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吃饭比面子重要，印度商人高呼：我们愿意用人民币结算石油

你敢信吗？一直跟在美元身后，还在联合国阻挠人民币国际化的印度，转头就干了件打脸自己的事儿。今年四月初，印度国有炼油厂订了两百万桶伊朗原油，油轮刚进印度海域还没卸货，将近全款就打了出去，而且用的是人民币。这操作不光外人看不懂，业内都直呼太不寻常。

之前印度采购被制裁国家的石油，一向是卸完货才付款，这次不仅提前付全款，还换了结算货币，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这事得放到当时的处境里说，才能明白印度有多慌。今年二月底中东爆发冲突，直接波及霍尔木兹海峡，全世界五分之一的原油都从这里过，印度一半进口石油走的就是这条线。冲突爆发后，海峡油轮流量直接掉了八九成，八百多艘大型商船被困海湾进退不得，印度一算，自己的战略石油储备撑死也就够十天用。

这不直接急得跳脚嘛，刚巧美国三月下旬开了个三十天的采购窗口，允许各国买滞留在海上的伊朗石油，四月中旬就到期，还放话谁敢帮伊朗结算就上二级制裁。一边是国内马上要断油，一边是采购窗口说关就关，印度炼油商只能挤破头往里钻，能抢到油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上挑挑拣拣。

那为啥偏选人民币，不用印度自己的卢比呢？其实印度早就算过这本账，一直想推卢比结算能源进口，赚了面子还能省事儿，之前跟伊朗谈过卢比协议，跟俄罗斯也试过本币互换，结果全都没成。俄罗斯收了卢比根本花不出去，想买的东西买不到，也没合适的地方投资，卢比就趴在账上睡大觉，两边都闹心。伊朗这边情况一模一样，卢比在国际市场几乎没流动性，连离岸交易市场都没有，外国人拿了卢比只能等着亏，谁都不愿意接。

人民币就不一样了，这几年伊朗俄罗斯被制裁，早就重新搭好了石油贸易的结算框架，人民币是少数大家都认的硬通货。印度要进这个场子买油，就得按卖家定的规矩来，最后这笔钱就是经印度ICICI银行上海分行，换成人民币付出去的。

就在印度炼油商忙着抢油的时候，莫迪政府悄悄松了对中国投资封了六年的口子。2020年之后印度出了新规，和印度接壤国家的所有投资都走人工审批，说白了就是专门针对中国资本的防火墙。六年下来，中国对印度直接投资从每年超一亿美元，缩水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今年三月印度内阁修订了政策，核心变化很有意思，特定制造业领域的中国投资，六十天内必须给答复，只要中国资本不控股，就能走快速审批通道，五月一日正式生效。不少人解读成这是印度外交姿态软化，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就是印度自己的产业链扛不住，喊救命呢。

印度这些年砸了大钱推本土生产太阳能电池板，批了好几千亿卢比的补贴承诺，结果到今年初一分钱补贴都没发出去。政策要求投产一年后才能领补贴，大部分项目到现在都没真正投产，开不了工。

卡脖子的地方全在中国，全球九成以上的多晶硅产能在中国，晶圆产能差不多全在中国，印度本土只能满足三成左右的太阳能需求，剩下的全靠进口。好不容易从中国买来设备，安装调试得靠中国工程师，印度对中国技术人员的签证从2019年的二十万张，降到2024年的两千张，降幅快百分之百了。

设备堆在工厂院子里，技术工人进不来，生产线开不了，印度想靠封锁中国资本倒逼自力更生，结果反而把自己的产业链搞得比之前更脆弱。这事说起来真的挺有意思。

更戏剧化的还在地缘这边，今年二月特朗普刚和莫迪谈成大买卖，印度承诺停止购买俄罗斯石油，美国把印度商品关税从50%降到18%，协议墨迹都没干，不到一个月霍尔木兹危机就来了。印度中东石油供应直接断了，能源缺口砸下来，印度国有炼油商三月采购俄油环比涨了将近一倍半。

莫迪政府这下左右为难，一边是和美国白纸黑字的承诺，一边是国内炼油厂快断货，最后做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官方话术说的漂亮，实际行动很诚实，先顾着国内能源供应再说，面子的事儿往后放一放。

放到更大的格局看，这件事的信号很明确，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今年四月初单日交易额突破1.2万亿元，创下历史新高，三月的日均交易量比前一个月涨了将近五成。现在中东对中国的石油贸易，人民币结算占比已经突破四成，人民币成了这条贸易线上仅次于美元的第二大结算货币。

伊朗这边对华石油贸易几乎全用人民币结算，沙特占比也快到一半，霍尔木兹危机的时候，伊朗就提出可以放行部分油轮，条件就是货物用人民币结算，人民币现在已经不只是支付工具，直接和航道通行权绑在一起了。

说起来这事也挺讽刺，美国这些年把金融制裁当最顺手的武器，制裁俄罗斯制裁伊朗，还威胁制裁印度银行，逻辑就是切断你和美元体系的联系，你就只能听话。结果被制裁的国家纷纷找替代通道，而人民币的通道早就搭好了基础设施。

CIPS现在已经覆盖了将近两百个国家，中国早就和沙特伊朗这些主要产油国签了货币互换协议，美国把印度逼到绝境，印度发现唯一走得通的路，就是这条早就铺好的人民币轨道。说白了特朗普这波操作，客观上还给人民币做了一次大规模的市场推广，让更多国家看到人民币确实能用。

现在全球央行的动作也能说明趋势，今年各国央行持有的黄金，市值第一次超过了持有的美国国债，美元在全球储备货币里的占比，跌到了至少二十年来的最低点。这个趋势不是现在才开始的，这一轮中东冲突明显加快了这个过程。

当然印度这次选择也不是没有代价，用人民币结算等于这么多年推卢比国际化的努力，在能源这个最关键的领域直接被架空，美国的二级制裁威胁也没消失，参与交易的银行头顶还悬着一把剑。但印度算得很清楚，制裁的潜在惩罚，比断油的现实损失要轻得多。

这大概就是这句话最好的注脚，吃饭，终究比面子重要。

参考资料：环球网 印度以人民币结算伊朗原油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