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保定莎莎舞江湖：高价单曲与西安低价场子的南北较量

我揣着一沓子逛舞厅的笔记，坐在保定火车站旁边的小饭馆里，跟老周对着嗑瓜子。

老周是华北沙客圈里的老油条，石家庄保定的场子他门儿清，西安成都的舞厅他也逛得底朝天。

刚扒拉两口驴肉火烧，我就忍不住把憋了一路的问题抛了出来：“周哥，咱今儿个敞开了唠，为啥石家庄保定的WT，就只适合华北的老哥来耍，南方人专门跑一趟就不值当？”

老周吐掉瓜子皮，灌了口冰啤酒，嗓子一亮：“这还用说？远是其一，性价比是其二！你想啊，南方人坐飞机高铁过来，光路费就得千儿八百，咱这儿最便宜的单曲15，贵的25，西安那边10块钱就能跳一曲，人家南方老哥兜里没那么宽裕的话，傻子才舍近求远！”

我点头称是，又追问：“那要是路过呢？比如出差旅游顺道来瞅瞅，有没有啥可圈可点的场子？”

“那肯定有！”老周拍着大腿，“保定的场子就比石家庄强，价格公道，20块钱一曲能跳4分钟，你再瞅瞅西安剪爱，20块钱才两分半，咱保定这性价比，一下子就显出来了！而且保定的WN，好多都是KTV退役的，会来事儿，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比西安有些高冷的强多了！”

正说着，邻桌一个穿黑T恤的老哥凑了过来，也是个沙客，姓张，在石家庄开建材生意的，听见我们聊舞厅，立马接上话茬：“兄弟，你是不知道，石家庄的场子比保定还贵！25块钱一曲才三分钟，包时300，你算笔账，单曲跳一小时得20首，那就是500块，包时能省200，这差价，啧啧！”

我赶紧问：“为啥差价这么大？是老板心太黑？”

张哥摆摆手，一脸懂行的样子：“不是黑，是经营模式不一样！河北的WN和老板是雇佣关系，老板得从每首歌里抽钱，25块钱一曲老板抽5块，一小时单曲抽100，包时300老板也抽100，说白了，老板不管你咋消费，一小时就得赚这100块，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不都摊到WK身上了？”

老周补充道：“西安就不一样了！人家是酒吧性质，场子就是个平台，男女都能进，老板主要赚门票和卡座钱，WN和场子不是雇佣关系，抽成少，所以单曲能压到10块钱。而且西安剪爱那种场子，人挤人，你想找个散座都难，咱河北不一样，就算你不开卡座，也有散座给你坐，这点比西安强。”

我皱着眉说：“我最讨厌河北场子的一点，就是跳舞区和卡座区完全分开，隔道帘子跟两个世界似的，一点氛围都没有！西安卡座挨着舞台，音乐一响，整个场子都嗨，咱这儿帘子一拉，卡座听不见舞池的音乐，舞池瞅不见卡座的人，太割裂了！”

张哥深有同感：“可不是嘛！我上次去石家庄红麦，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卡座里聊个天，舞池里跳个舞，互不打扰，看着是清净，可舞厅要的就是热闹劲儿啊！一点烟火气都没了！”

老周突然笑了：“你说的这都是小毛病，咱河北场子有绝活！石家庄有些场子有那种网吧包间似的小隔间卡座，普通卡座200，小隔间再加100，私密性贼好！”

我眼睛一亮：“隔间里能玩啥？比黑灯区还刺激？”

“那得看你跟WN熟不熟！”老周压低声音，“熟客的话，解开罩子吃扔子都没问题，飞机也能安排，想开大？那得带出去宵夜，舞厅里肯定不行，人多眼杂，卫生也不达标。不过一般的WN，也就是让摸屁股蛋子，不让扣，年轻好看的顶多让吃个扔子，要是你是个老头，那估计就只能搂搂抱抱了，看人下菜碟，这是行规。”

张哥插嘴道：“西安剪爱那种就不行，纯机车，不让伸进罩子，只能隔衣服摸，贼没劲！咱河北就没这种场子，顶多是服务尺度不一样，没有那种完全不让碰的。”

我好奇地问：“为啥西安剪爱那么放不开？是管得严？”

老周摇摇头：“不是管得严，是客流太大！人挤人，保安盯着呢，而且10块钱一曲，WN一天能跳上百首，根本没时间跟你磨叽，态度能好才怪！你要是在西安开个卡座包时，WN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殷勤得很！”

“这年头，没哪个妹子是傻子！”张哥叹了口气，“你要是只想跳两三首，摸摸蹭蹭，别说西安剪爱，咱河北的WN也放不开，不给你CD，你要是包时开卡座，你看她态度好不好！钱到位了，啥都好说！”

老周突然想起啥：“对了，你知道不？西安那种20块钱两分半的剪刀手模式，是江浙的WN传过去的！江浙那边消费高，经济发达，人家能接受这价格，咱石家庄比西安经济差不少，老板非要定25块钱三分钟，纯属不合理，好多老哥都不敢尝试，客流量上不去，恶性循环！”

我问：“保定的场子就比石家庄明白，20块钱4分钟，价格和时长都合适，客流量咋样？”

“保定比石家庄强多了！”老周说，“保定的场子数量多，规模大，WN质量也高，我上次去保定一家场子，有几个WN，颜值身材甩西安剪爱那些一条街，而且会聊天，跳舞的时候跟你唠嗑，不尬，情绪价值给得足，跳完一曲还想跳！”

张哥接话：“保定的性价比是真高，20块钱4分钟，比西安20块钱两分半划算多了，而且保定的WN不高冷，不管你穿啥样，邀舞都不拒跳，这点比石家庄强，石家庄有些年轻WN，看你穿得普通，态度就有点敷衍。”

我又问：“那多人组局和一个人去，哪个更划算？”

“肯定是多人组局啊！”张哥说，“一个人开个小隔间300，亏死！三四个人组局，AA制，一人百八十块，能玩一晚上，还能互相推荐WN，热闹又省钱，熟客都这么玩！”

老周补充道：“单人去就适合开散座，跳两首歇一会儿，喝点茶水，图个清净，多人去就是图个乐呵，卡座一坐，WN一喊，跟聚会似的！”

聊着聊着，饭馆里的人越来越多，隔壁桌的几个老哥也加入了我们的话题，都是逛过南北舞厅的老沙客，你一言我一语，把石家庄保定和西安的场子扒了个底朝天。

有人说：“河北场子适合不差钱的中年老哥，开着车来，包个卡座，跳跳舞聊聊天，图个舒服；西安场子适合学生党和打工族，10块钱一曲，花小钱寻个乐子，图个热闹。”

有人说：“南方人专门来河北玩真没必要，路费加消费，够在西安玩三天了；但要是华北的老哥，比如北京天津的，周末开车过来，保定石家庄转一圈，还是挺香的。”

老周最后总结道：“说白了，舞厅这玩意儿，没有最好的，只有最适合自己的！你兜里有钱，追求私密性和服务，就来河北；你兜里没多少钱，追求氛围和热闹，就去西安；你要是路过华北，顺道来瞅瞅，保定的场子值得一逛，石家庄的场子，就挑那些有小隔间的，别踩那些高价低性价比的坑！”

我掏出手机，把这些门道记在笔记上，心里豁然开朗。原来南北舞厅的差异，不光是价格和玩法，更是经营模式和地域文化的碰撞。西安的热闹，是市井烟火的热闹；河北的安静，是中年老哥的安静；没有高低之分，只有适不适合。

走出饭馆的时候，保定的夕阳正挂在天边，把街道染得金黄。老周拍着我的肩膀说：“走，带你去保定最火的场子逛逛，20块钱4分钟，让你见识见识啥叫性价比！”

我笑着答应，心里却在想，这华北的舞厅江湖，就像这保定的驴肉火烧，看着朴实无华，咬下去全是门道。而那些穿梭在卡座和舞池之间的男男女女，不过是在这高价与低价、热闹与安静之间，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三分钟快乐。

夜色渐浓，保定的舞厅灯光次第亮起，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隐约的音乐声。我知道，今晚又会是一个充满烟火气和江湖味的夜晚，而我，正迫不及待地想走进这灯光里，去听听更多关于舞厅的故事，去跳一曲属于华北的莎莎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