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
他在前面走着,步伐很大,像打了胜仗。
杨晚清跟在他身后,背影都透着对潘之景的崇拜。
……
我抬头,潘之景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开始对人不对事,
总要争个输赢。
再也不是在出租屋里对我说:“我这一辈子只输给你”的他了。
我扫了一眼手机,订票信息还在页面上。
我马上就要回家了。
懒得跟他争辩。
“你说得对,是我矫情了。”
“以后不会了。”
看到我的反应,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我想他应该是准备好我会像以前一样,
质问他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质问他为何跟杨晚清不清不楚,
却唯独没想到我会是这副认输的样子。
沉默了几秒后他丢下一句“随你”,就离开了。
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潘之景我可以不要,但景雅时代注入了我全部的心血。
就算我走了,也要把公司后续事情安排好。
更何况,年年还能拿稳定分红。
正盘算着要把谁提上来替我做前锋,我才能远程指导的时候,
销售部经理陈岁就一脸菜色地站在电梯口。
她是公司的老人,跟我跑过无数大小场合。
我从未见她如此挫败。
“曲总,昨天晚上我们给潘总送报价,杨助理说他睡了,她来对接。”
“但她误把我们的底价单一起发给客户了。”
“现在客户要求我们让利20%,可我们的毛利率才30%。”
她声音哽咽。
“这是我们跟了大半年的项目,现在如果我们继续做,那就是贴钱,如果不做,就会彻底失去这个客户。”
我一边点头一边推开了潘之景办公室的门。
杨晚清侧躺在沙发床上,潘之景在一勺一勺地给她喂水。
这个沙发床还是当年刚创业的时候,
潘之景为了强制我休息给我买的。
他说:“我的办公室就是你专属休息室。”
所以哪怕后来公司搬家,我们买了自己的地皮重新装修。
我还是把这张沙发床一起搬了过来。
现在沙发床上躺着另一个女人,而他也在旁边珍而重之的守着。
亦如我们当年。
我胸口哽了一下,但却奇异地不再痛了。
看到我,杨晚清马上坐了起来。
“曲雅姐,你别误会,我因为太自责就晕倒了,所以景哥才喂我糖水的。”
我还记得她第一次见潘之景时是叫他姐夫的,不知何时已经变了称呼。
我没理她,径直把汇报表拍到潘之景的桌子上。
“按客户现在的报价,如果想拿下项目,我们要损失120万。”
我扫了他俩一眼。
“这个钱,你们谁补?”
杨晚清马上红了眼。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叫醒景哥,我只是心疼他太累了。”
“我这就去找李老板,我去求他!”
潘之景眉头紧皱地盯着文件,没有去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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