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把我房租从2800涨到6500,却不知道我才是这栋楼的主人
第1章 涨价通知
“林晚,下个月房租涨到6500,你提前准备一下。”
房东赵国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里面发黄的白色背心。他的肚子比上个月又大了一圈,皮带勒在肚脐下面,像是随时会崩开。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在走廊里散开,呛得人嗓子发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铺垫,没有解释,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我。
我手里还端着刚洗好的葡萄,紫色的果皮上挂着水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女儿林小禾从客厅探出头来,嘴里还嚼着半块饼干,饼干屑粘在嘴角,眼睛圆圆地看着门口这个不常出现的人。
“赵叔,您说什么?6500?”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6500。”他重复了一遍,把烟叼在嘴角,眯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过来,“你看一下,这是新的合同。现在房价涨得厉害,我这栋楼的位置你也知道,地铁口走路五分钟,旁边就是商场,这个价已经是很公道了。”
我接过那张纸,上面的字是用圆珠笔手写的,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墨迹洇开了,看不清楚。房租那一栏写着6500,后面跟着一个括号,里面写着“不含水电物业费”。不含水电物业费。以前2800的时候也不含,但水电物业费加起来也就三四百,勉强能接受。6500还不含,加上物业水电,一个月要七千多。
我的工资,一个月七千。
“赵叔,我在这住了三年了,从来没拖欠过房租,有什么问题也是自己修,能不麻烦您就不麻烦您。您一下子涨到6500,我实在承受不了。”
“承受不了就搬呗。”他把烟灰弹在地上,白色的烟灰落在地板砖上,碎成几截,“我这栋楼不愁租,昨天还有人打电话问有没有空房呢。你要是嫌贵,下个月搬走就行,我不拦你。”
他转身走了,拖鞋拍打着地面,啪啪啪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林小禾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妈妈,我们要搬家吗?”
我蹲下来,把她嘴角的饼干屑擦掉。“不搬。”
“真的吗?”
“真的。”
我把那张皱巴巴的通知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周律师。
“周律师,麻烦您帮我查一下,盛景公寓六号楼,产权人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周律师说:“林总,这栋楼产权很清晰,都在您父亲林远山先生名下,您是他唯一的继承人,现在这栋楼应该是您的。”
“我知道了。还有一件事,帮我查一下一个叫赵国强的人,他跟这栋楼有什么关系。”
键盘声又响了。
“查到了。赵国强是您父亲生前雇的物业管理员,负责这栋楼的日常管理,包括收房租、联系维修、处理租客投诉。但他没有产权,也没有管理权,就是一个打工人。”
打工人。一个打工人,拿着我发的工资,住着我家的房子,在我家的地盘上,对我这个真正的房东说“承受不了就搬呗”。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
阳光很好,几个老太太在树荫下聊天,两个小孩在滑滑梯,一只橘猫趴在花坛边上晒太阳。这栋楼是我爸十五年前建的,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谁也没想到后来会通了地铁、盖了商场、变成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段之一。我爸在三年前去世了,临终前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他说林晚,爸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给你攒了这几栋楼,你自己管不好就找人帮你管,别累着自己。
这几栋楼。不止这一栋。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第2章 那些年的隐忍
我叫林晚,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月薪七千。这个数字是赵国强知道的,因为三年前刚搬来的时候我填过一份租客信息表,上面写着职业和收入。从那以后,他就认定我是一个月薪七千、付不起更高房租、只能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小编辑。
他不知道,那家出版社是我的。整个出版集团都是我的。
但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不是我故意隐瞒,是我不喜欢“老板”这个身份。我喜欢做书,喜欢一个字一个字地审稿,喜欢跟作者讨论情节走向,喜欢看到一本书从文稿变成印刷品的全过程。如果我亮出身份,我就再也做不了编辑了。没有人敢给我的稿子提意见,没有人敢跟我争论一个标点符号该不该删,没有人敢说“林晚你这个地方写得不够好”。
我会失去我喜欢的这份工作。所以我选择做一个普通人。
三年前,我搬进这栋楼的时候,赵国强问我做什么工作,我说出版社的编辑。他问我一个月挣多少,我说七千左右。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轻视,有嫌弃,还有一种“这种人也就配住这种房子”的笃定。我当时笑了笑,没有解释,交了押金,签了合同,住了进来。
我不是没有地方住。在这座城市,我有七套房产。其中三套是住宅,四套是公寓,散布在这座城市的不同角落。但我选择了住在这里,在这栋我爸建的大楼里,在这间六十平的小公寓里,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租客。我喜欢这里的烟火气。楼下早餐店的老板娘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每次都给我多加一个蛋。水果店的老板会帮我把西瓜切好装盒,还会送我一盒草莓。邻居王阿姨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帮我接林小禾放学,偶尔还会端一碗自己包的饺子过来。
这些是我用“林编辑”的身份换来的,不是用“林总”的身份。如果用林总的身份住在这里,楼下早餐店的老板娘不会跟我说“今天肉包子特好吃,给你留了两个”,她会说“林总好”。水果店的老板不会送我草莓,他会把最贵的水果摆在最显眼的位置。邻居王阿姨不会端饺子过来,她会敲门问“林总您需不需要家政服务”。我不想那样。
所以赵国强把我当软柿子捏,涨房租从2800到6500,超过一倍。因为我是一个月薪七千、离了婚、带着孩子、没有男人撑腰的“软柿子”。
第3章 赵国强这个人
赵国强是东北人,说话嗓门大,喜欢拍胸脯。他跟我爸是老乡,我爸建这栋楼的时候他来找工作,我爸看他可怜,就让他在这当管理员。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我爸走之前,跟他说过一句话:“国强,这栋楼你帮我看着,等我闺女大了,你交给她就行。”赵国强点头哈腰,说“林哥你放心,我一定把楼给您看好了”。我爸走了以后,赵国强确实在“看”这栋楼。他收租、维修、管理,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他从来没有联系过我。没有把收来的房租交给我,没有给我看过任何账目,没有告诉我这栋楼的任何经营状况。他假装这栋楼是他的。在我爸活着的时候,他是打工的。在我爸走了以后,他成了“主人”。他给租客涨价,自己收钱自己花,把自己当成了这栋楼真正的主人。
而他真正的老板,他真正的东家,他每个月该上交房租的对象,正住在他眼皮底下,每个月准时把2800块房租打到他的账户上。他收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管着我的楼,然后跟我说“承受不了就搬呗”。
不知道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第4章 涨价的背后
我开始调查赵国强。不是因为我缺那点钱,是因为我想知道他凭什么敢把房租涨到6500。这栋楼的位置再好,面积再大,同等条件的房子在附近也就租4000到4500。6500是狮子大开口,是欺负人,是仗着我“软弱可欺”想把我逼走。
周律师的效率很高。一周之内,他把赵国强这些年做的事情查了个底朝天。虚假合同。他用这栋楼的名义跟好几家维修公司签了合同,每月的维修费高达两万多。我检查过那些合同,维修项目写得含糊其辞,“日常维护”“定期保养”“应急处理”,没有具体内容,没有验收标准,没有监督机制。钱花出去了,楼还在一天天地旧下去。
阴阳账目。他收的房租,一部分进了他的口袋,一部分用来支付他编造的各种费用,剩下的才是他以为我不知道的“利润”。他做了一本假账,上面记着每月的收入和支出,看起来很规范,有发票,有签字,有公章。但那些发票大部分是假的,有些是从网上买的,有些是自己用软件做的,公章是他私刻的。他以为他不会被人发现。
虚假租客。这栋楼一共六层,每层四户,总共二十四户。其中五户的租金,赵国强根本没有入账。他对外说这些房子空着,或者便宜租给了“亲戚朋友”,实际上他把这些房子以高于市场价的租金租了出去,钱全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三年,他贪了我多少钱?周律师算了一个大概的数字——两百多万。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一个物业管理员,三年的时间,从我这贪了两百多万。用这些钱,他给儿子买了房,给女儿买了车,给自己买了块一万多的手表。他在我面前哭穷,说物业费收不齐,说租客难伺候,说自己一个月就挣那么点辛苦钱。
辛苦钱。他的辛苦钱,是踩着我的肩膀挣的。而我,这个真正的房东,住在他管理的房子里,每个月准时给他打房租,像一个普通的、好欺负的、不敢反抗的租客。
第5章 爸爸的信
那天晚上,林小禾睡着以后,我从保险柜里拿出了爸爸留给我的信。保险柜在衣柜最里面,被几床被子挡着,平时根本看不见。密码是我妈的生日,爸爸走之前告诉我的。信装在牛皮纸信封里,信封上写着“林晚亲启”三个字,是爸爸的笔迹,横平竖直的,很工整。
我打开信封,信纸有些发黄了,边角卷起来,折痕处有些破损。上面的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纸上。
“林晚,这封信爸爸写了好几次,每次写都不满意,总觉得想说的话太多,能写下来的太少。爸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早年穷过,后来跟你妈一起做生意,攒了一些家底。爸爸最骄傲的不是赚了多少钱,是有你这个女儿。”
“这几栋楼是爸爸一点一点攒起来的,每一块砖、每一袋水泥,爸爸都看着。爸爸把它们留给你,不是要你当什么大老板,是希望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一份底气。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为了钱委屈自己。”
“爸爸知道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是谁,你想过普通人的日子,爸爸理解。但你也要记住,你可以低调,可以谦逊,可以忍让。但你不能让别人欺负你。谁要是欺负到你头上,你不用忍着。”
“赵国强这个人,爸爸在世的时候就发现他手脚不干净。但爸爸念在他是老乡的份上,没有动他。爸爸走了以后,他要是老实就算了,要是不老实,你不用客气。”
“林晚,爸爸在那边看着你呢。”
我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放回保险柜。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白白的,凉凉的。
爸,您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
第6章 赵小禾
林小禾六岁了,上小学一年级。她的个子在同龄人里算高的,扎着两条小辫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长得像她爸爸,但性格像我。
提起她爸爸,那是另一个故事了。前夫陈旭,结婚四年,在我怀林小禾七个月的时候,跟他的女同事搞在了一起。我在医院生孩子的那个晚上,他在酒店里陪那个女人过生日。月子还没坐完,我就把离婚协议签了。房子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他净身出户。不是他大方,是我没有给他任何选择。他的那些事,我有证据,他不签,我就告他。他没敢不签。
离婚后,林小禾跟我姓林。关于爸爸,林小禾问过我几次。“妈妈,爸爸去哪了?”我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他不会回来了。“为什么?”因为他有了新的家。“那我们呢?”我们有我们的家。
她点点头,没有再问了。她比我勇敢。
第7章 赵国强的新生意
涨房租的通知贴出来以后,整栋楼的租客都炸了。三楼的小刘是做外卖骑手的,一个月能挣八九千,但房租从2000涨到4800,他说交完房租连吃饭的钱都不够。四楼的老张两口子在附近的超市上班,一个月两人加起来一万出头,房租从3000涨到7000,老张媳妇说这日子没法过了。五楼的小情侣刚毕业没多久,房租从2500涨到5800,女孩哭了一晚上。
六楼的老太太七十多了,一个人住,儿女都在外地。她的房租从1500涨到3500,她坐在楼梯口哭了半天,说活不起了。
我站在阳台上,听着楼下那些声音。有骂人的,有哭的,有叹气的,有沉默的。赵国强在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说他这也是没办法,市场行情就是这样,大家要是不愿意租可以搬走。他还附了一张截图,是附近小区的中介报价,确实有挂6000多的,但那是精装修的大户型,不是我们这种老旧公寓。他选择性截图,用别人的最高价来证明自己的涨价合理,脸皮比城墙还厚。
那天晚上,林小禾问我:“妈妈,王奶奶为什么哭了?”
王奶奶,就是六楼的老太太。
“因为房租涨了,她可能交不起了。”
“那我们帮帮她好不好?”
“好。”
第8章 算总账
我约赵国强在楼下咖啡厅见面。他迟到了十五分钟,进来的时候手机还贴在耳朵上,在跟人打电话。“对,那套房子我给你留着了,你放心,价格好商量……嗯,行,回头聊。”他挂了电话,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鞋底对着我。
“林晚,你找我什么事?房租的事我不是说了吗,你就按6500交,实在交不起就搬走,别跟我磨叽。”
“赵叔,我不是跟您谈房租的。”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牛皮纸的,拆封口处用线绳缠了两圈。
“那谈什么?”
“谈这栋楼的事。”
他皱眉,“这栋楼怎么了?”
“这栋楼是我爸的。”
赵国强的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但脸色没变。他大概以为我在说“我爸以前是这栋楼的老板”,以为我在跟他套近乎。他不知道,我说的“是”我爸的,不是“是”我爸的资产,是“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
“林晚,你爸是林远山,我知道。但你爸已经走了三年了,这栋楼现在是公司的,跟你没什么关系。”
“什么公司?”
“就是你爸以前注册的那个物业公司啊。你爸走了以后,这栋楼就归公司了,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
“公司法人是您?您什么时候办的?”
“你爸走之后没多久,股东开会定的。”
“股东开会?这栋楼的股东只有我爸一个人。您跟谁开的会?”
赵国强不说话了。
我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桌上。
房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我爸的遗嘱公证书。每一份文件上都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
“赵叔,这栋楼的产权人是我爸,我爸走了以后,唯一的继承人是我。这栋楼是我的,从来没有过什么公司,您也不是什么法人。您就是一个物业管理员,每个月该把收来的房租交给我,而不是自己花掉。”
赵国强的脸色变了。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在咖啡厅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晚,你听我解释……”
“您不用解释了。您这些年做的事,我都查清楚了。虚假合同、阴阳账目、私吞租金,加起来两百多万。您用这些钱给您儿子买了房,给您女儿买了车,还给自己买了一块一万多的手表。您需要我一样一样地说给您听吗?”
“林晚,那些钱……”
“那些钱是我的。每一分都是我的。”
赵国强的眼眶红了。“林晚,你爸在世的时候,我跟他关系最好。他走了以后,这栋楼的租客都是我在帮你照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帮我照看?您拿我的钱给您儿子买房,这叫帮我照看?您把房租从2800涨到6500,逼着我搬走,这叫帮我照看?您伪造合同、私刻公章、私吞租金,这叫帮我照看?”
“林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把钱还给你……”
“您拿什么还?您儿子房子都装修好了,您女儿车都开上了,您的手表都戴在手上了,您拿什么还?”
赵国强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些文件,看着房产证上我的名字,看着遗嘱公证书上我爸的签名。他的肩膀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赵叔,我给您两个选择。第一,把您这些年贪的钱全部退回来,一分不少。然后您自己离开,这栋楼的事跟您再也没有关系。”
“第二呢?”
“第二,我报警。虚假合同、私刻公章、职务侵占,这些罪名加起来够您在里面待好几年的。您选哪个?”
他选了第一个。
第9章 新生活
赵国强搬走的那天,整栋楼的租客都知道了真相。不是我说出去的,是赵国强自己。他走的时候在楼下骂骂咧咧,说我是“白眼狼”,说我不念旧情,说我爸在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对他。
我把真相告诉了所有租客。房租不涨了,维持原价。以前赵国强多收的那些钱,我从他退回来的钱里拿出一部分,退还给每一个租客。王奶奶拿到退款的时候哭了,她说林晚你真是个好孩子。我握着她的手,说王奶奶您别哭,以后您这房子免费住,不用交租了。王奶奶愣了半天,说那怎么行,我说行的,这房子是我的,我说行就行。
小刘不用搬家了,老张两口子不用愁了,小情侣不用哭了。
林小禾从学校回来,问我:“妈妈,你是这栋楼的老板吗?”
“不是老板,是主人。”
“什么是主人?”
“就是这栋楼是妈妈的,妈妈说了算。”
“那赵爷爷呢?”
“赵爷爷不在这工作了。”
“为什么?”
“因为他做了不应该做的事。”
“那他以后还能回来吗?”
“不会了。”
林小禾点点头,好像懂了。
“妈妈,那我们以后还搬家吗?”
“不搬了。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
“真的吗?”
“真的。”
她笑了。露出那颗刚换的门牙,还没有长齐,说话有点漏风。她抱着那只兔子玩偶,耳朵已经被她咬烂了,棉花从破口处露出来,白白的,软软的。“妈妈,我们以后不用搬家了,真好。”
我抱着她。“真好。”
第10章 阳光
后来的事,就很简单了。
我辞了出版社的工作,不是辞职,是退休。我把总编的位置交给了副总编,一个跟了我很多年的老同事。她哭着说舍不得我,我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会以作者的身份回来的。她说那你的书写完了吗?我说快了。
我确实在写一本书。不是小说,不是散文,是一本关于成长的书。关于一个人怎么从别人眼里走出来,走进自己的阳光里。
林小禾七岁了。她在楼下的小学上二年级,成绩中上,不算拔尖,但她很快乐。每天放学回来,她会先去王奶奶家坐一会儿,陪王奶奶说说话,有时候帮王奶奶浇花。王奶奶教她种花,她种了一盆太阳花,放在阳台上,每天浇水,看着它发芽、长叶、开花。
太阳花开了,黄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金灿灿的。林小禾蹲在花盆前,看了很久。“妈妈,太阳花为什么叫太阳花?”
“因为它喜欢阳光。有阳光的时候它就开花,没有阳光的时候它就合上。”
“那它跟向日葵一样。”
“对,一样。”
“妈妈,我也喜欢阳光。”
“妈妈也喜欢。”
楼下的早餐店还在,老板娘还是会给我留两个肉包子。水果店的老板还是会送我草莓,王阿姨还是会端饺子过来。
一切都没有变。
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
这座城市的天空很蓝,蓝得透明,像一块干净的玻璃。远处有鸽子飞过,翅膀扑棱扑棱的,在阳光下闪着光。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味道,甜丝丝的。
楼下有人在唱歌,是收音机里的老歌,声音很轻,听不清歌词。有人在聊天,笑声从窗户飘进来,脆生生的。有人在打太极,动作很慢,一招一式都很认真。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人的故事里有眼泪,有人的故事里有笑容,有人的故事里是别人,有人的故事里只有自己。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别人的眼光不重要,别人怎么看不重要,别人觉得你应该怎么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怎么活,你敢不敢这么活,你能不能坚持这么活。
阳光很好。
生活很好。
我在自己的房子里,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不用伪装,不用隐藏,不用跟任何人解释。
这就够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腊梅的坚韧,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
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金句:真正的底气不是你有多少房产,而是你敢于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可以低调,可以谦逊,可以忍让。但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互动提问:如果你是林晚,面对房东无理涨租,你会怎么做?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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