说的是苏丞相的女儿苏樱吗?不对呀!苏丞相怎么可能把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嫁过来?他这个老奸巨猾的匹夫。”老夫人满脸疑问。
“母亲,圣旨上说的是丞相府嫡女,并没有指明是哪个女儿,苏樱是名副其实的嫡女,我的恩人白洛曦的女儿。”叶凌霜快速的解释道。
“你是说,苏樱是苏丞相养在城外庄子上的那个女儿吗?怪不得,和苏家不是一个做派。
既然苏樱已经嫁入战王府,很明显她已经被苏丞相抛弃了,我们战家不能亏待她,只要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一定有苏樱一口吃的。
如果,她想离开,我们给她一封和离书,寒儿你派人送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老夫人刘岚极其认真的说。
“遵命,祖母。”战墨寒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折腾了大半夜,眼看着天就要亮了。
另一边,假借休息的名义,回到耳房的苏樱也没闲着。
苏樱解锁的第一个“瞬移”的异能,牛逼的地方就在,她想去哪里,就能直接瞬移到哪里。
想着战王府世代功勋,战功赫赫,长年累月积累的财富应该不少,想必库房周边的守卫应该更加严。
还得靠这个牛逼的异能,她利用异能一个瞬移,让她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战王府库房。
苏樱直接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一个手电筒,这一看直接惊呆了她。
“哇,战王府好有钱,怪不得小说里的狗皇帝,一直惦记着战王府的库房呢!原来这战王府的财富值堪比国库,真是天助我也。”
苏樱这贪财的本性,又一次暴露了出来。
战王府的库房很大,占地两百平左右,各种东西分类堆放。
苏樱看着面前这一堆堆,堆成山的黄金、白银、翡翠玉石、珍珠玛瑙、夜明珠、古玩字画等,她走上前去,兴奋的用手摸了摸,随即大手一挥,满房间的东西,直接囤入空间。
“发了,发了,没想到在现代没躺平的我,在古代竟然可以直接走上人生巅峰。”苏樱美滋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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