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
教育界知名人士熊丙奇发表在新京报的一篇文章中披露,近期有不少大学公开表示,2023年秋季起上调新生学费。其中,上海电力大学管理学、经济学和文学专业的学费比去年同期上涨30%至每学年6500元,理工科类学费则上涨40%至每学年7000元。而上涨最高的似乎是华东理工大学。其文科专业学费将提高30%至每学年6500元,部分理科、工程和体育专业新生的学费将提高54%至每学年7700元。
在疫情过后,各行各业都在拼命想方设法提高收益而不及预期的情况下,部分大学新一学年纷纷涨学费,似乎有点不合时宜。
据熊丙奇引用国家统计公开的数据,2022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9万元。其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万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万元。以此公开的数据测算,7700元学费将占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约21%,更占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38.5%。换句话说,农村家庭的孩子,2023年秋季进入大学学习,就要把家中将近百分之四十的收入全部带走。由此,那下一年度供应自己孩子上大学的家庭,对农业生产的投入很可能就会降低,而第二年的收益毫无疑问也将降低。如此循环,估计大学四年过去,农村出身的大学生的家庭,估计也即没有什么收益可供孩子读书。
熊丙奇引用的国家统计局的数据还是一个平均值。假若在平均值收入以下的家庭的孩子考上了大学,更直白的说,农村低收入群体,也就是贫困家庭的孩子考上了大学,其很可能面临交不起学费的困境。那岂不是因此就将贫困家庭的孩子拒之于大学门外了吗?
据熊丙奇披露,我国曾在2006年发布过大学学费“限涨令”。当时大学学费“限涨令”发布的诱因就是,学费标准过高,加重了学生家庭的负担,被质疑。
青锋在网络上搜索查了一查,2006年全国普通高校学费,北京的在4200元到6000元每学年之间,上海电力大学所在的上海则为平均5000元每学年。华东理工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为5500元每学年,其中,艺术设计则高达1万元。标准较低的是河南和贵州。河南平均在2700元到3100元之间,贵州的为2500元到4000元之间。
通过上述标准回顾,如果上海考生,也就是说经济发达地区的考生,每学年上缴7700元的学费,估计应该能够承受得了,而要让河南、贵州这些经济欠发达地区的考生,从2500元一下子上升的7700元,恐怕是难以承受。
我们常说,教育公平是最大的公平。每一个公民都有享受公平教育的权利。个别大学如此30%到54%的提高学费,很可能就把家庭贫困的学生拒之于了大学校门之外,因而很难让教育公平这个最大的公平得以实现。
因此,青锋认为,大学涨学费不仅要像熊丙奇所呼吁的那样要“做到公开透明”,让人们“明明白白”,更要考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较低的家庭,不能因涨学费把农村家庭困难的学生拒之于大学校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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