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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笔浅论,仅为一己拙见,意在抛砖引玉。诚邀各位点赞【关注】,便于往后交流。本文均为个人独立思考,不代表绝对定论,欢迎各抒己见、辩证探讨,须知理不辩不明,静待诸君不吝赐教! 文|沐熙 编辑|沐熙
历史上有位名将,一辈子只打赢了一次胜仗,却凭这一次战绩,直接开启了中原王朝三百年边境安宁,外敌再也不敢轻易南下进犯。
他没有常年征战、战功累累,却靠着一场决定性大捷,打垮强敌锐气,震慑周边各族。还留下一句传世名言,千百年被后人反复传颂。
一生仅一胜,便能镇住塞外三百年,这个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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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铸就大汉威严
公元前36年冬天,一份战报快马加鞭送进了长安城的皇宫。
汉元帝刘奭接过来,从头看到尾,沉默了很久。
战报上写的内容说明了一件大事:汉军在西域康居国境内,奇袭了匈奴郅支单于的驻地,郅支单于当夜被斩,首级已经取回,随战报一同送到。
朝堂上瞬间炸了。
要理解这件事为什么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得先说清楚郅支单于是什么人?这个人是当时匈奴势力里最强硬的一支的首领,常年盘踞在西域,对汉朝的态度极为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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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前后派去了多批使者,一批接着一批,有的空手而返,有的被对方直接扣押,甚至有使者在郅支单于的地盘上被杀害。
朝廷对这件事一直束手无策,派兵征讨又顾虑重重,只能隔三差五派人去交涉,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就是这么一个让汉朝头疼多年的人,被两个不起眼的汉朝官员带兵杀掉了。
出手的这两个人,一个叫甘延寿,是戊己校尉,另一个叫陈汤,挂的是假司马的名头,说白了就是临时代理,连正职都算不上。
两人带着一支临时拼凑的联合军队,没有朝廷的正式授权,在西域境内发动了这场奇袭。
战报里附了一段陈汤写的话,末尾有一句:"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意思很直接:谁敢冒犯强盛的汉朝,不管多远,照样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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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元帝读到这句话,心里某根弦被拨动了。这种话说出来,既替朝廷出了多年的恶气,也把汉朝的立场说得掷地有声。
可朝堂上随即出现了争议。一部分人认为,陈汤假传圣旨调兵,这是违制重罪,必须严惩;另一部分人认为,人家把事给办成了,功劳是真实存在的,要是把功臣治罪,以后谁还愿意替朝廷卖命?
两边争了一段时间,汉元帝最终拍板:功过相抵,封侯赐爵,陈汤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假司马,一夜之间变成了侯爷。
郅支单于的死也让草原上的其他势力重新掂量了汉朝的分量,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边境的局面比以往安稳得多。
这句话是怎么来的,得往前看,从这个人的起点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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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没让人省心过的人
陈汤是山阳郡瑕丘人,家里没有什么根基,也没有世代为官的背景,年轻的时候靠着自己在长安到处钻营,认识了不少贵族圈子里的人。
富平侯张勃看他有几分本事,觉得这个人脑子活,胆子也大,值得推一把,于是出面把他举荐给了朝廷,给了他一个入仕的机会。这种举荐在当时是很实质的,一旦被接受,等于是有了一条正经的入朝路子。
陈汤自然明白这个机会来之不易。
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
他父亲在老家病逝了。
按照汉代的礼制,父母去世,儿子必须停下手头的事情,回去守孝,叫做丁忧。这个规矩不是写在纸上的软条文,而是整个社会默认的道德底线,谁要是在这件事上做了手脚,被人知道了,名声基本就毁了。
陈汤知道父亲死了,但他没有回去。
他把这个消息压下来,继续待在长安,等着朝廷那边走完程序,把他的名字录入官籍。
最终还是被人查出来了。陈汤隐瞒父丧,被投入大牢。举荐他的富平侯张勃也因为识人不明,被朝廷削减了封户,受了牵连,损失不小。
陈汤在牢里待了一段时间,出来之后,前一条路已经断了。富平侯那边的关系彻底坏掉,他重新开始找别的人帮忙引路。几经周折,又通过另外的门路搭上了关系,再度入仕,做了一名郎官。
郎官——这个位置,说白了就是皇宫里的侍从官,做些跑腿传话的杂务,品级低,没有实权,还要在一堆年轻勋贵子弟中间混日子。陈汤一把年纪,顶着前科,夹在这些人里面,心里那股憋屈可想而知。
他等着机会,但机会迟迟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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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汤在郎官这个位置上憋了很长时间,周围那些年轻的勋贵子弟有的靠父辈的荫庇慢慢往上走,有的干脆不在乎升不升迁,反正家里有钱有势,在宫里混着不过是打发时间。
陈汤不一样,他没有退路,没有家业可以依靠,这条仕途是他唯一的出路,走不通就什么都没有了。这种处境让他比周围所有人都更迫切,也更愿意去接那些别人不想要的差事。
西域那边的任务一直没人愿意接。
路途遥远,情形复杂,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郅支单于的问题摆在那里,朝廷需要有人出去处置,却没有人主动请缨。这种差事最后落到了陈汤和甘延寿身上,与其说是朝廷的信任,不如说是没有别人愿意去。
陈汤接下来的时候,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外人不得而知,但他从出发那一刻起,就没想着打一场循规蹈矩的仗。
假传圣旨,远征西域
陈汤出发前,跟他搭档的甘延寿是正职,他挂的是副职名义。两个人一起带队去西域,名义上是处置边境事务,实际上两人的权限和想法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到了西域之后,陈汤开始观察郅支单于那边的情况。他发现郅支单于当时的处境并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稳固。
康居国内部在闹矛盾,周边几个小国对郅支单于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驻地的防守配置也远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严密。
陈汤认定,现在出兵就是最佳时机,拖下去只会越来越难。
他找甘延寿商量,说应该马上集结汉军和西域各国的兵力,趁郅支单于立足未稳,直接发动进攻,一举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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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延寿摇了头。
甘延寿是个做事规规矩矩的人,在他看来,出兵这么大的事,必须上报朝廷,等朝廷批了才能动手,不能自己拍板,万一出了事,责任没法担。
两个人就这么卡住了,谁也没法说服谁。
陈汤等了一段时间,然后甘延寿病倒了。
就在甘延寿卧床期间,陈汤自己动了手。他以甘延寿和他自己的联名名义,起草了一份调兵文书,对外宣称是朝廷下达的授权命令,调动了周边归附汉朝的西域各国联军以及汉军,加在一起有数万人,开始向郅支单于的驻地推进。
甘延寿在病中得知这件事,据说脸色当场变了,想要阻止。陈汤直接告诉他:兵已经调出去了,现在反悔只会乱了军心,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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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延寿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跟上。
大军分成两路,一路负责封堵郅支单于可能出逃的方向,切断他的退路;另一路直接向郅支单于所在的城寨推进,目标就是取其首级。
郅支单于那边完全没有料到汉军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他面前。等他反应过来,汉军已经冲进了城寨。混战当中,郅支单于受了伤,当夜被击杀,首级被割下随军带回。
整场仗打得很快,郅支单于一方几乎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战报送回长安,陈汤在文书末尾附上了那句话。所有后来的事情,就此开始。
立下旷世奇功,晚年却因贪念身败名裂
封侯之后,陈汤在朝堂上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以前他是个底层郎官,说话没什么分量;有了爵位,他开始觉得自己说话该有人听了。
汉元帝在位期间,陈汤还算老实,至少没有闯出什么大乱子。
问题出在汉成帝继位之后。
汉成帝上台,要修建自己的皇陵,工程规模不小,需要调拨大量的国库资金。陈汤被安排负责其中一个环节的监管。
这种工程历来油水多,监管的人也历来有机会上下其手。陈汤没能把持住,在监管期间截留挪用了一部分工程款项,数额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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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匡衡收到了举报,把这件事捅到了汉成帝面前。
汉成帝的处置很干脆,直接剥夺陈汤的侯爵,降低他的俸禄等级。
陈汤吃了这个亏,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各种场合插嘴朝政。
他对汉朝的外交政策公开发表意见,对一些朝廷的内部决策也要评头论足,言辞之间带着一种"我打过胜仗,我有资格说"的架势。这种态度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汉成帝的耐心耗尽了,下令把陈汤押入大牢。
朝堂上有大臣出面说情,理由是陈汤毕竟有过实实在在的军功,杀了他,外界会觉得朝廷刻薄寡恩,对皇帝的声誉不好。汉成帝接受了这个意见,把“斩首”改成了“流放”。
陈汤先被发配到敦煌,后来又转到安定,在几个地方辗转待了一段时间。最终通过一些人的周旋斡旋,被允许返回长安。
回到长安的陈汤,爵位没了,官职没了,过去那些围着他转的人也都散了。他在长安住了几年,无人问津,贫病交加,就这么走到了终点。
陈汤去世后,局势还在继续变动。王莽当时正在一步步积累声望,准备篡汉自立。他专门翻出了陈汤的历史,高调厚待陈汤的后代,对外摆出一副重视功臣、不忘英雄的姿态。
陈汤的名字被王莽拿来替自己的政治野心做包装,成了一块招牌,陈汤本人对这些事一无所知,早已入土。
一个人的一生走到这里,功也好,过也好,都成了旁人的棋子。
他留下的那句:“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倒是真的留下来了,被人反复提起,反复引用,成了历史上少有的几句真正传下来的话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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