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回忆：日军屠戮小县城，妇女的遭遇最凄惨

你有没有听过南方小县城里，藏了八十多年前渗着血的往事？广东雷州的老海康城，有一位叫余金生的亲历老人，把亲眼见过的日军暴行一字一句记了下来。这段历史不是课本里干巴巴的文字，是刻在1940年冬天，雷州半岛的海康县城，也就是现在的湛江雷州，撞上了它最黑暗的日子。从农历十二月开始，日本人的飞机就像黑压压的恶乌鸦，一拨接一拨扑过来，炸弹直接把古城的安宁炸得稀碎。短短一个月，日机先后轰炸海康县城和南渡港头一共35次，投下了四百多枚炸弹。

当地人骨血里的疼，尤其是留在城里没跑掉的妇女，她们的遭遇，现在听了都忍不住心口发闷。南渡港里停着的渔船被炸成了碎木片，原本热闹的县城街道全是塌下来的瓦砾，地上的血迹还没干，新的轰炸又来了。能跑的人都拖儿带女往乡下躲，来不及跑的只能缩在废墟角落里抖，连哭都不敢大声。

谁能想到，空袭都只是这场噩梦的开头。1941年农历正月初六，日本鬼子的地面部队第一次打进了海康县城。拿着刺刀的侵略者就像饿疯了的野狼，冲进城里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见房子就烧。

整整七天七夜，海康城陷入了毫无底线的抢杀狂潮，哭喊声枪声混着鬼子的狞笑，连城里的水道都被鲜血染红了。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横在街头，野狗成群结队跑来争食，那场面惨到正常人根本没法直视。

1942年农历正月十二，鬼子再次攻占了海康县城。这一回他们没像之前那样抢杀几天就撤走，直接长期盘踞在这里不走了。从那之后，海康城彻彻底底变成了人间地狱。

街上的商店全都关了门，老百姓差不多都跑光了，可还是有部分老幼妇孺，要么跑不动，要么没地方可去，只能留在城里苟且偷生。他们落在鬼子手里，那就是送进了虎口，这帮东西早就丧失了所有的人性，连野兽都不如。

当时的日寇宪兵队长西村恩井，就是这帮畜生里最凶残的那个。他天生嗜血，拿杀人当成自己的乐子。有一回，他命人把三个无辜的青年押到西门外的谢公亭前。

三个年轻人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惊恐和绝望。西村拔出自己的军刀，狞笑着一步步走上去，手起刀落，一颗头颅直接滚落在地上，鲜血从脖子的断口喷涌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比杀人更残忍更龌龊的暴行，就是糟蹋妇女，这事在盘踞时期的海康城，天天都在上演，这些妇女的遭遇，是真的惨到没边。鬼子不光在自己的营房里作恶，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在街巷里施暴，半点儿顾忌都没有。

据不完全统计，光是被记录在案的受害者就有三十余人，这里头有维姑娘、儒金姑、兰芳婆，还有高树庵的尼姑。这些妇女里，有的是还没出阁的少女，有的是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妪，还有跳出红尘的出家人，可在鬼子眼里，她们都只是供自己发泄兽欲的工具。

这里头最惨烈的，就是维姑娘的遭遇。她被五个兽兵轮番侵犯，这帮鬼子不光不对自己的罪行感到羞耻，反而强迫旁边的中国同胞站在旁边观看。

被迫围观的同胞，有的紧握双拳，指甲直接刺进了自己的肉里；有的闭紧双眼，止不住的泪水从眼角往下掉；有人刚转过头，就被刺刀逼着转回来继续看。这不只是凌辱一个女子的身体，是要把所有目击者的尊严都碾碎，踩进泥里。

兰芳婆的遭遇更是让人听了浑身发指，她被多名日寇糟蹋之后，这些丧心病狂的野兽，居然把揉成团的纸条强行塞进她的身体里。这种暴行早就超出了人类的底线，根本不是为了满足什么欲望，纯粹就是拿别人的痛苦取乐，坏到了骨子里。

还有一对进城买东西的夫妇，遇上这事直接跌进了地狱。妻子被鬼子拖走，丈夫被牢牢绑在旁边的树干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群兽兵轮流蹂躏。

妻子的哭喊、哀求、挣扎，到了侵略者那里全成了逗乐的笑料。被绑住的丈夫，心里早就跟刀扎一样，愤怒到血管都要迸裂，可他半分都动不了，什么也做不了。这场暴行结束之后，妻子有没有活下来，丈夫后来怎么样，没人说得清。

那时候的海康城，每天都在发生这样的惨剧，多到根本没人能一桩一桩全部记下来。除了屠杀和糟蹋妇女，鬼子还在城里大肆劫掠老百姓的财物。

光是记录在案的唐德兴等14名受害者的损失，就有土布10匹，母猪3只，铜仙1万枚，衣服526件，米1550担，被毡23张。这还只是整个劫掠里的冰山一角，更多的受害者要么死了要么逃散了，根本没人统计得过来。

历史不会忘记这些事，海康城的每一块砖石都不会忘记。那些被刺刀挑开胸膛的同胞，那些被凌辱至死的妇女，那些被绑在树上看着妻子受辱的丈夫，那些连最后一把米都被抢走的老人，他们的血和泪，早就刻进了这座城市的记忆里。

余金生老人说，我们记下这些，不是为了延续仇恨，就是要想明白一件事。和平从来不是理所当然就能得到的，它来自对历史的敬畏，对人性的坚守，还有对一切反人类暴行的永不原谅。

参考资料 新华网 侵华日军雷州半岛暴行口述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