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新法让圆明园文物有望回家，雨果的信被重提，英国日本呢？

你知道吗？165年前火烧圆明园那会儿，法国大文豪雨果公开痛骂了自己的国家，还留下一句话说法兰西总有一天会把抢来的东西还给中国。这话放了一百多年没人当真，结果法国议会全票通过了新的文物归还法案，辩论的时候还特意把雨果这句话拿出来说了。这波操作下来，藏在法国枫丹白露宫的上千件圆明园文物，居然真的有希望回家了。

之前法国想还一件文物有多难，你根本想不到。旧法律规定国家馆藏文物原则上不能转让，每还一件都得议会单独立法，一件一件审，还得看当届议员对我们友不友好。说白了就是我们得低三下四求人家办事，太憋屈了。

这次的新法案直接把这套繁琐流程一刀砍没了。只要是1815年到1972年之间，通过偷盗掠夺等非法方式流出的外国文物，原属国提出申请，经法国专家审核就能快速归还。时间跨度长达157年，程序简化成这样，在西方国家里真的是很少见的制度性突破。

现在法国枫丹白露宫的中国馆，还放着上千件从圆明园抢来的宝贝。青铜鎏金佛塔、皇家印玺，还有数不清的珍贵瓷器，本来都是清代皇家的珍藏，如今摆在异国宫殿里供人参观。最让人难受的，是记录圆明园原貌的圆明园四十景图咏，现在还是法国国家图书馆的镇馆之宝。中国学者想研究它，都得好说歹说才能拿到一张数字扫描版。

当年法军抢走的皇后最爱铜胎掐丝珐琅麒麟，后来也藏在枫丹白露宫，结果2015年居然被偷了，到现在都找不到。本来是被列强抢走，转头又遭了贼，这件文物的命运，活脱脱就是一出不停加码的悲剧。现在新法落地，枫丹白露宫这批文物总算能走上正式回归的流程了。至于那只失窃的麒麟，只能寄希望法国警方能有点作为了。

法国这波确实给了希望，但我们流失在外的文物，真不是法国手里这点能比的。从第一次鸦片战争到现在，有据可查流落在海外的中国文物，超过了1700万件。只有大概百分之十放在全球两百多家博物馆里公开展出，剩下九成要么在私人藏家手里，连踪迹都找不到。

说到抢我们文物最多的单一机构，那肯定是英国的大英博物馆，光馆藏中国文物就有三万多件，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晋代顾恺之的《女史箴图》，宋朝的时候就是皇家收藏，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被劫走，现在安安稳稳躺在大英博物馆里。敦煌莫高窟的巨型刺绣释迦牟尼灵鹫山说法图，是英国人斯坦因连骗带贿赂弄走的，他骗看守说自己要学唐三藏把经文传到西方，转头就把整窟的经卷绢画打包全带走了。

商代晚期的双羊尊，制作工艺放在那个时代就是天花板级别，不管是说当年从圆明园被英军抢走，还是说被盗墓贼挖出来走私走，来路都是见不得光的。大英博物馆面对归还要求，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说这些文物放在伦敦能让全世界都看到，留在这里更有意义。说穿了就是抢来的东西，我要继续占着，这套说辞也就骗骗傻子。英国到现在都没有类似法国的新法案，就连讨论这件事的积极性都没有。

再说说日本，上个世纪初中国战乱的时候，日本商人就趁着低价大规模收我们的文物，仅1913年一年，山中商会就在海外拍卖了647件中国文物。全面侵华之后，日军直接组建了所谓特别行动队，系统性洗劫我们沦陷区的博物馆、寺庙和古迹，抢完直接打包运回日本。根据统计，14年抗战期间，侵华日军抢走的文物超过360万件，另有1087箱，被破坏的古迹就有741处。这根本不是零散抢劫，是国家层面有计划的文化掠夺。

就连我们老祖先的北京人头盖骨残片，转运的时候被日军截走，到现在下落不明，成了一桩悬案。现在日本随便一家大型博物馆，都能看到不少中国国宝，从商周青铜器到唐代佛像，从宋代绢画到明清瓷器，一抓一大把。日本对于归还中国文物，到现在都没有在立法层面表现出任何主动性，压根就没想着主动还。

从1949年到现在，我们已经成功让超过15万件文物回家，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少，但放在1700万件的总流失量面前，连零头都算不上。现在文物回家主要有三条路，回购、追索和协商。回购是最常见的，一半多的文物都是这么回来的，要么国家出钱，要么爱国人士自掏腰包买回来捐赠。圆明园十二兽首里，猪首和马首就是赌王何鸿燊花了七千五百多万港币买回来捐给国家的。

可说实话，走这条路心里真的不好受。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的，还要我们自己花钱赎回来，说出去真的挺窝囊。追索是最爽的方式，大概占回归总量的四成，只要拿到确凿证据，直接按规则要回来，不用花一分钱。之前意大利警方查获七百多件走私中国文物，两国联合查了十多年，最后全部还给我们，一分钱都没要，这种才解气。

不过现行的《文物返还公约》有个很大的漏洞，追诉期只有文物丢失后的五十年，公约1995年才生效，也就是说只有1945年之后流失的文物才受保护。中国文物流失最惨的就是上世纪前半叶，刚好卡在公约保护之外，剩下的只能靠友好协商。说白了友好协商就是看对方脸色，能谈成的还不到一成，难得要命。

这么看下来，法国这次的新法案，意义真的不止归还几件文物那么简单。他们把追溯期放到了1815年，还把程序大大简化，等于一个西方大国在制度层面承认了当年的错误，愿意主动改正。雨果165年前写下的那句话，终于等来了来自法国官方的回应。我们都盼着，这个回应不只是停留在法国，能有更多国家跟上。

参考资料：第一财经 法国全票通过“文物归还法案” 中国文物何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