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银杏树会有内心世界吗?电影《沉默的朋友》里,一位研究婴儿脑活动的神经学家尝试量化校园里一棵银杏树的内部信号。到影片结尾,他用计算机生成的可视化图像观察这棵树如何回应环境——算不上成了树的"朋友",但确实更接近理解树对周围环境的体验了。
这片子并非基于真实研究。植物是否真有类似意识的东西,科学家尚未正式描述。但它是一次富有想象力的探索:意识或许能以不同形式存在于各种生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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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伊尔迪科·埃涅迪自称业余科学爱好者。她说影片主要受真实研究启发——这些研究表明意识并非人类独有。埃涅迪认为,接近植物的内在世界,"有助于我们走出这种本能立场,即我们的感知是默认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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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对意识的定义通常较为宽泛:体验的能力,那种主观的、难以言喻的活着的感觉。这涉及若干要素的组合——清醒且有觉知,具备内在意识(如心理意象和内心想法),并与世界相连、能够感知刺激。
全球许多文化长期以来认为非人动物具有某种类似意识的东西,有些甚至假定植物也有。但在西方科学传统中,自哲学家勒内·笛卡尔起,非人意识的想法就受到质疑,且频繁被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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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新时代运动在国际上兴起时,一些科学家尝试测试植物是否真能"思考"。1973年出版的《植物的秘密生活》记录并普及了这项研究,得出一些颇为牵强的结论,声称植物"喜欢"古典音乐、能"读你的心"。然而书中提到的许多研究无法复现,科学家因其缺乏严谨性而予以否定。有人声称这些研究严重损害了后续探究植物如何感知和反应环境之可信度。尽管如此,埃涅迪表示,这波研究发生在她十几岁的1970年代,让她对适用于动物王国之外的种种意识定义产生了兴趣。
21世纪初,意识研究出现转折,科学家开始运用神经科学工具试图理解意识。脑电图等技术被用于探测大脑活动模式,这些模式可能标志着有意识的体验。研究者还设计了实验,区分有意识和无意识的感知——例如向受试者快速闪现图像,询问他们是否"看见"了图像,同时记录其神经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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