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晚上,摆金镇派出所就来了场“真人实录”。蹲守两个小时,里里外外的过程——有人打电话,有人进屋,出来时还在楼道聊着天,警察全都盯着,连闭路电视都安排上了。这回不是简单地乱扫一次街头,而是根据举报提前布控,一步步把罗某某逮个正着,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这操作也太细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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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罗某某这“业务”根本没停过。他前脚刚刚被放出来,人还没回家多久就又心痒难耐,马上换个聊天软件,又拉进了新群,像翻书一样快。等警方回头查记录才发现,前后两次相隔不过二十几个小时。因为没按规矩回派出所签保证,也没耐心接受社区的说教,直接又干上了老本行。系统一查,自动给他标上高风险标签,说成“职业选手”都不过分。
现在办案要求严格,所谓“人赃并获”早成行业共识。想让这类案子落地,光靠看到嫌疑人进屋远远不够,警官们还得收集聊天记录、现金流水、避孕套,外加对方口供,一个证据都不能漏。差一样,可能就没法定案,毕竟涉事人打起太极,推起来能绕三圈。之前都匀那案子,警察愣是熬三小时才冲进门,就为了现场有实锤证据。这种操作倒真不是做戏,而是规矩摆在明处。
说到法律层面,罗某某其实不算犯罪,这事只按《治安管理处罚法》管,拘留顶多十五天,加一笔罚款,封顶5000块。别以为犯第二回会加刑,顶多就是“从重处理”,给多几天拘留,让他长点记性。公安有内部规定,屡次触线的,可以直接往重里判,有十天判他十五天,不冤。
他老婆在摆金小学教书,事情传开后没丢饭碗,可家长会上,有人就公开质问她:“你老公做了这种事,你孩子以后咋见人?”她当场没说话,回家第一时间就直接离了婚。没有人逼她,她也知道这样日子没法过。比起法律惩罚,这种身边人的压力,才是最难顶住的。有时候觉得,法律之外,这社会的无声惩处更难受。
手机群聊那一截也挺扎心。案卷里有截图,凌晨一点多,罗某某还在群里问:“还有位置没?”红包发得挺溜,一连三个,也没想着藏着掖着。看得出来,他根本不是偶发行为,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说白了,像这种“线上约”的套路,现在比老式的马路边盯人难查多了。惠水、长顺、平塘一带,警方挖过两条小链条。搞不清就有诈骗、洗钱混进去,“净网+清黄”专项打击榜上前三,没少花力气。大环境变化快,违法手段变得更隐蔽,警察抓人也得升级思路。
社会反应比政策还快。地方小卖部老板说,那两晚上,连买包烟的人都少了,打麻将都没人坐满,好几户不早早拉下窗帘。不是怕见到警察,是怕碰到熟人张嘴。这种自发的“小镇规则”,其实比罚款来得更直接。
他这案底一落下,影响不仅仅是个“小黑点”。以后出门办事,不管是找工作、租房还是手续,系统一查直接弹窗提醒,不给过。更别说参军、考公务员、进银行证券、国企,门槛全堵死。黔南州近三年里,抓过的这类人七成都没机会再进体制单位。这么来看,结果确实够呛。
有一点挺直白的:法律看的是行为不是想法。没干不算,干了一次就得认;还敢连着犯两回,你也别幻想啥网开一面。罗某某被问话的时候,自己也懵了:“我以为一次被逮没什么。”但现实就这么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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