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黄昏时分,她终于找到了那枚刻着“寒喻、夏舒白”名字的锁。
锁已经生锈,她伸手轻轻一扯,铜锁就剥离下来。
铜锈沾在手上,透出腐蚀的气味。
夏舒白心想,她和寒喻的感情也如同这坏了的锁一样,轻轻一扯就断了。
坏了的东西就该扔掉,锁一样,情也一样。
她扬起手,没有任何犹豫将锁抛进了河里。
第5章
回到家,夏舒白忙着收拾东西,直到夜深才独自歇下。
第二天醒来,枕边空空荡荡。
寒喻一夜没回。
夏舒白只略看了一眼,便收敛了心绪。
男人的心不在家,就算人回来了,也等于没有回来。
活了两辈子,夏舒白才明白失去比拥有更让人踏实。夏舒白脑子里嗡嗡的,身上也痛的厉害。
她慢慢想起来是在回程的路上被车撞了。
而看现在看情形,应该是在军区医院。
夏舒白想下床,却发现自己双脚都被打上了石膏,动弹不了。
手也似乎不听使唤,扎着很多针管在输液。
唯一能转动的,好像只有自己的眼珠子。她心下一沉:
她不会被撞成一个高位截瘫了吧?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将鲜花放下就走。”
“不用,交给我就好,你去吧。”
夏舒白听出来,寒喻其实是在赶人。 课题研究结束后,夏舒白他们都换了身份姓名,各自生活。
又五年,夏舒白加入了新的研究小组。
送她去研究所的依旧是寒喻。
只是这一次告别,寒喻没有问她:“为什么”。
而是笑容满面的对她说。
“等你取得成果那日,我放烟花替你庆祝。”
“好。”
……
夏舒白和寒喻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黄桂芬和许援朝的婚礼上。
来的人不多,都是黄桂芬和许援朝多年好友、同学、老师等。
夏舒白有些意外,寒喻也拿到了请帖。
夏舒白揶揄他。
“你这是,男方的朋友还是女方朋友?”
寒喻笑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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