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0！法国两院全票通过，圆明园千件珍宝有望回家中国

你敢信吗？165年前雨果痛骂英法联军抢劫圆明园，还放话说法国总有一天要把赃物还给中国。当时所有人都只当这是文豪的一句良心感言，没人真把这句话当回事。谁能想到，165年后的今天，法国上下两院居然全票零反对通过了文物归还法案，刚巧把圆明园被抢的一千多件文物，框进了可归还的范围。这事放整个欧洲文物圈，直接炸了锅。

喊了快十年的法国文物归还，之前一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2017年马克龙就放话要给非洲归还文物，结果九年过去，真正出手的没几件，谁都没把这事当真。这次却完全不一样，几个月连过四关，从参议院到国民议会，全都是全票零反对，最后马克龙直接签字生效，快得连法国本土政治评论员都喊看不懂。

原来法国早有铁律，国家公共馆藏的文物原则上不能转让。任何国家想要回去一件文物，都得一件一件单独走议会立法，之前法国还给贝宁26件文物，前前后后磋商了整整三年，慢得像一场马拉松。这次新法案直接把逐案立法扔进了垃圾桶，以后归还文物只要走文化部行政流程就行，审批周期从好几年直接砍到了几个月。

这个法案的时间区间设计，真的太巧了。法定适用范围是1815年11月到1972年4月，刚好好巧不巧，完完整整覆盖了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时间点。当年英法联军冲进圆明园，疯了一样见东西就抢，抢完之后光运去巴黎献给拿破仑三世的就装了七大车。

现在枫丹白露宫光登记在册、确定来自圆明园的中国文物，就有一千余件。这些文物大多堆在库房里，没分类没建档，连照片都没拍过，更别说法国其他博物馆的收藏了。咱们都知道，近代以来因为战争和不正当贸易，超过一千万件中国文物流失海外，光47个国家的200多家公立博物馆就藏了164万件，民间收藏更是这个数字的十倍。

这次新法案刚好卡准了咱们近代文物流失最痛的那段时间，消息一出来，全世界的目光都齐刷刷盯着北京，就看咱们怎么接。咱们回应得很快，外交部直接正面表态，赞赏法方的担当，也期待接下来能开展合作。这话分量很重，说白了就是，球我们接住了，接下来就看对方的动作了。

法国这边的表态也很耐人寻味，新任文化部长在国民议会发言，几乎是含泪说法案翻开了历史新篇章，能够抚平历史记忆的伤痛。法国总理也直接定调，说立这部新法不是为了遮盖历史，而是要担起该担的责任。不少人都开玩笑说，雨果在天上听见这话，估计都能长出一口气。

这事能全票通过，绝对不是法国突然集体良心发现，背后都是现实考量。这些年法国政坛撕裂得厉害，不同派别吵得不可开交，能凑出全票零反对的结果，怎么看都不是巧合。今年三月联合国大会刚把奴隶贸易和殖民奴役定性为危害人类罪，还把文物归还列为殖民赔偿的首要条件，直接把所有占着殖民赃物的欧洲国家架在了道德审判台上。

马克龙这些年在非洲丢掉了不少传统势力范围，好几个原本的法语区铁杆盟友都转了方向，法国想靠文物归还重新拉一波非洲的好感，换回来在非洲的影响力。而且法国这么一操作，直接把死抱着文物不还的英国德国晾在了火上，轻轻松松抢到了文化道德制高点，怎么算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对咱们来说，这当然是实打实的机会，这可是一百多年来头一回，圆明园流失文物有了制度化、法律化的返还通道。但机会背后也藏着不少门槛，没一个是好啃的。最先要过的就是举证关，法案要求原属国自己一件一件证明文物是非法掠夺来的，可当年圆明园的原始陈设清单早就被烧没了，我们连完整的账本都拿不出来，这个活只能我们自己一锤一锤敲。

还有个隐形的门槛，法案写了军事品例外，解释权还在法国这边。真要是把当年被抢的兵器、甲胄都算成战利品归为军事品，那一大批文物可能直接就被排除在外了。更关键的是，法案只管公立馆藏，法国民间私人收藏的中国文物保守估计就有几十万件，这些根本碰不到。

很多人不知道一个有意思的细节，连痛骂抢劫的雨果自己，都从英国远征军军官手里买了一块圆明园的丝绣天幔，挂在自己家里做装饰。白纸黑字的谴责，有时候也抵不过一件文物的诱惑。国内文物研究领域的专家也说了，这事就是象征性进展，也可能是实质性突破，保持冷静，主动对接就对了。

法国开了这个头之后，最坐不住的其实是大英博物馆。希腊要帕特农神庙石雕，埃及要罗塞塔石碑，尼日利亚要贝宁青铜器，全都摆在大英博物馆的展柜里。现在法国开了先例，这些国家催要的底气一下子足了很多。还有日本，学界粗估日本藏的中国文物就有360万件，甲午战争抢的中国石狮现在还摆在靖国神社门口，至今连提都不提归还的事。

环球时报早就直接点破，法国的做法值得日本好好学习，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最不愿被提起的伤疤。五十三年前，文物鉴定专家史树青去枫丹白露宫参观，回来写下一段话，说馆里收藏的一千多件文物，全都是当年从圆明园抢来的。那时候他刚满六十八岁，写下这段话的时候，估计也想不到，五十多年后这些文物居然真的能看到回家的希望。

这事说穿了，值得肯定，但也别太上头。法案只是把锁打开了一道缝，没把整扇门拆掉。圆明园的文物能回来多少、什么时候回来，还得一件一件去博弈。别动不动就高潮说赢麻了，也别上来就泼冷水说肯定没戏，该推进推进，该准备准备就好。

更值得留意的是这件事背后的变化，过去两百年，殖民列强的逻辑就是抢到就是我的，进了博物馆就是全人类的共同遗产。现在这个逻辑变了，偷的抢的骗的，终究要还给原主。法国是西方主要殖民国里第一个跨过这道坎的，这一脚踢开的不只是枫丹白露宫的库门，还戳破了欧洲博物馆藏了上百年的窗户纸。

最根本的还是咱们自己的底气，这些年那么多流失文物能回来，从来不是因为列强突然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今天的中国，早就不是1860年那个任人宰割的中国了。雨果当年说法兰西要脱胎换骨，前提是被抢的国家自己得先立得住，这话真的说到了根子上。

园子被烧了一百六十多年，可咱们从来没忘记这些流落在外的宝贝。雨果盼了一百六十五年的那一天，已经清清楚楚在路上了。可能还差临门一脚，但谁都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法国推动流失文物返还引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