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我理解他任务失败留下的创伤,理解他的生理障碍,理解他所有的敏感和脆弱。
我像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照顾他。
可我没法理解,他能面不改色地和另一个女人在桌上翻云覆雨。
在我面前,碰我一下都像是酷刑。
车子在楼下停稳。
我没有动。
江川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
他的脸离我很近,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疲惫和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别闹脾气了,嗯?”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哄劝的意味。
“安雅还在楼上等我们,她今天吓坏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
“她为什么会在我们家?”
江川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她一个人住害怕,前几天刚搬过来。”
“我以为我跟你说过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不是我的家,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收留别人的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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