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古今,君主制的本质就是一场大型的表演秀。在君主的王权至上理论下,所有的臣子都为了讨好君主而存在,所有舆论存在的目的也都是为了给君主描绘一片虚假蓝图。因此在古代越是中央集权的王朝,它们的史料就越假,反过来说他们对一个民族的伤害就越大。几千年来,当麻木成为一个王朝的主旋律时,这个王朝的腐朽已经没有下降空间了,而明清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下面我们就以明朝的灭亡为例,然后来说一下君主制的本质为何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表演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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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对于百姓来说,他们在君王的眼中只有一个时候有用,那就是流血的时候。而这个时候分别是一个王朝开始的时候和一个王朝灭亡的时候,这也是历朝历代开国皇帝重视民生的原因,因为他们意识到百姓对于社稷的重要性。比如明朝在朱元璋时期还能重视百姓,,但到了后来,百姓在他们眼中就是夜壶,用比如兵役、财政亏空这些烂摊子的接盘者就变成了百姓。因为对于百姓来说,王朝的利益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毕竟百姓只是反应慢,但不是傻子,他们慢慢琢磨下也会心如明镜。
纵观明朝,真正的威胁不是后金,而是百姓。他们财政越是亏空,就越是压榨百姓,地百姓越是苦不堪言,纷纷揭竿而起的地方就越多,而这些地方越多,朝廷的赋税就越少,最终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我记得高中历史课时,老师讲到大明这一课,有个学生问到:宋朝时就有交子这样的纸币,为什么明朝不大规模引发纸币来缓解财政危机呢?老师的回答让我很深刻,纸币的本质除了暴力还有诚信,如果大规模滥发一方面会导致经济崩盘,同时让大明王朝信誉全无,就连最后支持他的士大夫都会变成他的敌人。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臣子也不会真正侍奉一个没有诚信的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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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而对于臣子来说,君王一句话不仅会影响他们的人生,也会决定他们九族的生死,因此他们必然不会冒着风险去做热爱王朝的事情。尤其是当你的建议损害君主和其他大臣利益的时候,你就会被作为弃子。在古代读书是一个风险极大的事情,尤其是出身寒门,一方面他们要大举借债倾尽全家的力量供孩子上学,另外一方面不管私塾还是书籍在古代都是奢侈品,这让寒门学子的人生更加雪上加霜。因此一旦高中,他们承载的不只是自己的命运,更是整个家族的命运。
而且对于大多数臣子来说,君王可以世袭荣华富贵,而他们除非获得爵位,要不子子孙孙还要和他们的祖辈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这就决定了他们的利益和皇帝是不一样的,甚至是截然相反。他们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权势疯狂获得财富,哪怕他们最后身首异处。他们获取的财富也足以让他们的子子孙孙成为富家翁,而这就是官僚地主的由来。而这个设想的由来,就是各种表忠心来获得君主的赏识,他们的位置越高,他们获得的财富就越多,而这就是大多数臣子的想法。在电视剧中,七品县令只是起点,但在历史上这却是很多读书人的巅峰,很多人能做和师爷都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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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对于君主来说,其实他们也不爱自己的王朝。或许从本质上说,王朝就是他们家的,从初衷上来说,他们也想他们的王朝长治久安。但智商限定行为,尤其是臣子做的局会把君主的行为限制的死死的。我就那明末来说,崇祯肯定是爱朱家王朝的,当时明朝其实所有的问题就是抄家问题,比如将王侯和权贵的家抄了,就能解决明朝百分之二百的问题。但崇祯为什么不做呢?因为臣子们学会了报团,只要崇祯敢弄一个臣子,那么他大概率就会成为先帝。
这套规则的巧妙之处就是把朱家利益和朱由检个人利益给完美分离,甚至个人利益与朱家利益还是截然相反的。因此尽管朱由检想的是朱家的长治久安,但个人利益的影响只会让他蚕食朱家风雨飘摇的根基。然后大明王朝在层层加码一弄走向了灭亡,而后来李自成大肆抄家获得巨额的财富,那么李自成为什么敢这么干呢?因为他的个人利益和李家的利益是结合在一起的,其实历朝历代臣子都在潜移默化中分离君主的个人利益与家族利益,比如一个王朝内讧,其实就是在削弱王朝的力量,而同时又在增强个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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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君主制王朝往往最爱喊忠君爱国,但凝聚力最差的原因。用一句话形容就是:百姓畏惧君主制的权力,臣子有求于君主制的利益,而君主在王朝和自我利益之间实现了背驰。这就犹如黄河边上立着一块石碑,所有的人都在称赞石碑的宏伟和壮丽,但同时所有的人都齐心协力推倒这块石碑。君主制的本身就是欲望在暴力的加持下无限膨胀最终走向毁灭的过程。而王朝更迭不过是一个新的欲望取代另一个欲望的过程,可悲的是:君主制这种欲望与君主个人的欲望都是背道而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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