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北宋文坛的两大顶流,王安石和苏轼的瓜估计好多人都吃过。这俩都是受后世尊重的大才子,奈何站在了不同的政见阵营,当了半辈子冤家,没事儿就互相挑个刺逗个闷子。谁能想到,王安石本来想借机教训一下苏轼,随手出了个上联,居然难住了苏轼一辈子,到现在都没几个能打的下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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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俩人不对付,还得从苏轼他爹苏洵那儿算起。苏洵是妥妥的保守派,本来就和王安石政见合不来,私下还有私人恩怨。当年苏洵在京城文名很大,圈里文人都抢着品鉴他的文章,唯独王安石不屑一顾,根本不给面子。苏洵也没客气,王安石母亲去世的时候,直接写了《辩奸论》公开攻击王安石,两家的梁子早就结死了。
不光父亲不对付,苏轼的好朋友还有亲弟弟苏辙,也都和王安石政见不合,苏轼自然不可能和王安石站在同一阵线上。这俩半辈子明争暗斗,但都是光明正大的政见之争,没玩过什么见不得人的阴招。说白了都是为了大宋能变好,纯粹是理念不一样,搁现在说就是对事不对人,公私分得特别清楚,也算是惺惺相惜的冤家。
有一回苏轼上门拜访王安石,赶上王安石正在休息,苏轼闲着没事儿就逛进了书房,正好看到王安石桌上留了半首没写完的诗。内容写的是“西风昨夜过园林,吹落黄花满地金”,苏轼看完直接笑出了声。大家都知道菊花品性傲,宁可枝头抱香死,哪会被风吹落满地啊,苏轼觉得王安石连常识都错了,忍不住提笔在后面补了两句“秋花不比春花落,说与诗人仔细吟”。明着说花性不同,暗着就是嘲讽王安石观察不仔细,连写诗都写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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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出来看到补的诗,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就记着之前的嫌隙,这下更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后来变法受阻失败,王安石又经历了丧子之痛,心灰意冷之下干脆辞职,去了江宁养老。苏轼这边也没好到哪儿去,因为平时写诗言辞太犀利,得罪了皇帝,捅出了历史上有名的乌台诗案,这也是苏轼一辈子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远在江宁的王安石听说这事儿,根本没想着落井下石,反而直接给皇帝上书,说圣朝不该杀有名望的文人。加上朝中一众友人帮忙说情,苏轼才捡回了一条命,免了死罪,最终被贬去黄州当一个没啥实权的小官。能保住性命就已经很不错了,苏轼收拾好行李就准备动身去黄州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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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听说苏轼要动身离京,特意赶过来给他践行,俩人虽然斗了一辈子,到底都是才华横溢的君子,互相心里还是欣赏的。酒过三巡,王安石想起当年苏轼改诗的事儿,就说俩人马上分别,我这儿有个上联,你试试能不能对出下联?苏轼本来就恃才傲物,根本没在怕的,当场就让王安石把上联说出来。王安石神秘一笑,慢悠悠说出了自己的上联:七里山塘,行到半塘三里半。
这上联看着短短十个字,简简单单,其实藏着大玄机,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其中的巧劲儿。苏州金阊门外到虎丘那一段路,本来就叫山塘,全长正好七里,路中间刚好有个地名就叫半塘,半塘距离山塘起点正好就是三里半。不光两个都是真实地名,数字也卡的严丝合缝,七里的一半正好是三里半,半塘本身又是地名,这个巧劲儿真的是浑然天成,太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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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自诩饱读诗书,天下对联没有对不出来的,这回听完上联愣是当场愣在了原地,半天没说出话。当场没对出来,苏轼就把这事儿一直记在心里,结果穷尽自己一辈子,也没想出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下联。这个对联也就慢慢在民间流传开来,成了大家都知道的千古绝对,千百年来好多文人墨客都想试着对一下,愣是没有一个下联能让所有人都认可。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拿得出手的下联,近代有位民间诗人叫陈永烽,就对出了一句“九重空天,飞临中天五重中”。不管是格式规矩,还是整体意境,都严丝合缝对上了,还带着点磅礴大气,不少人都觉得这个对的已经很不错了。但还是有很多对联爱好者觉得不够完美,一直都在找更贴切、更浑然天成的下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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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流传下来的千古绝对都是这样,对个大概差不多的不难,难的就是刚好对上所有的巧思,还得意境相符浑然天成。王安石和苏轼斗了一辈子,谁也没说真赢了谁,最后反倒留下这么有意思的一桩轶事,给后人茶余饭后品玩。俩人虽然政见不同吵了一辈子,但是出发点都是为了家国天下,这份堂堂正正的君子气度,其实比这个对联本身更值得让人记住。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国古代对联趣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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