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重庆涪陵地名的命名类型及文化意义

江西地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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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一个地方的命名总有其根据，或依据自然因素，或依据人为因素，一个地名要么反映了该地的自然特征，要么反映了该地的人文特点。涪陵地名的通名主要以地理形态特征、建筑物和行政区划为命名依据，专名主要以地理形态特征、动植物、姓氏、生产活动、历史故事人物、宗教传说等为命名依据，文章从命名依据中探究了地名所蕴涵的文化意义。

关键词：涪陵；地名；命名依据；文化意义

地名是一个地区或地点的名称。一个地方的命名总有其根据，或依据其自然因素，包括自然的山、水、动物、植物；或根据其人为因素，既包括人类创造的万事万物，也包括人类自身以及人类的活动。不同的地方，其地名特点也不同。研究一个地名的命名依据，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这个地方的自然环境，了解这个地方的历史、文化，以及活动于该地人民的思维认知特征。

涪陵地处我国西南地区东部，境内长江横贯东西77km，乌江纵卧南北31km，此外还有大大小小的溪流。涪陵既有喀斯特地貌造就的奇山异水，也有丰富的自然资源，还有几千年文化积淀形成的历史遗迹、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颇多。这些特点在涪陵地名中都得到了充分的反映。

本文以1983年编1986年出版的《四川省涪陵县地名录》为主要依据，同时结合20世纪90年代以来涪陵新兴的一些地名，来探究涪陵地名所蕴涵的文化意义。《四川省涪陵县地名录》共收录了涪陵地名5717个，我们将主要分析一些具有特色的地名。

作为一种特殊词汇的地名词，其内部结构绝大部分可以分析为“专名+通名”。通名的作用是对地区或地点从某种角度进行分类而命名；专名的作用在于对通名命名的地名用某种特征进一步区别开来。这两部分都反映出地名的命名依据。因此，对涪陵地名的分析，就从这两个角度人手展开讨论。

一、通名的命名类型及其折射的文化

从通名的命名依据来看，涪陵地名主要包括以下几个主要类型。

（一）以地理形态特征命名的通名

涪陵是以丘陵为主的山区，境内除了长江和乌江两大河流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溪流，所以，在涪陵的地名中，与山水有关的地名很多。众多的山水地名表现了涪陵的地理形态特征。

在表现山区的通名中，以“土”和“山”作为偏旁的字在通名中很多，如“坝”、“堡”、“坪”、“垭口”、“坡”、“坎”、“塘”、“岭”、“岗”、“塝”等，它们直接显示了该地的地形。其中出现频率较多的几个是：“坝”269次，“堡”153次，“坪”137次，“垭”和“垭口”95次，“岩”92次，“坡”91次，“岭”和“岭岗”40次，“坨”15次。

在表现水的特征的通名中，以“～湾”作为通名者770个，“～沟”102个，“～溪”51个，“～冲”49个，“～沱”24个，“～滩”11个，另外，还有“塘”、“淹”、“江”、“河”、“潭”等，合计937个地名。这些与水有关的通名，是与大山联系在一起的，与平原地区所用的通名是不一样的。如江南地区常见的“泾”和“浜”在涪陵地名一个没有出现，“浦”只出现了处于长江边的“南岸浦”一个。

（二）以建筑物命名的通名

以建筑物命名就是指人们还以自身造就的事物给地方命名，建筑物在地名中往往又是以通名的身份出现，有的是直接以该建筑命名。我们将人们自己造就的建筑物分为三类：一是供人们居住的居民建筑；二是人们进行生产活动的生产建筑；三是人们祭祀朝拜的宗教建筑。

1．以居民建筑物为通名

在涪陵过去以居民建筑物命名的通名中，出现较多的是“屋基”、“院子”、“房子”，其中“屋基”120次，“院子”83次，“房子”74次。其他还有“房”、“间”、“院”这样名称。以“屋基”命名可以说是涪陵地名的一大特色，周边的几个区县都不及涪陵这么多。

现代的居民建筑特别是城镇居民建筑是以高楼为主，高楼的命名与过去的老民居建筑有了很大变化。现代以居民建筑物命名的地名主要以“花园”、“大厦”、“大楼”、“新村”等作为通名。如涪陵城的“顺江花园”、“宏富大厦”、“水电新村”等。

2．以生产建筑物为通名

以生产建筑物为通名是指以人们进行生产活动的建筑为通名，主要包括桥梁、道路、水电工程、工厂作坊、交易市场等。

桥在人们生存环境中起着重要的作用，所以，一个地方只要有桥，那么桥往往是该地命名的标志，即使原来有别的名字，也往往被桥所取代。在涪陵地名中，以“桥”命名的地名一共有93个，如“龙桥”、“花桥”、“马滩桥”、“万寿桥”、“广慈桥”等等。

水利工程在涪陵地名中主要包括水库、电站、塘、堰、井等。涪陵地名中，以“～水库”为通名的有50个，“电站”16个，“堰，”30个，“塘”73个，“井”28个。

以工厂作坊给地方命名的主要有油坊14个，粉坊、槽坊4个，碗厂2个，窑罐厂4个，染坊2个，面房2个等等。

3．以宗教建筑为通名

有的地方是以该地的宗教寺庙命名，寺庙一般处于通名的位置上，在涪陵地名中，这类地名有226个，其中以“庙”作为通名的81个，“寺”84个，还有其他少数以“阁”、“堂”、“殿”、“观”、“祠堂”作为通名的。虽然有的寺庙祠堂现在已经消失了，但现在依然是该地的地名。

（三）以行政区划为通名

行政区划名称命名的地名中既包括以前的行政区划的通名，如“公社”、“大队”、“居委会”，也包括现在的通名，如“市”、“县”、“乡”、“镇”、“村”、“街道办事处”等。

二、专名的命名类型及其折射的文化

（一）以地理形态特征为专名

在与山有关的地名中，最常见的几个词是“石”、“山”、“土”以及以它们作为偏旁的字构成的专名。例如：

以“石～”字为专名的地名有205个（包括6个“石”姓），如“石坝（39个）”、“石坝嘴（湾、岭、屋基）”、“石堡（4个）”、“石庙5个”、“石朝门6个”、“石牛山”、“石槽沟”、“石鼓山”、“石龙岭”等。

以“大石～”为专名的地名有44个，如“大石坝（16个）”、“大石堡（4个）”、“大石盘（3个）”、“大石鼓（2个）”、“大石梯”、“大石垭口”、“大石庙”、“大石桥”、“大石坪”等。

以“山”字为专名的地名有25个，如“山湾塘”、“山堡坪”、“山脚湾”、“山楞湾”等。

以“土”字为专名的地名有41个，如“土寨”、“土地湾”、“土地岩”、“土坪寨”、“土滩”、“土院子”、“土墙院”等等。

这些地名直接表现了涪陵山区的地貌特征。有的地名还表现了该地的地质土壤情况，以“黄泥”作为专名的一共有26个，如“黄泥湾9个”、“黄泥堡5个”、“黄泥塝6个”等；以“沙”作为专名的有39个，较多的是“沙塝6个”、“沙湾4个”、“沙地5个”、“沙坪5个”，其他还有“沙丘”、“沙坡”、“沙坝”等。

（二）以动物为专名

在反映地形地貌的地名中，有一类比较有特色的地名，那就是以动物名为专名的地名。在涪陵地名中，以动物命名的地名虽然极少，却也反映了该地特有的动物种类。在我们的统计中，只有“大鱼塘”、“螃蟹井”、“鲤鱼沱”、“鲤鱼塘”、“大豺沟”、“黄鳝沟”等这几个地方是因该类动物比较多而得名，“水鸭当”、“马鹿沟”、“马驴山”、“白鸽湾”这几个地方是因该地喂养该类动物多而得名。

但是，在涪陵地名中，绝大多数以动物命名的地名则是表现了该地的地貌整体或其局部之形状类似某种动物或动物的某个器官，例如“青龙嘴”是因该地树木青翠，地形似龙嘴而命名的；“双龙湾”是因该地有两条石梁伸人长江，其形如龙而命名；“鸡爪沟”、“鸡爪坪”是该地地形如伸展的鸡爪；“鸣羊嘴”本名“眠羊嘴”就因此地有一块大石头像卧羊状。再如以下的地名：

鹰嘴岩、金狮洞、蚂蟥湾、青龙嘴、马颈子、牛角丘、乌龟石（3次）、乌龟背、乌龟堡、兔耳坝。

这些地名中，带“龙”字162个，仅仅以“龙”字为专名的就有70个（“龙”姓除外）；“马”字78个，仅仅以“马”为专特名的就有63个（“马”姓除外）；“牛”20个，“狮子”20个，“凤凰”或“凤”8个，“鹰”5个，“老鹰”7个，“老虎”2个。

这些以动物命名的地名，有几种方式：

第一、是直接以动物或者动物的某个部位给一个地方命名，如“马颈子、马眼睛、马鼻梁、青龙嘴、狮子嘴”；

第二是以动物的某部位为专名，再加上一个通名，如“马颈湾、马脑岩，马头岩、马鞍山、鸡爪坪”；

第三、是以动物的某种动作行为为专名，再加上一个通名，如“鸡刨石”就是长江边的一个乱石地其形状像被鸡爪抓乱的样子；“马伏岭”就是因其山岭似马趴着的样子。

以动物命名的地名，一方面反映了人们对与之朝夕相处的生存环境的形象化认识，同时也反映了古代的涪陵人图腾崇拜的痕迹。其中“龙”就是最明显的图腾形象。龙是中华民族几千年共同崇拜的图腾，龙是神灵的化身。先前的涪陵人一样把龙当作万物之神来崇拜，希望龙神就在他们身边，时时刻刻保佑着他们，所以，把他们所处的环境尽可能的与龙联系在一起。涪陵以“龙”给地方命名，表现出各种各样的命名形式，大致有以下几种：

以龙的身体部位来命名，如“龙舌溪、龙头山、龙骨坑”。

以龙的姿态、大小、颜色来命名，如“盘龙寺、盘龙大队、卧龙观、大龙、小龙、青龙嘴、黄龙洞、黑龙洞、白龙洞”。

以龙的栖居地来命名，如“龙塘（9次）”、“龙井湾（3个）”、“龙洞湾（寺、河、岩、淹、丘）”、“龙溪”、“龙潭”、“龙凼子”。

以龙的数量来命名，如“双龙洞、五龙山、七龙寨、七龙息、九龙庙、十龙门、十龙井、百龙洞”。

表达人们对龙的崇拜，祈望吉祥，如“回龙寺、兴龙寨、来龙场、来龙寺、瑞龙洞、望龙岩、神龙桥”。

（三）以植物为专名

在涪陵地名中，以植物命名的有404个，主要有．竹75，柏树49，杨柳16，茶17，麻柳12，黄角树18，青冈10，桐子17，梨树21，桃树14，桂花27，泡桐11，白果11，皂角9，黄荆9，枫香树6，枣子6，核桃6，莲花6，楠木8等等。

以植物给地方命名，有两种方式：

一是“植物专名+通名”，这种占绝大多数，如：竹林湾、柑子塝、白杨沱、杨柳巷、荔枝园、梨子堡、桂花屋基。

二是直接以植物命名，即没有通名出现，如：八角树、八桷树、大梨树、大柏树、白果树、黄桷树、皂角树、乌杨树。

在以植物给地方命名时，有的还明确了该植物的具体种类，我们以“竹”为例加以说明。以“竹”命名的地名有75个，有的不分竹的种类，直接以“竹林”命名，如以“大竹林”命名的有8个，以“竹林”作为专名的有14个。有的是以竹的具体类别命名的，如“斑竹林”19个，“苦竹”8个，“金竹”7个，“水竹”6个，由此我们可以看到涪陵盛产竹子，而且种类繁多。

（四）以姓氏为专名

在涪陵地名中，有很多以姓氏作专名的地名，其结构都是“姓（+家）+通名”，如“刘家湾”、“张家屋基”、“何家院子”、“陈家坝”、“吴家坡”、“任家大塘”、“张家祠堂”、“况家桥”等。以姓氏命名的专名一共有853个，涉及到148个姓氏。其中出现10次以上的姓氏是：杨40次，王38次，张37次，陈30次，李27次，黄21次，何20次，周18次，朱16次，彭15次，肖、赵、胡各14次，戴、徐、夏各13次汪、罗各12次，高、郭、蔡各11次，吴、郑、秦各10次。从这些姓氏出现的频率中，我们就可以大致了解涪陵的姓氏情况，从中我们也可以窥见涪陵人强烈的宗族观念。

（五）以生产活动及其工具为专名

涪陵古老的工业是以铁、煤、酒、瓦、印染为主。以“铁”字为专名的就有23个，其中以“铁炉”作为地名的有2个，以“铁炉”作为专名的有10个，如“铁炉丘”，“铁炉坝”，“铁炉垭口”，“铁炉街”，“铁炉大队”。涪陵地名中与酿酒有关的也很多，直接以“槽坊”命名的就有4个，以“槽坊”作为专名的有5个，包括“槽坊湾”3个，“槽坊坝”1个，“槽家湾”1个。以“酒”为专名的地名有5个，包括“酒店公社”，“酒店场”，“酒场垭”，“酒垭大队”，“酒井公社”。“瓦”是涪陵古代的建筑材料，以“瓦”字开头命名的地名有21个，其中“瓦厂湾”4个，“瓦窑湾（堡、坝、嘴、大队）”l0个，“瓦房”4个，“瓦屋”2个，“瓦场坝”1个。与印染有关的地名包括“染坊”2个，“染坊（垭口，湾，大队）”3个，“染井沟”1个。

人类除了进行生产劳动外，还会进行产品交易。涪陵地处长江和乌江的交汇处，历来商贾云集，所以，很多进行产品交易的处所往往成为该地的命名依据，如“柴码头街”就是解放前由乌江运出的木柴多在此起岸和交易，如“箱子街”就是因清代此街多经营木箱得名。“木匠街”就是此地过去以产销木制家具为主而得名。

除了以人们的生产活动给地方命名外，人们还用生产生活用具为地方命名，即用人们熟知用具来比喻一个地方，例如“撮箕岩”是因该岩石与撮箕形状相似，其他还有：铧头嘴、枷担湾、板凳溪、枕头石、簸箕垭口、香炉山、椅子湾、纱帽寨、轿子顶、笔架冲、磨盘石、磨盘丘等。

（六）以历史故事、人物和宗教、传说为专名

涪陵具有悠久的历史，许多历史故事也在地名中反映出来，如涪陵城的“赖八省一巷”和“赖八省二巷”就是根据清代赖姓据此两条小巷设置管理商务的八省联合办事机构而命名的。“无祀坛街”是根据过去州府设坛祭祀那些无人祭祀的鬼神而命名。“黄旗口”是根据明末张献忠义军经过此地，曾在河边插黄色军旗命名。“神道碑”是根据过去此地为公共墓地，乱坟密布，为了镇邪魔，人们在该地竖一石碑，上面刻着“神道碑”而得名。其他诸如“曹都堂”、“插旗山”、“马武”、“李渡”、“翰林坟”、“葛亮山”、“望郎桥街”、“演武厅街”等每个地名都有其历史故事。

有的是以寺庙内所供奉的神灵为名称，如“东岳庙”就是庙里供奉着东岳大帝神像，其他“龙王庙”、“王爷庙”、“泗王庙”、“观音庙”等都如此；有的是以某个人的姓命名，如“罗居寺”就是该庙为罗姓老妇募捐修建，“胡家庙”是该地过去有胡姓主持修建的小庙。

有的反映的是一种历史传说，如“点易洞”就是相传北宋理学家程颐曾在此点注《易经》；“六郎街”是由清代卢姓官僚别墅小院发展为街，讹传宋代杨六郎过此而得名；“见凤岩”是因传说一秀才曾在此见凤凰落于岩畔得名；“三虎庙”是传说从前有三只老虎出没，后建庙，虎方销声匿迹。其他还有“通仙桥街”、“仙女洞”、“鸾架坝”、“骑龙麟”等等都是根据某种传说命名的。

（七）以美好愿望为专名

除了上述所列举的命名依据外，有一些地名，主要是城镇街道地名和行政区划级别的名称，常常反映了人们的美好愿望。如“太平寺、大兴寺、望福寺、兴隆寺、延禧寺、孝和寺、高升庙、太平庙、兴隆屋基（2个）、麒麟屋基”等。

土改时期，农村的地名发生了较大的改动，主要是一些大队的名称发生了变化，涪陵的很多地名都是在那个时候改动并一直沿用至今，如“同协村”、“同心村”、“平政村”、“民主村”、“群乐村”、“新乐村”、“安乐村”、“逸乐村”、“太和大队”、“仁和大队”、“建涪村”等等。这些地名无疑都反映了人们同心协力创造和谐美好生活的愿望。

在涪陵城区新兴的地名中，也有很深的寓意。如“恒昌路”就是喻意永远昌盛，“步阳路”象征涪陵的城市建设正走上改革开放的阳光大道，“劝学巷”就是勉励学习之意命名。

（八）以“上／下”、“大／小”、“新／旧”为专名

不管在什么地方，以空间方位给地方命名是地名中较常见的，因为涪陵是山区，所以在涪陵地名中，有一个区别于平原地区的特点，平原地区常常以“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词给地方命名，涪陵以这四个方位名词开头命名的地名共有43个，其中“东”14个，“南”16个，“西”2个，“北”11个。涪陵地名中使用较多的方位词是“上”和“下”位词，其中“上～”结构的有48个，“下～”结构的有62个。在用“上”、“下”给地方命名时，往往呈现出对称的现象，也就是说，对处在一高一低位置上的地方，就往往用“上”、“下”来区别，如下列地名：上仰天窝——下仰天窝，上渡口——下渡口，上马中嘴——下马中嘴，上陈家湾——下陈家湾，上河坝——下河坝，上车盘沟——下车盘沟，上院子——下院子，上湾——下湾。

有的表现地理位置处于高处的地名还使用了“～上”结构，使用这种结构的共有29个，它们是：岩上3个，岩头上2个，堡上12个，坪上6个，窑上、庙上2个，岭上、桥上2个。

但是涪陵地名中没有一个使用“～下”的结构，如果要表示在某处所的下方，使用的一般是“～脚”，在涪陵地名中有10个地方使用了“～脚”，它们是：岩脚（2个），大岩脚，张家岩脚，枣子树脚，坡脚，洞坎脚，桂花树脚，核桃树脚，檬子树脚。

另外，涪陵地名还有尚大求新的特点，涪陵地名中，以“大”或“新”为专名的地名远远超过以“小”或“旧（老）”为专名的地名，以“大”开头的有419个，而以“小”开头的只有78个。以“新”开头的地名有150个，以“旧”开头的地名有5个（全是“旧屋基”），以“老”开头的有51个。

以上我们从三大类通名、八大类专名的角度分析了涪陵地名命名依据，从中我们也了解了涪陵的自然地貌和人文历史。透过涪陵地名的分析，不仅了解到涪陵地名所蕴含的独特文化，而且也可以从一个角度透视到独特的巴渝文化。

作者：李文莉

来源：《西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7年第3期

选稿：宋柄燃

编辑：贺雨婷

校对：徐和惠子

审订：郑雨晴

责编：王玉凤

（由于版面内容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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