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2月,中国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接下来的五年里,中国出口增速从年均13%飙升至30%,"世界工厂"的名号就此坐实。美国消费者享受着廉价商品,但制造业却血流成河——2001年至2019年间,约400万个岗位消失,中国冲击被经济学家Autor、Dorn和Hanson写进了教科书。
二十五年后,同样的剧本正在上演。只不过这次的主角换成了AI,受伤的从蓝领变成了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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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p CEO Evan Spiegel上月宣布裁员约1000人,占员工总数16%。Klarna的Sebastian Siemiatkowski更激进:他预计2030年前公司白领 workforce 将缩减三分之一。科技巨头们用AI当裁员理由,尽管经济学家们尚未找到大规模失业的确凿证据。
"AI冲击遵循着相同的剧本,"Apollo首席经济学家Torsten Slok在本周博客中写道,"置换的力量不同——这次冲击的是认知型和白领工作,而非工厂车间。但结构上的其他元素惊人地熟悉。"
Slok的乐观并非空穴来风。中国入世后,美国整体失业率并未飙升,制造业占比下滑更多是经济向服务业转型的结果。真正被忽视的是生产力:2001年至2024年,美国制造业实际增加值增长了50%,廉价中间品功不可没。
他引用Jevons悖论来支撑判断——1865年经济学家William Stanley Jevons发现,瓦特蒸汽机提升燃煤效率后,煤炭消耗反而激增,因为能源变便宜了,用途随之扩张。Slok认为AI同理:白领工作效率提升后,市场规模会扩大,最终创造更多岗位。
"如果历史是向导,收益将是实质性的,"Slok说,"正如廉价的中国输入帮助美国企业成长和招聘,AI已经在加速企业形成和全经济的生产力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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