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英国的崛起与衰落才算读懂近代世界格局的底层逻辑

在亚欧大陆西北边缘有一片被海洋环抱的群岛：大不列颠岛、爱尔兰岛和无数小岛如一串翡翠散落在大西洋与北海之间。诞生在这片西欧边缘弹丸海岛上的英国曾建立起一个横跨全球、殖民半个世界的“日不落帝国”。英国从工业革命的发源地到至今仍在世界格局中占据重要地位用智慧与强权走出了一条独一无二的霸权之路，更以无数制度创新重塑了现代世界的底层逻辑。有人说它是野心霸主——靠着殖民掠夺、工业红利一步步站上世界之巅；有人说它是现代文明的开拓者——法治、自由、民主、平等的种子皆由这座海岛传遍全球。

英国到底凭什么能从蕞尔小国崛起为统治世界近200年的超级强权，还能成为现代文明的重要奠基者？看懂英国的崛起才算读懂近代世界格局的底层逻辑！如今的英国由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四部分组成总面积仅24.41万平方公里同我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差不多大。英国的崛起自始至终都绕不开“海洋”二字——毕竟英国是一个被海水环抱的岛国。海洋既是它的天然屏障，也是它的崛起捷径。英吉利海峡是大自然赐予英国的第一道礼物。最窄处仅34公里的这条水道在帆船时代就是一道天然护城河。

自公元1066年诺曼征服之后再没任何一支敌军能成功跨越这道海峡登陆英国本土。当中世纪欧洲大陆君主们为争夺领土厮杀不休时英格兰只需要守住海峡便可高枕无忧。更妙的是这道海峡不宽不窄刚好合适——海峡的阻隔使英国与欧洲大陆保持一定距离避免被战火波及蹂躏；另一方面这种距离又没远到断绝双方经济文化交流的地步。因此英国得以在隔岸观火的状态下开展与欧陆的经贸文化交流吸收借鉴别人的优势发展经济、建设海军，等到自己实力足够时再出手干预欧洲格局从而牢牢掌握主动权。

不列颠岛上其实很早就有人类活动：生活在这个岛上的早期居民留下了巨石阵等远古史前遗迹。大约在公元前13世纪伊比利亚人从欧洲大陆来到不列颠岛东南部定居。公元前700年以后居住在欧洲西部的凯尔特人不断移入不列颠群岛。公元43年罗马皇帝克劳狄一世征服不列颠。罗马人在这里统治了300多年带来了先进的文明和制度为英国的后续发展奠定了基础。到了公元409年已处于蛮族威胁下风雨飘摇的罗马帝国被迫从不列颠撤走最后一个军团。来自北欧的盎格鲁人、撒克逊人、朱特人趁机入侵击败当地的凯尔特人。

这片土地从此逐渐被称为英格兰。“英格兰”一词其实就是指盎格鲁人的土地。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朱特人分别在不列颠岛建立了肯特王国、萨塞克斯王国（南撒克逊）、韦塞克斯王国（西撒克逊）、埃塞克斯王国（东撒克逊）、诺森布里亚、东盎格利亚王国和默西亚王国。公元829年韦塞克斯国王爱格伯特统一了英格兰七国建立威塞克斯王朝。爱格伯特死后英格兰重新陷入分裂状态。公元871年爱格伯特的孙子阿尔弗雷德消灭六国复辟势力后正式给自己加上英格兰国王的头衔。可早在阿尔弗雷德成为国王之前北欧丹麦人就已频频入侵英格兰烧杀抢掠。

关键时刻阿尔弗雷德组织军队多次挫败丹麦人的入侵。公元879年阿尔弗雷德和丹麦人订立条约将英格兰东北部划归丹麦管辖以换取丹麦人不侵犯英格兰其他地区，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大力发展文化教育翻译拉丁文典籍推动了英格兰的文明进程。阿尔弗雷德因此被后世英国人尊为“国父”、“大帝”。阿尔弗雷德死后丹麦人在克努特大帝统率下于1016年卷土重来。1042年忏悔者爱德华击败丹麦人成功复辟了韦塞克斯王朝。忏悔者爱德华早年曾流亡诺曼底并在那里长大成人。据说爱德华流亡诺曼底时曾向诺曼底公爵威廉承诺自己死后将英格兰的王位传给威廉。

当然也有说法认为这纯粹是威廉自己杜撰出来的。1066年1月4日英格兰国王爱德华辞世后英格兰贵族们拥戴爱德华的大舅哥哈罗德成为英格兰新任国王。同年威廉率军入侵英格兰击败哈罗德加冕为英格兰国王建立诺曼底王朝。威廉将法国的精密封建制带入了英格兰——每一位封臣在向自己领主效忠的同时也要向国王宣誓。这种双重效忠体系使英格兰避免了欧洲大陆那种彻底碎片化的封建无政府状态为日后统一的民族国家埋下了最早的制度伏笔。征服者威廉派员清查英格兰的每一亩土地、每一头牲畜使全国的土地和财富第一次被纳入中央政权的掌控。

本来身为法国诺曼底公爵的威廉当上英国国王造成了一种奇葩现象：本该和法国国王平起平坐的英国国王同时又是法国治下的诺曼底公爵。英国国王利用自己兼任诺曼底公爵的身份和法国国王统治下的世家贵族联姻导致法国境内很多贵族封地实际处于英国国王控制下。1154年威廉开创的诺曼王朝因无嗣而断绝，英格兰王位由诺曼王朝末代之君斯蒂芬的外甥亨利继承。亨利是法国的安茹伯爵。安茹家族入主英格兰后统治着从比利牛斯山到苏格兰边境的安茹伯国、诺曼底公国、英格兰王国、阿基坦公国。

亨利入主英格兰的第二年又从教皇阿德利安四世那里取得爱尔兰的最高宗主权。1171年亨利率领4万英格兰大军登陆爱尔兰。英格兰人在都柏林战役中取得决定性胜利后大多数爱尔兰教士站到了亨利一边，主教会议也宣布效忠教皇并遵守罗马教会的宗教仪式。亨利通过军事与宗教的双重征服使爱尔兰被纳入到英国和罗马教会的治下，不过这时的英格兰只是取得对爱尔兰名义上的统治权。事实上英格兰人只占据了都柏林附近一小块区域，岛上大部分领土还是处于爱尔兰当地人控制下。可从这时起英格兰就坚持声称对整个爱尔兰拥有宗主权。

亨利在位期间还建立巡回法庭制度——国王的法官在全国各地巡回审案。统一的普通法由此生长。这种以判例累积确立规则的体系具备极强的灵活性——既能保护封建时代的采邑权，也能在数百年后无痕地转变为保护商业契约和公司产权的工具。1215年一群武装反叛的贵族在温莎附近的兰尼米德草地上逼迫国王约翰签订了《大宪章》。这份文献定下了两个此后沿用数百年的基本原则：国王未经贵族会议同意不得征收新税；任何人非经合法审判不得被逮捕和剥夺财产。从这一刻起王权从绝对走向受约束——“王在法下”的原则被确立。

在这样的背景下英格兰议会于1265年正式诞生。从国王的议事会到贵族代表会议再到各郡骑士和市民代表加入......议会逐渐成为平衡王权与社会的政治装置。1295年爱德华一世国王召集的“模范议会”首次将贵族、教士、平民三个等级集合在同一屋檐下。议会政治的道路由此延伸。这位爱德华一世国王在位期间英格兰征服了威尔士。爱德华一世征服威尔士后就把自己的长子册封为威尔士亲王。从此“威尔士亲王”就成了英国王储的固定头衔。从1296年至1306年爱德华一世还曾数次兵犯苏格兰且连战连捷，但在苏格兰人民的英勇抵抗下始终没能成功。

除了在不列颠岛开疆拓土之外爱德华一世也不忘扩张安茹家族在法国的领地。理论上作为安茹伯爵、诺曼底公爵、阿基坦公爵应当是法兰西国王的臣子，但另一方面安茹家族又是英格兰国王。这就使双方的关系复杂起来。法兰西国王为加强中央集权致力于削弱地方诸侯的实力。在这一过程中安茹家族治下的安茹、诺曼底、阿基坦等领地也遭到削弱。安茹王朝与法国王室的矛盾长期发展终于引发了1337年至1453年的英法百年战争。这场持续百余年的战争使英国失去了自己在欧洲大陆上除加莱外的全部领土，但这使英国的民族属性变得更加单一。

百年战争后英格兰人的民族主义思潮开始兴起。从此以后英国彻底退出了欧洲大陆，转而逐渐发展成为一个海洋强国并开始在欧洲大陆推行均势外交平衡政策。百年战争结束后英国王室的两大分支兰开斯特家族和约克家族为争夺王位爆发内战。兰开斯特家族旁系分支都铎家族的亨利·都铎成为了这场内战的最终胜利者者：1485年亨利·都铎在新贵族和资产阶级支持下称王即位建立都铎王朝。此时欧洲大陆国家的君权仍受到国内诸侯贵族的制约，但英国贵族阶级已在瓦特·泰勒起义和长期内战中被消灭殆尽。

这就使得英国的王权比起同一时期的欧洲大陆国家要强势得多。在都铎王朝强势王权的庇护下重商主义得到发展。英格兰的工场手工业得到快速发展。14世纪以前英格兰对外输出的主要产品是羊毛，可到了15世纪英格兰对外出口的主要产品已变成纺织好的呢布。从羊毛出口国变成呢布出口国意味着从出口原材料向出口制成品转变。这样的转变为英格兰人带来了更多的赢利和就业机会提高了英格兰的市场购买力。1509年即位的亨利八世致力于强化王权。在亨利八世以前欧洲各国的教会隶属于罗马教廷管辖。

各国的封建领主一直在与罗马教廷争夺对本国教会的管辖权，但亨利八世是第一个明确宣布自己为本国教会最高领袖的世俗君主。亨利八世开创了奉英国国王为领袖的国教圣公会从而使英国教会脱离罗马教廷。在中世纪教会实际上构成了强制世俗王权的一股重要势力。亨利八世的宗教改革进一步强大了英格兰的王权。对教会财富的接管又使英格兰得以攫取资本原始积累的第一桶金。当年爱德华一世征服威尔士后采取的还是分封领主的间接统治模式，到了1536年亨利八世公开宣布合并威尔士。

1542年亨利八世又成为了爱尔兰国王，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英格兰和爱尔兰的合并。事实上双方仍是两个国家，只是共同拥戴一位君主。可英格兰人对爱尔兰展开了大规模的移民和殖民活动。此后直到1603年英国才把爱尔兰全面置于自己的统治之下。当然亨利八世没能看到那一天。1558年亨利八世的女儿伊丽莎白一世继位后把英国带向了又一个发展高峰。伊丽莎白一世在位时期批准成立东印度公司大力发展航海贸易和殖民事业。德雷克、霍金斯等海盗在伊丽莎白的支持下劫掠了西班牙的美洲殖民地。

1577年至1580年间德雷克甚至进行了震惊欧洲的环球航行。位于南美洲南端与南设得兰群岛之间的德雷克海峡就是用德雷克的名字命名的。1588年德雷克等人指挥的英国舰队凭借更好的火力和机动性战胜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为英国日后攫取世界海洋霸权迈出了第一步。17世纪初伊丽莎白一世女王去世后都铎王朝绝嗣，英格兰王位转入斯图亚特家族手中。斯图亚特王朝第一代国王詹姆士一世狂热推崇“君权神授”理论强化王权。他不经议会批准就强行征税。这种无视议会权力的行为与英国“王权有限”、“王在法下”的传统严重不符导致议会与王权的矛盾日益激化。

詹姆士一世之子查理一世在位期间议会与国王的矛盾激化：1642年查理一世宣布讨伐议会挑起内战。经过几年的反复斗争后议会军队打败国王军队。1649年查理一世被推上断头台。英国随即宣布为共和国，可共和国的权力却落在了以克伦威尔为首的军队手中。克伦威尔独揽大权凌驾于议会之上。革命废除了君主制，却没终结个人专权的统治。1658年克伦威尔去世后军官们争权夺势致使政局动荡不安。1688年英国发生“光荣革命”：议会废黜詹姆士二世，迎请他的女儿玛丽和女婿威廉入主英国。这次政变没流血，却彻底改变了英国的政治格局。

1689年议会通过限制王权的《权利法案》确立君主立宪政体。与此同时英国在诸多领域开创先河：艾萨克·牛顿所著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为现代物理学奠定了基础。洛克在其名著《政府论》中提出分权理论为后来的三权分立制度奠定了理论基础。英国是地方自治制度的发源地。起源于公元十世纪的这一制度历经数百年发展完善为现代地方自治制度提供了宝贵经验。1693年英国推行公务员财产公示制度，如今全球已有138个国家实行了官员财产公开制度。1870年英国政府颁布公开竞争考试制度的枢密令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建立现代文官制的国家。

君主立宪制确立后英国摆脱了政治动荡开始全力发展经济和海军。英国颁布《航海条例》限制荷兰等国的贸易发展引发了1652年至1674年的三次英荷战争。英国凭借强大的海军和灵活的战术夺取了荷兰在北美的殖民地新阿姆斯特丹（后改名为纽约）摧毁了荷兰的海上霸权成为新的海洋强国。击败荷兰后英国的下一个目标是法国。1756年至1763年七年战争爆发：英国与普鲁士结盟对抗法国和奥地利联盟。这场战争波及欧洲、北美、印度等多个地区。最终英国成功夺取法国在北美的加拿大、密西西比河以东的地区以及印度的大部分殖民地。

1775年英国在北美的13个殖民地爆发了反对英国统治的独立战争。不过北美的独立并没瓦解英国的霸权：就在北美独立战争期间英国正致力于向澳大利亚、印度等地扩张。殖民扩张的同时国内政局稳定、资本充足、煤铁资源丰富等优势使工业革命率先爆发在英国——这是人类历史上划时代的技术革命，也让英国彻底拉开与世界各国的差距：珍妮纺纱机提高了纺纱效率，瓦特改良蒸汽机解决动力难题，史蒂芬孙发明蒸汽机车打通交通壁垒……机器代替手工，工厂代替工场。英国一跃成为“世界工厂”。

1776年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提出“看不见的手”理论奠定了现代自由市场经济的基础。英国由此成为世界上首个自由市场经济国家。1840年英国将大洋洲的新西兰变成了自己的殖民地。同一年英国发动了侵略中国的鸦片战争并在战后割让了香港岛。19世纪80年代后英国又加入到列强瓜分非洲的狂潮在埃及、苏丹、乌干达、肯尼亚、尼日利亚、加纳、南非等地建立起殖民统治。全盛时期的大英帝国统治面积达到约3400万平方公里。这占到了世界陆地总面积的1/4。率先完成工业革命的英国曾创造过以一国的工业产值占据世界工业总产值40%的纪录。

英镑是当时的国际通行货币，伦敦是当时的国际金融中心。英国的语言、文化、制度被传播到全球各地。盛极而衰是历史的必然——英国也不例外：殖民掠夺沾满鲜血遭到殖民地人民的持续反抗，工业革命带来贫富分化导致国内工人运动频发，更重要的是美、德等国迅速崛起开始挑战英国的霸权地位。19世纪80年代英国在世界工业生产中第一名的位置被美国所取代。到了20世纪初英国又被德国反超而屈居第三。1899年至1902年的布尔战争结束后英国征服了南非，但所付出的巨大代价使英国不得不停下殖民扩张脚步转为战略收缩。

紧接着英国又受到了两次世界大战的冲击：尽管英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都是战胜国，然而这个老牌霸主却在两次大战中损失惨重：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以委任托管的名义占领了伊拉克、巴勒斯坦、坦噶尼喀等地，但英国在这场战争中损失了1/3的国民财富和300万青壮年劳动力，与此同时英国还欠下美国大量债务。为偿还这些债务英国开始征收苛捐杂税和滥发纸币。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白人自治领趁机要求英国政府给予更多的自治权限，印度则在圣雄甘地领导下展开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1921年12月6日英国政府被迫签订《英爱条约》：爱尔兰南部26郡脱离英国的直接统治成立爱尔兰自由邦，另一方面爱尔兰东北部的6个郡仍留在英国治下。随后加拿大、澳大利亚和南非等大英帝国的自治领也逐渐以独立身份参加国际活动。如果说一战后英国的殖民霸权体系已摇摇欲坠，那么二战后英国的殖民霸权体系则迎来了全面崩塌。英国为了打赢二战拿出了所有家底，还欠了37亿英镑的外债、变卖了1/4的海外资产。随着1944年7月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体系诞生使英国作为世界金融霸主的地位被美国取代。

战后加拿大、澳大利亚等白人自治领已成为事实上的独立国家。1947年8月15日被誉为“大英帝国皇冠上璀璨明珠”的英属印度分成印度和巴基斯坦两个独立国家。此后印度周边的缅甸、锡兰（今斯里兰卡）也相继独立。1951年埃及政府宣布废除此前同英国缔结的条约将苏伊士运河收归国有。1957年加纳揭开了英属非洲殖民地独立的历史序幕：尼日利亚、塞拉利昂、冈比亚、博茨瓦纳、莱索托、斯威士兰、毛里求斯、塞舌尔等国相继摆脱英国殖民统治成为独立国家。1970年代后英国已失去绝大部分殖民地。

二战后英国失去了世界霸权，但其实并没有彻底衰落。英国作为一个拥有深厚底蕴的国家凭借着先进的科技、完善的教育体系、强大的金融实力以及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依然是当今世界有影响力的国家之一。战后英国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完善了社会保障体系缓解了社会矛盾；大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在航空航天、生物医药、金融服务等领域保持着世界领先水平。如今伦敦依然是世界重要的金融中心，英镑依然是世界主要货币之一。在国际舞台上英国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拥有一票否决权，与此同时英国还是英联邦的核心成员。

英联邦拥有54个成员国涵盖全球各大洲。英国通过英联邦依然保持着对这些国家的影响力。此外英国的文化影响力依然强大：英语是世界通用语言。牛津大学、剑桥大学等世界顶尖学府依然吸引着全球各地的优秀人才。当然如今的英国也面临着诸多困境：脱欧后的经济震荡、苏格兰独立运动的困扰、人口老龄化、经济复苏乏力......这些问题都在制约着英国的发展，但不可否认英国依然拥有强大的底蕴和实力。在如今的世界格局中英国依然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英国的崛起与衰落就像是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

一个海岛蕞尔小国凭借地缘优势、制度创新、工业革命、殖民扩张一步步站上世界之巅成为“日不落帝国”，又因为内忧外患、时代变革逐渐从顶峰跌落，却依然坚守底蕴保持着世界强国地位。更重要的是它以无数制度创新为现代文明奠定了基础——法治、自由、民主、平等、自由市场经济等理念早已传遍全球融入现代世界的底层代码，甚至如今国际通用的时间、空间、速度、里程、重量、货币、食品、医药等计量单位很多也出自英国。这个国家每一次崛起都伴随着创新与突破；每一次衰落都伴随着固步自封与时代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