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明史》过分抹黑大明王朝#
你知道吗?中国科技史最权威的清单,是李约瑟(Joseph Needham)从 1954 年起在剑桥大学出版社陆续出版的《Science and Civilisation in China》。
说实话,李约瑟这套数据,至今让我后背发凉。
让我们来看看这些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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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世纪到17世纪初,世界的重大科技成果里,中国稳稳占了54%以上。宋元时期最猛,高峰接近70%。每两件领先的科技成果,有一件以上是中国人的手笔-。
那时候,造纸、火药、印刷术、指南针已经不算什么了。圆周率比欧洲早一千年,天文历法一年误差只有26秒,水运仪象台能自动报时——这些玩意拿到当时的欧洲,属于降维打击。
同一群人。同一种文字。同一种肤色。基因没变。
然后,1644年到了。
160年后的1840年,鸦片战争打响的时候,中国科技占世界的比重,已经从七成跌到了接近0.4%。
这不是滑梯,这是断崖。
你可能会说:两百年而已,不至于吧?
至于不至于,请看满清的这三刀。
第一刀,叫文字狱。
清朝不只杀人,是把这个事做成了系统工程。康熙朝文字狱20多起,雍正朝约20起,到了乾隆朝,光是有据可查的就超过130起。
庄廷鑨写《明史辑略》,用了南明年号。他当时已经死了八年。清朝派人把他从坟里挖出来,剖棺戮尸。连同编校的、刻字的、印刷的、卖书的、买过书的、知情不报的,七十多人被诛。
戴名世写《南山集》,引用南明永历年号。斩立决。已死的方孝标被剖棺戮尸,族人发配新疆为奴,牵连三百余人。
查嗣庭出科考题“维民所止”,有人说这是在影射“雍正”二字斩首。他死在狱中,也被剖棺戮尸,十六岁以上男子全斩,未及岁者发配。
吕留良早死了多年,弟子曾静、张熙策反被告发,吕留良照样被剖棺戮尸,子嗣处斩,全家发配宁古塔为奴。
胡中藻诗里写了一句“一把心肠论浊清”,被指把“清”字放在“浊”字之后。斩首,株连老师鄂尔泰族人。
王锡侯编了本字典《字贯》,序里提到康熙雍正乾隆时没避讳。斩首,子孙七人全斩,妻媳为奴。连没发现的江西巡抚都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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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18世纪,平均每一年都有读书人因为写过的字被杀。
我就不继续念了。念得我手抖。
读书人很快学聪明了。他们学会了一件事:写之前先算算这颗脑袋还保不保得住。最安全的题材,是给古书做注——一个字到底什么意思?这个不杀人。这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乾嘉学派”。不是他们不想想问题,是“想问题会要命”。
第二刀,八股。
网上很多人说,八股不是明朝搞的嘛,关满清啥事?
八股这种格式,明代确实就有。但明代的八股,主要是一道“考试门槛”。考完功名之后,脑子还是自己的。
你看明代的科学家名单——宋应星写《天工开物》,徐光启写《农政全书》,李时珍写《本草纲目》,徐霞客写《徐霞客游记》。他们都是八股取士走出来的,但考完之后,该搞农业搞农业,该采药采药,该游山玩水游山玩水。
到了清朝,八股换了“三味佐料”。
题目必须从朱熹注解的《四书五经》里出,立意必须“代圣人立言”——“自出新见”可以判你“离经叛道”。考场上避皇帝御名,写错字就是死罪。最后一道闸门最重要:任何被解读为“离经叛道”的文字,都可以直接和文字狱挂钩。
格律还是那个格律,但配套的恐惧变了。
明代读书人写八股,担心的是文章漂不漂亮。清代读书人下笔之前,担心的是脑袋还在不在。
一个孩子从七岁开始背书,二十岁前必须把八股的格律练到肌肉记忆。他人生中最敏锐、最有创造力的二十年,被规训去做的事,叫“不思考”。
第三刀,海禁。
1661年,“迁海令”下达。从山东到广东,沿海居民内迁三十到五十里,所有房屋、船只焚毁,越界者处斩。康熙二十三年开海,但限制重重。到乾隆二十二年,“一口通商”——全国外贸只许从广州出入,而且必须通过指定的“十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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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世界发生了什么?瓦特在改蒸汽机,牛顿在写《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英国皇家学会出版了人类第一本学术期刊。(不管他们是不是抄袭了中国,起码他们真的在进步)
乾隆嘉庆完全不知道。
直到1793年,马戛尔尼使团带着蒸汽机模型、连发火枪、天文仪器到北京。乾隆给他们的回敕就一句话:“天朝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货物以通有无”。四十七年后,英国人用炮弹叫开了广州大门。
这三件事单独看,各有各的残酷。但把它们加在一起,才拼出一张完整的图。
文字狱让知识分子不敢写自己真正想写的,只能给古书做注——这叫“不创”。八股取士让最聪明的大脑在最宝贵的年华里被训练成“不思考”——这叫“不新”。海禁让整个国家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在发生什么——这叫“不知”。
不创、不新、不知。三个加在一起,你说这条科技曲线能不崩吗?
每次聊这个话题,总会有人问:那是不是中国人天生就不擅长搞科学?
数字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公元1000年到1644年,六百多年里,中国人发明的先进东西占全世界一半以上。同一群人。同一种文字。同一套基因。
1644年到1840年,两百年不到,这群人的孙子和曾孙几乎什么也发明不出来。
基因能在十代之内突变吗?不能。
文字、文化、汉语都没变。变的是这群人被允许做什么。
允许做八股,一群人就被训练成八股机器。允许做考据,一群人就去校《尔雅》注《说文》。不允许做实验、不允许出海、不允许比外面、不允许写自己想写的。
变的不是人,是装人的容器。
还有一件事,说起来挺讽刺的。
正当我们被关起来自己砍自己时,西方那边却在悄悄干另一件事。
法国启蒙运动泰斗伏尔泰,在《风俗论》里感叹过一句话:“500年前,北欧、德国、法国几乎无人识字,而中国已是地球上最伟大的国家,是一切艺术、思想、工艺的摇篮,东方给了西方一切。”
剑桥院士约翰·霍布森在《西方文明的东方起源》里系统论证过:欧洲工业革命、农业革命的底层技术,都来自东方。中国铁犁改良后成了英国罗瑟勒姆犁,合熔炼钢法催生了欧洲西门子-马丁炼钢工艺,宋代水力大纺车奠定了英国纺织业革命根基。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杰弗里·萨克斯,更是直接说:“中国在1000年前就发明了蒸汽机的核心原理,沿着丝绸之路传入欧洲,成了西方工业革命的核心灵感。”
更扎心的,是达芬奇的真相。
全球达芬奇研究权威、意大利达芬奇学院院长马里奥·塔代伊,用了几十年时间比对古籍手稿,公开承认:达芬奇那些超前的天才发明——直升机、降落伞、坦克、自支撑桥——核心灵感全部来自中国古代科技典籍。
他甚至说:“人们误以为达芬奇的发明全是原创,但对比后发现,他大量参考了中国古代文献,这些文献比他的时代早数百年。华夏科技,是达芬奇天才创作的源头。”
1434年,郑和舰队的分遣队抵达意大利,向教皇赠送了大量华夏典籍,包括元代《农书》、北宋《武经总要》、《永乐大典》。这些包含机械图纸、天文算法、军事器械的典籍,经由美第奇家族流入达芬奇手中,成了他创作的素材库。
你猜怎么着?
自己的东西被人家学去、消化、改良,反过来成了他们撬动世界的杠杆。而发明这些东西的人,正在挨刀子。
所以,当有人问我“中国科技为什么衰落”的时候,我的答案很简单——
不是因为中国人不行。是因为有些年代,社会不允许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书房里做实验、想问题、写自己想写的东西。
西方的蒸汽机、文艺复兴、工业革命背后,都站着华夏文明的身影。造纸术、印刷术打破欧洲教会的知识垄断,火药摧毁封建城堡的军事壁垒,指南针开启大航海时代。他们拿着我们的钥匙,打开了近代化的大门。
而我们自己,把门焊死了。
好在,今天不一样了。
2025年1月,DeepSeek用R1制造了一个“时刻”。
那次发布的震感,从硅谷传到华尔街,英伟达单日蒸发6000亿美元。全世界的科技媒体集体失语了三天,然后用同一个词描述他们看到的东西:震撼。
路透社的评价很直接:R1问世后,“没有人预料到一个中国模型能以这样的水平参与竞争”。
同年夏天,杭州的一家机器人公司也悄悄改写了全球行业格局。
宇树科技,2025年人形机器人出货量超过5500台,全球市场份额达到32.4%,全球第一。四足机器人出货量超3万台,从2023年人形机器人业务收入占比不到2%,到2025年前三季度飙到51.53%。2025年营收同比增长335%,净利润暴增超过674%。
就在两周前,宇树发布了全球首款量产版载人变形机甲GD01,支持人形直立行走与四足爬行双模式,直立高度接近3米,关键零部件超90%自主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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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国产AI芯片。华为昇腾、寒武纪、摩尔线程、沐曦、壁仞……2025年中国市场AI加速卡总交付量400万片中,国产半导体厂商交付165万片,拿下了41%的份额。DeepSeek下一代旗舰模型的底层代码,已经从英伟达的CUDA框架迁移到华为自研的CANN框架。
斯坦福大学一份报告显示,2025年9月,阿里巴巴的Qwen模型家族超越Llama,成为全球开发者社区Hugging Face上下载量最高的LLM模型家族。全球AI模型月度排行榜里,中国模型包揽了前七席中的五席——Kimi、DeepSeek、智谱GLM、通义千问悉数在列。
业内有一句玩笑话:“中美的AI竞争,本质是中国的中国人和美国的中国人之间的竞争。”
段子归段子。事实归事实。
这些人的曾祖、高祖,三百多年前因为写错一个字、读错一句诗、卖错一本书,就被斩首、剖棺、戮尸、株连九族的时候,谁能预料到,他们的玄孙在21世纪会同时坐在硅谷和深圳的实验室里,给全人类铺下一代科技的地基?
基因从来没有变。
写到最后,我想起庄廷鑨、戴名世、查嗣庭、吕留良、胡中藻、王锡侯、徐述夔。这些名字不会出现在中学课本里。但是今天,当杭州的载人机甲在街头稳步前行,当DeepSeek在全球AI排行榜上杀入前三,当天问探测器一次次着陆火星——那条慢慢从0.4%重新往上爬的曲线背后,或许能给这些三百多年前的亡魂一个迟到的交代。
这篇文章想说的,无非就是一句被反复证伪,也被反复需要记住的话:这个民族从来没有失去过创造力。它只是曾经被关过三百年。
只是关门的那些人忘了,铁窗后面的东西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在外面的人往里看的时候,突然证明自己还活着。
当一个社会愿意让一个读书人安静地坐在书房里做实验、想问题、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曲线就往上走。
当这个社会要求下笔之前先算政治账——曲线就往下掉。
两千年的统计图,反反复复证明的,就是这一件事。
真相从不会永远被掩埋。就像那些来自东方的智慧,终究会在达芬奇的手稿里被辨认出来;就像那群曾经被束缚的头脑,终究会在北斗的信号里、在DeepSeek的代码中、在宇树的机甲步伐里,被世界重新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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