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火速归队
张世连
五、等车的焦急与无奈
两、三天后，我，们团和我同时休假的干部(军官)都陆续来到接待站。有运输队指导员李明华，有司令部王参谋，政治处组织股王股长，后勤处李助理员、警卫排李排长等等。
这熟人多了，我不觉孤单了。于是大家都想办法托关系找顺风车，想迅速回拉萨。一连几天毫无成效，我向王股长发牢骚说:“我们为了早日上前线，到处找熟人、托关系，简直比办私事还难！” 王股长无奈地摇了摇头。由于火食太差，我那天约李明华指导员上街找饭店，走了很远才找到一家有面食也有大米饭的小店。我本想吃肉丝面，但买面条吃的人排队很长，我只好和四川人李明华一起，吃了顿米饭和麻辣豆腐。
次日李明华突然告诉我说:“遇到了一个别的部队熟人开车去拉萨，只能搭一个人，实在顾不上你了……”我说:“能走一个算一个，你先走吧！”
两、三天后忽然看到我团运输队一辆车开到了接待站。我跑去一看，司机是东北籍战士小李子和大个子陕西兵张希盘。顿时我们团的人都像遇到救生船一样高兴，都找小李说话聊天套近乎。
有天晚饭后小李和张希盘外出回来很累很渴没打上开水。我立即要带他俩到我会汉哥家去聊天，实际是解决喝水问题。刚走在院子里又碰上警卫排李排长，于是邀他也一同前往。在会汉哥家闲聊时，会汉哥说:“这一下回拉萨的车不愁了吧！”我说:“是！是！”我觉得我团这台车回拉萨若不装体积很大的货物，我坐到车厢上边回部队也可以。
离开会汉哥家回到招待所后，听到所有住站的人聊天内容，全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到处求爹爹告奶奶找顺风车。最笑话的是有一天还发生过两个带小孩的军人家属争坐一个驾驶室坐争吵得不可开交，弄到站长亲自出面来劝说调解。
两天后小李忽然接到任务要去兰州，我们搭他车的愿望瞬间破灭了。又过了两天的一个下午约四点多钟，我忽然看到一个车队共有四、五辆车(每辆车上站着三个荷枪士兵)进入接待站，为首那辆车停下后从驾驶室下来一个人，我一见那个人，嘿！太熟悉了。他是我连给养员魏培万，是个很机灵能干的小伙子，他被抽调去管西藏一个地方车队几个月了。
我忙上前叫住了他，他一见是我，立即跑步迎了上来，悄悄告诉我车上装载着很贵重的东西，今晚想住接待站，明天去兰州。而后匆匆跑向站长办公室。
我一回头又看到后边有辆车驾驶室门开了，下来一个也是熟人。她是在我连锻炼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技术工程学院学员、原上海市市长曹荻秋的女儿曹晓兰。她看到是我，叫了声副连长！我问她现在是上哪去，她告诉我她已复员，现在先去雅安。因我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和个人情况，听她一说我就知道个八八九九了，不必再多问了。我很同情她，但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慰她，只表示关切的点头说:“好！好！”她说:“我去站长办公室一下。”我说:“好！你去，你忙！”我在院子里踱步，心中盘算着回拉萨能否搭上这个小车队。
须臾之间突然又见魏培万、曹晓兰先后从站长办公室出来了。小魏慌忙告诉我:“这儿住不成，马上奔兰州！”我只说:“好！好！你忙吧！”几乎与小魏同时，曹晓兰向我招手:“副连长再见！”他们俩都上车了，车队开走了。
这前后总共也不过半个小时，王股长及其他同志都没来及和小魏、小曹交谈车队就离开了。我又沉思到，曹晓兰刚来到拉萨时，是我奉干部股长之命乘中吉普车去军区接她的，没想到我们连最先接她来和最后送她走的人都是我。
（未完待续）
（注：本文插图均来自网络）
作者简介：
张世连：1942年3月生于西安，1958年12月入伍。1961年9月考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侦察学校，1964年7月毕业分配至西藏军区炮兵独立308团指挥连历任气象站长、副连长。后调入四川省苍溪县武装部任参谋。1985年3月转业到洛阳市工作，2002年3月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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