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去市长家应聘保姆 6岁自闭症小男孩竟喊她妈妈，市长当场傻眼

这事是我表妹跟我说的，她就在那个市长家隔壁住，那天正好看见那女孩进去应聘，后来又听见隔壁动静挺大，第二天在小区门口碰见那女孩，聊了几句，回来就跟我说了。

应聘那天的事，说起来确实挺蹊跷的。那女孩二十一岁，幼师毕业，之前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干过两年，后来幼儿园倒闭了，她就到处找工作。她在网上看到一条招聘保姆的信息，说是照顾一个六岁的自闭症男孩，要求有耐心，懂一点儿童心理知识。她没有自闭症儿童的护理经验，但她觉得自己在幼儿园干过，带孩子应该没问题，就投了简历。

打电话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跟她约了时间，说地址在城南的一个小区。她去了以后才发现那个小区不一般，门口有岗亭，进去要登记，楼与楼之间绿化得像公园一样。她心里就有点打鼓了，这种地方住的非富即贵，她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能不能干得了这活。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很得体，说话很客气，把她领进客厅。客厅很大，但东西不多，沙发茶几都很简单，墙上挂了几幅字画。一个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很普通，但那个气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她后来才知道那是市长，当时只觉得这人有派头。

那个市长跟她简单聊了几句，问她以前在哪工作，带过多大的孩子，有没有接触过特殊儿童。她如实回答了，说没有专门教过自闭症孩子，但在幼儿园遇到过一两个，知道他们不爱说话，有时候会重复做同一个动作。市长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一个小孩从走廊那头跑了出来。六岁左右的男孩，瘦瘦的，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跑起来有点歪歪扭扭的。他跑到客厅中央，突然停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那个女孩，一动不动。女孩当时吓了一跳，她后来跟我表妹说，那个孩子的眼神特别奇怪，不像一般小孩看人的样子，像是透过你在看别的东西。

然后那个孩子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朝女孩走过来，走到她面前，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腿，把头靠在她膝盖上，叫了一声“妈妈”。

那声妈妈叫得很清楚，字正腔圆的，跟正常小孩说话一模一样。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市长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那个中年女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捂着嘴没让自己哭出声。女孩自己更是完全蒙了，低头看着那个抱着她腿的小男孩，不知道该怎么办。

市长后来跟我表妹的妈妈说起这事的时候，说那孩子自打出生就没叫过妈妈，他媳妇在的时候也没叫过。他媳妇在孩子两岁那年得病走了，孩子本来就有自闭倾向，他妈走了以后更严重了，从来不跟人亲近，不说话，不看人，保姆换了一个又一个，最长的一个干了三个月，实在受不了走了。这孩子连亲爹都不叫，更别说叫别人妈了。

那天应聘的场面一度很混乱。市长让中年女人把孩子抱走，那孩子死活不撒手，手攥着女孩的裤腿，攥得指头都发白了。最后还是女孩蹲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跟他说阿姨不走，阿姨在这待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了手。中年女人把他带回了房间，走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女孩一眼。

市长把那女孩叫到书房，单独谈了很久。他问她是不是以前见过这孩子，女孩说没有，今天第一次来。市长又问她家庭情况，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她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女孩说她家在一个小县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她是独生女，没什么特别的。市长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他说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来试试，但我希望你不是因为他是市长的儿子才答应。

女孩说她当时很犹豫。她后来跟我表妹说，她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自闭症的小孩带起来特别累，她虽然在幼儿园干过，但没有这方面的专业训练。而且她也怕别人说闲话，说她是冲着市长家去的。但她也想到了那个孩子的眼神，那个孩子抱着她腿叫妈妈的样子，她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好像她在那个孩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信任，那种毫无保留的、孤注一掷的信任。

她答应了。工资每个月六千，包吃住，主要工作就是陪那个孩子，带他做康复训练，教他说话，管他日常生活。

上班第一天，她才发现情况比想象的难多了。那个孩子不说话，也不理人，你叫他名字他没有反应。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他自己，可以盯着一个转动的风扇看一个小时，可以反复把积木排成一排再推倒，再排再推，不厌其烦。他吃东西很挑剔，只吃几样固定的食物，别的碰都不碰。他害怕人多的地方，害怕突如其来的声音，有一次外面的汽车按了喇叭，他蹲在地上抱着头尖叫了十几分钟。

女孩没有放弃。她开始学自闭症的相关知识，上网查资料，买书看，有时候还打电话问她在幼儿园工作时认识的专家。她每天陪孩子做感统训练，一遍一遍地教他认东西，卡片、实物、图片，教他辨认颜色、形状、大小。他学得很慢，一个苹果要教几百遍他才能记住，今天记住了明天又忘了，但她不急，忘了他再教。

她发现这个孩子有一个特点，他对音乐特别敏感。每次她放儿歌，他就会安静下来，眼睛看着音响的方向，有时候还会跟着节奏轻轻晃动。她就利用这个，把要教的东西编成简单的儿歌，唱给他听。不知道是音乐起的作用还是她起的作用，慢慢地，孩子开始跟她有眼神接触了，不再总是盯着别的地方，偶尔会看她一眼，就那么一两秒，但对她来说是天大的进步。

市长工作很忙，很少在家，但他每次回来都会问孩子的情况。女孩会把每天的进步和问题写在笔记本上，市长回来就看。他从不多说什么，但有一次女孩在厨房给孩子热牛奶的时候，听见市长在走廊那头跟那个中年女人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她听到了。他说的是，这孩子总算遇到对的人了。

大概过了三个月，有一天女孩像往常一样在客厅教孩子认东西，她拿着一张画了大象的卡片，问他这是什么，他看着卡片，嘴唇动了几下，很慢很慢地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大象”，是“妈妈”。女孩愣了一下，以为他又认错人了，就纠正他说，这是大象，不是妈妈。孩子又看了她一眼，又说了一遍“妈妈”，这次是说给她听的，眼睛是看着她的。

女孩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那天市长刚好提前回来，进门看到这一幕，站在玄关没动。他看了很久，然后默默转身去了书房，把门关上了。中年女人后来跟女孩说，市长一个人在书房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孩子的情况越来越好，虽然跟正常孩子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但跟以前比是天壤之别。他开始会说简单的词了，开始会在女孩走开的时候找她了，开始会在她难过的时候过来拉拉她的手。他从来没有叫过任何人妈妈，除了她。

小区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有人觉得不可思议，有人觉得感动，也有人背后嚼舌根，说一个年轻姑娘天天在市长家，算怎么回事。这些话传到过女孩耳朵里，她不是没难受过，但她想清楚了，她留下来不是为了市长，是为了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没有妈妈了，她也从小就没了妈妈，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她后来跟我表妹说起自己家的事。她妈妈在她五岁那年生病走了，她爸一个人拉扯她长大，她从小就羡慕别人有妈妈接送上下学，有妈妈给扎辫子，有妈妈在家长会上签字。她说她选择做幼师，就是因为喜欢小孩，想给那些缺爱的孩子多一点爱。她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个孩子管她叫妈妈，在她二十一岁的时候，在她还没有结婚没有自己的孩子的时候。

那个市长从来没有跟她说太多感谢的话，但有些细节女孩注意到了。他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东西，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当地的特产，一盒点心，一包茶叶。过年的时候他给她封了一个大红包，说是年终奖，她不要，他硬塞给她，说你值得。还有一次他家里来客人谈事情，客人问他这是谁，他说了一句，这是家人。

后来怎么样了呢，我问我表妹。表妹说那个女孩还在市长家干着，已经干了快两年了，那个孩子现在能说短句子了，能自己吃饭穿衣服了，虽然还不能像正常孩子一样去上学，但已经在慢慢往好的方向走了。女孩白天带孩子，晚上有时候去上夜校，她想去考一个特教资格证，以后专门做这个。市长帮她介绍了学校，学费也出了。

至于感情方面的事，我没问，表妹也没说。这种事情不好问，也不好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一个五十多岁的市长，两人之间隔了三十岁，隔了身份地位，隔了世俗眼光。但有些东西不是只有爱情一种，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有很多种，有些比爱情更深，更复杂，也更说不清楚。

我想起我表妹跟我说的一段话，她说她有一次在小区门口的超市碰见那个女孩，手里拿着两盒牛奶，一瓶酱油，还有一包孩子吃的饼干。她问女孩累不累，女孩说累，但值得。表妹又问她想没想过以后怎么办，女孩笑了一下，说她没想那么远，她现在就想把眼前的事做好，把这个孩子带好，因为他叫过她妈妈，就冲这一声妈妈，她得对得起这两个字。

那两个人在暮色里各自提着东西回家了，一个往左拐，一个往右拐，小区里的路灯刚好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洒在地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