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一早,河北邯郸大名县西马寨村贴着河的一段堤防突然出现了决口,冲出一个几米宽的口子。村子旁的河叫民有总干渠,这根渠道有21公里长,这次出状况的,正好是大名县这一段。有村民赶到现场,看到水从缺口喷涌出来,往周围农田一阵猛灌,地里不少地方变成了一片大“水塘”。
抢险队伍很快到场,一台挖掘机和几辆货车不停运土装袋,想尽快把溃口堵严实。站在田头的王先生说,这事如果拖一会儿,水都快漫到村民家门口了。事实是,到了当天3点多,决口总算暂时堵上了。现场还有人在用水泵抽水,试图减缓田间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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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受损有多大,有不同说法。有人在网上发了冲毁河坝的视频,说大片农田都泡在水里。也有人觉得情况没那么严重。有西马寨在外地的村民打电话回家,听家里孩子讲,这回自家地一点事没有。村里的李书记身兼河长。他专门解释,决口和天气无关,是灌溉时需要,人工放水没控制住水量。有媒体来问,李书记直接说,不存在大面积小麦被淹,主要还是地势低、没人种的洼地泡了水,往高地的小麦地,只有几亩地受点影响,“小打小闹”,水也很快抽走了。
说到损失,现在还没法一口咬定数字。村里说,如果真有农户反映实际经济损失,可以提出来,走补偿流程。也有村干部觉得,只要河坝堵得快,影响不算大。可能和一些年份的灾情动辄淹掉大片粮田那种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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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决口的水劲头不小,泥浆直冲到河对岸。这一幕让人想起往年南方一些堤坝溃口时的情景,后果就很难控了。不过,和安徽阜阳2016年那次5公里堤防被冲垮、村庄大面积进水不同,这回邯郸西马寨的溃口规模并没扩散,也没有村民房屋进水受损的消息。
事情发生后,有人对堤坝维护提出疑问。民有总干渠大名段到底做了哪些日常检查,放水前有没有足够的安全评估,这些问题还在等待官方说明。媒体打给负责这条渠道的管理部门和沙圪塔镇政府,对方说情况还在了解当中,没有第一时间发布具体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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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渠道溃口不是孤立事件。北方春夏时节,灌溉需求大,河道管理压力随之上升。去年山东也有类似情况,一个乡镇的渠道因为灌溉突然加大流量,短时间冲塌一段石堤,幸好没造成人员伤亡。这说明,渠道本身的设计、日常维护、调度沟通,每一环都不能掉链子。
有意思的是,居民关注点和官方通报有差距。村民第一时间考虑的是“我的土地泡水了,粮食怎么办”;相关负责人则更想强调:溃口控制及时,水抽得快,影响范围有限。其实两者都不能忽视。对于农户来说,几亩小麦地受水,产量减多少一步步看出来,失收和补偿怎么定账,才是实打实的关心。对于管理者来说,如何堵住下一个“决口”,已经成了警钟。
在当地,有部分闲置低洼地因为无人耕种,即使被水泡了一阵,对产出影响确实不大。不过,农田分布不均,一些地势低的小麦地受水后就有减产风险。目前村里是否会有成片小麦因泡水减收,短时间内还没定论。一旦损失核查明确,后续补偿方案也会陆续公布。
相比洪水灾害彻底冲塌民宅、学校受损或者整村撤离,这类“决口+农田泡水”的事件级别算不上重,但对农民一季的口粮、收入和生活依然实实在在。后续怎么解决村民关心的损失赔偿问题,渠道防护措施如何升级避免重演,还有一段路要走。
总的看,西马寨这次农田被水淹了几个小时,村干部和官方部门说伤害可控,部分村民则心有余悸。河道安全,还是没人敢掉以轻心。对大多数农村来说,临时补救能止损,彻底预防还需从日常维护、合理调度开始。尤其春耕灌溉高峰,渠道安全早预判,远比事后扑火省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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