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陈毅元帅性格爽朗能文能武,不管是带兵打仗还是搞外交都是一把好手,可很少有人知道,他生命最后一段日子里,发生过这样一件戳心的事。1971年,被病痛折磨了很久的陈老总,突然提出要去北戴河散心,跟着他十几年的秘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直到医生说出实情,秘书当场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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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周总理既要管全国政务,又要抓外交工作,实在分身乏术忙不过来。毛主席早就看中了陈老总,觉得他能力过硬性格也合适,做外交就得要这种敞亮又守底线的人。陈老总去外交部上任的时候,就带了一个随身的包,组织给他配了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杜易当秘书,这一搭档就是十几年。
后来局势变化,1969年陈老总需要离开北京外放。本来安排去河南,徐帅担心陈老总身体吃不消,主动提出和他换地方,让陈老总去离北京更近的石家庄。跟着陈老总十几年的杜易没法跟着一起走,送别的时候陈老总拉着他反复叮嘱,一定要好好工作,多为国家和人民办事。谁都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陈老总已经变了模样。
1970年夏天,陈老总突然开始持续腹泻,一开始他和夫人张茜都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吃了止痛药止泻药都不见好,腹痛还越来越剧烈,人一天天瘦下去,没办法只能回北京治病。杜易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一进门就没忍住情绪,才分开不到一年,陈老总瘦了二十多斤,两颊都凹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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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周总理帮忙安排,陈老总住进了301医院,查了一个多月都没查出明确病因,陈老总躺不住了非要出院。回家没多久病情再次恶化,只能再次回院治疗,医生会诊后判断是阑尾炎,右腹按压有明显硬块,还伴随着剧痛,很快就安排了手术。周总理担心陈老总年纪大扛不住手术伤元气,陈老总自己却毫不在意,说就是个小手术而已,结果手术打开腹腔,医生们才发现不对。
这根本不是什么阑尾炎,是已经发展起来的癌变。医生把能找到的癌变组织都尽数切除,这场原本预计的小手术整整做了近六个小时。那时候国内医疗条件有限,术后陈老总很快出现感染,在重症监护待了一个多星期才转出。一开始大家都瞒着他病情,后来肿瘤医院院长来做他的主治医师,陈老总才知道了真相。
他听完反而爽朗大笑,对着哭红眼睛的张茜和杜易说,不就是癌症吗,枪林弹雨我都闯过来了,有什么好怕的。之后配合治疗了大半年,陈老总的状态慢慢好了起来。这天他突然提出,住了大半年院闷坏了,想去北戴河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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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易一听当场就反对,说北京医疗条件这么好,北戴河路途远,那边医疗水平根本比不了,出点意外谁都担不起。陈老总却像个小孩子一样犯倔,说医生都同意了,自己非去不可,再住下去没病都憋出病了。杜易劝不动,只能去找主治医生,想让医生帮忙劝劝陈老总打消念头,谁知道医生一句话直接让杜易泪崩。
医生掏出陈老总的最新检查报告,叹了口气跟杜易说,既然老总想去,就让他去吧,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去北戴河了。四月份的报告就显示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肺部了,就现在的医疗条件,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杜易听完半天说不出话,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再也提不出反对的话。
陈老总最终如愿去到了北戴河,在北戴河的日子里,他的状态好得超出大家预期,整个人都舒展了,看起来比在医院的时候精神太多了。张茜和杜易都跟着开心,甚至偷偷抱着一丝希望,盼着是不是病情真的出现了好转。谁也没料到,从北戴河回来没多久,陈老总的病情就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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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陈老总就陷入了昏迷,医生连连摇头,大家心里都清楚,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1月6日,陈老总永远离开了我们。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陈毅同志的最后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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