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爷爷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拿着本旧书。老伴周奶奶端着杯热牛奶走过来,放在他旁边的茶几上:“喝杯牛奶,暖胃。”孙爷爷放下书,接过牛奶杯,看见周奶奶身上的家居服——那是女儿买的,说是“在家穿,像裹着云朵”。
周奶奶起初嫌,可穿上后就喜欢上了,说“这面料软,摸着舒服”。孙爷爷看着她身上的家居服,笑着说:“你穿这颜色,像年轻时候。”周奶奶白了他一眼:“都老了,还年轻。”
阳台的窗户开着条缝,风从缝里钻进来,带着点凉意。孙爷爷摸了摸周奶奶的家居服袖子:点点头:“女儿说这面料是‘防风保暖’,冬天在阳台晒太阳,不冷。”她坐在孙爷爷旁边,拿起他的书:“看什么呢?”
“看以前的日记,”孙爷爷说,“你看这张照片,”他指着日记里夹着的老照片,照片里的他们穿着臃肿的棉袄,站在雪地里,“那时候哪有这么好的家居服,冬天冻得直跺脚。”周奶奶凑过去看,照片里的自己扎着围巾,笑得灿烂。
“现在多好,”孙爷爷放下日记,握住她的手,“你穿得暖和,我也放心。”周奶奶的手被孙爷爷的手掌包裹着,暖从指尖传到心里。阳台的阳光很好,照在家居服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
“爷爷,奶奶,我给你们买了个电热毯,”女儿提着袋子进门,看见阳台上的场景笑了,“冬天睡觉得暖和。”孙爷爷接过袋子,笑着说:“你这孩子,又乱花钱。”女儿坐在他们旁边,摸了摸周奶奶的家居服:“妈,这家居服真好看。”
周奶奶笑了:“还是你孝顺,知道我怕冷。”她喝了口牛奶,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连指尖都暖了。女儿拿起孙爷爷的日记,翻了几页:“爷爷,您还留着以前的日记呢。”孙爷爷点点头:“留着纪念,看看以前,再看看现在,多幸福。”
晚上,周奶奶穿着家居服躺在床上,孙爷爷在旁边看报纸。“今天女儿说,带咱们去逛逛,”孙爷爷放下报纸,“她说‘给您俩买好多好吃的,穿暖和点’。”周奶奶笑了:“这孩子,总惦记着咱们。”她摸了摸身上的家居服,绒面软软的,像女儿的拥抱。
窗外的天黑了,路灯亮起来,可屋里的暖光,比路灯更亮。阳台上的暖阳,是太阳给的,是家居服给的,更是女儿的爱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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