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董其武：曾是国民党高官，与杨成武平起平坐，81岁才入党

前言

1951年12月，根据中央军委命令，23兵团从朝鲜回国，驻河北定州。

1952年12月15日，中国人民志愿军第23兵团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69军，下辖第28师和第107师。

1953年3月，中央军委任命董其武为第69军正兵团级军长，裴周玉任军政委。

1955年7月18日，北京军区司令员杨成武主持召开授上将、中将军衔征求意见会议。

董其武因为曾在国民党内担任要职，觉得授自己上将军衔高了，要求向中央军委反映自己的意见，并在会后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请杨成武转呈毛泽东。

7月25日，杨成武从毛泽东处回来，直接来到董其武驻地。

一见面，杨成武就对董其武说：“毛主席明确指示，杨成武可以不当上将，董其武一定要当上将！”

9月27日，国务院在北京隆重举行授衔、授勋仪式。

董其武从毛泽东手中接过一级解放勋章，从周恩来手中接过上将军衔时，连声说：“感谢毛主席、周总理对我的教育和培养.感谢你们的恩情！”

这还不算完，董其武在自己81岁时，由邓小平同志亲自同意，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

那么，毛主席为何宁愿撤销杨成武的上将军衔，也要给曾经是国民党上将的董其武授衔呢？

图｜董其武（右）与杨成武

一、出身穷苦，董其武奋发读书考取军校

1899年11月，董其武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县固镇村北街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

祖父董怀球病故后，祖母向村中财主借高利贷白银十两，打制了一口薄棺材安葬祖父。

为了还清这笔债务，董其武的父亲一年四季为地主家拉煤。

好在董其武外祖父家生活条件稍微好，在他3岁时就被外祖母接到家中抚养。

董其武的大舅范必英是个教书先生，在本村办了一所私塾。

从6岁开始，董其武就在舅舅的私塾里念书识字。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董其武12岁时就承担起了帮父辈还债的重任。

每天早上天不亮，他背着几十斤煤上山下山，往返30多公里路程，赚取几个铜板，吃完早饭后去私塾里念书。

后来，脑袋灵活的董其武想出一个赚钱更快的办法，他在背煤人必经的山路上摆起了小摊，卖豆腐汤。

董其武制作的豆腐汤量大管饱，还有特制的辣椒油，价格不贵。

背煤是一项重体力活，劳动者往往走到中途时就已经汗流浃背，喝白开水无法补充身上快速流失的电解质。

这样一碗热气腾腾加满辣油的豆腐汤，会缓解他们的疲劳，更能打起精神继续劳动。

每天除去本钱，董其武能赚上30多个铜板，比背煤的收入多了好几倍。

在父子俩不懈努力下，董家总算还清了财主的债务。

苦难的生活并没有磨去董其武对学习的渴望，在16岁前，他已经在舅舅的私塾里念完了《四书》《诗经》《左传》《三国演义》等书籍。

由于家里生活实在困难，董其武后来连私塾都念不起了，无奈辍学。

被迫离开学堂的董其武写下两句诗，贴在的舅舅的床头边：“璞玉藏石，何日得逢卞和氏；干将浮土，几时遇茂仙翁？”

没想到，这两句打油诗给董其武今后的命运带来重大转机。

1916年春，董其武舅舅的几位好友相约去龙门山春游。其中有一位名叫李天培的老先生，无意中看到董其武写下的那两句打油诗，很是欣赏。

他对董其武的舅舅说：“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应该送到县城去读书深造。”

舅舅如实相告：“老先生，这娃平日好学，可惜家徒四壁，我当舅舅理应帮助，无奈也是一贫如洗，根本没有钱供他去县城读书。”

李天培爽快地说：“这好办，你一个月给他凑上30斤粮食、30个铜板，别的费用都包在我身上。”

从此，17岁的董其武到河津县读高小。

图｜军校时期的董其武

他深知读书机会来之不易，除了在课堂上认真听讲，一丝不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外，还利用课余时间读了许多“新书”。

1918年7月，19岁的董其武从同学那里得知：山西督军阎锡山准备在太原创办斌业中学，培养初级军官的消息。

几位志同道合的同学立志投笔从戎，这股情绪感染到了董其武，他回家与父母舅舅商量一番后，决定去省城太原参加入学考试。

从河津到太原足有400多公里的路程，当时不通火车、汽车，有钱人家就坐轿子或马车，普通人家花钱雇毛驴拉的棚子车。

考虑到这400多公里的山路，想凭着双腿从河津走到太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父母为董其武东拼西凑借了10块大洋作为路费，让他与同学合租一辆毛驴车。

董其武为了省钱，从家里独自步行走了8天，紧赶慢赶到了太原参加考试。

入学考试非常严格，除了检查报考者的身体素质外，考生还要完成十道考题，考题涵盖国文、数学、纳税、四则运算和初级代数。

董其武天资聪颖，加上多年来勤学苦读，十道考题无一差错，获得满分。

成绩公布后，董其武以三科单科第一，总分第一，四科第一的好成绩名列榜首。

由于学校包吃包住，每个月还发几块大洋补助。每到休息天，同学们都会凑在一起逛逛太原的街市，或买一些东西寄回家。

董其武从不乱花钱，除了平时必要的生活支出外，一个学期下来，他竟然还攒下十几块大洋。

年底放寒假时，董其武为了省钱决定留在学校过年，拜托江津的同学捎回了10块大洋，还清了父母为自己东拼西凑的路费。

经过四年的刻苦学习，董其武以优异的成绩顺利毕业，后保送进入斌业专门学校。

从1922年始，董其武在斌业专门学校机械科学习军事科目，系统地学习了大代数、微积分、立体几何、法文、物理等课程。

书读得越来越多，董其武对军事的兴趣越来越浓，凡是古今中外的军事类书籍，只要能找到的，他都会认真阅读一番。

当然，董其武不偏科，他的数学和法文、物理成绩都很突出。

时间转眼来到1924年，已经25岁的董其武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这一年三月，斌业专门学校安排快要毕业的学员植树，董其武班级的任务是在宿舍附近栽种30棵杨树。

董其武是班长，他带领10个同学进行栽树。

栽树地方离学校比较远，但是离阎锡山创办的体育馆比较近，董其武征得了体育馆馆长的同意，能就近取水。

图｜1940年，刚刚担任国民党中将的董其武

可是，阎锡山督军府的一个副官当时正好在体育馆里休息，董其武等人取水时弄出声响，惊扰了那名副官。

副官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把董其武的一个同学暴打一顿。

双方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更何况，董其武都是军校的优秀毕业生，平日里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恶气。

同学们一拥而上，把这名飞扬跋扈的副官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这下捅了马蜂窝，这名副官回到督军府找到上级领导，把这件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番，督军府的人立刻找到学校兴师问罪。

身为班长董其武负主要责任，他不肯写悔过书，只能被迫离开学校。

此时，距离董其武毕业不到半年时间。

若没有发生这场意外，董其武会以优异的成绩顺利毕业，留在学校当教员。

不过，这场事件发生后，董其武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投身军队，董其武最终率部投诚

退学后的董其武于1924年参加国民军第2军，先后担任第8混成旅2团、排长、连长、营长、中校副官。

1926年夏，正值国共第一次合作时期的北伐战争时期，武汉三镇革命形势如火如荼，革命风暴席卷全国。

董其武所在的国民革命军第4军组织北伐先遣纵队，向河南进军，一举击溃了盘踞在该地区的吴佩孚残部和一些地方武装。

北伐纵队攻占信阳后，沿着京汉线一路向南，先后攻取了驻马店、许昌，后进军开封。

不久，第4军被调回武汉，先遣纵队奉命沿江东下，连续攻克了巢湖、合肥、霍邱、颍上、阜阳、六安。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董其武任国民党陆军第38师中校团副、陆军第28师上校团长。

1928年，蒋介石将北方军队编遣，命令编遣的军官一律到南京军事教导团集中受训，另安排工作。

董其武抵达南京后，听说傅作义（傅作义是山西著名将领）在天津担任警备司令，正扩编军队，于是他投入到了傅作义麾下。

傅作义对他非常器重，很快就将其提升为少校参谋、联络参谋等职务。

不过，董其武对军阀长期混战深感厌恶。“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他马上写请战书呈送傅作义要求抗日。

抗日战争期间，董其武率部参加了长城、绥远抗战，后担任国民党陆军第68师218旅少将旅长、陆军第101师中将师长。

1940年起，任陆军暂编第4军军长、骑兵第4军军长，陆军第35军中将军长。

1945年1月，董其武到重庆陆军大学将官班深造；同年七月，国民党军第八战区司令长官部改为第十二战区司令长官部。

傅作义任司令长官，董其武由原先的第35军军长升任第十二战区政治部主任，兼晋陕绥边区总司令部副总司令。

图｜绥远地区的抗日军民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蒋委员长电令董其武率部东进归绥、包头，准备接受日军投降。

蒋介石同时下令八路军、新四军原地不动。

董其武对蒋介石这一做法感到不满，他对长官傅作义说：“抗战八年（董其武是从1937年开始计算的，实际抗战是14年），国民党军在绥东没有一兵一卒。

八路军大青山游击支队在十分困难的情况下坚持敌后斗争，他们有权接受日军投降，接管绥东。

如今委员长命令我们去接收，这根本不合规矩与道义。”

傅作义赞同董其武的这一看法，不过，蒋介石毕竟是国民政府的最高领袖，他的话就如同“圣旨”。

傅作义只好宽慰董其武：“八路军的确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坚持敌后战争，为全面抗日战争胜利作出不可磨灭的贡献。

不过，如果我们不接受日军投降，蒋委员长肯定会把我们俩的职给撤了，两军对垒，各位为主吧。”

最终，傅作义命令董其武率国民党军第35军、暂编第3军、第67军、东北挺进军，等9.7万余人向接受日军投降。

傅作义同时以国民党军第十二战区的名义，给毛主席发了一份关于《内战责任》电报，称在绥远地区是八路军开的第一枪。

毛主席接到电报后，立即于1945年10月26日，由新华社发表评论，驳斥傅作义的无端指责。

在这种形势下，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命令为阻止傅作义部偷袭，命令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兼政委聂荣臻、晋绥军区司令员贺龙、冀中纵队司令员杨成武，共同指挥14个旅5.3万余人，进行自卫还击作战。（绥远战役）

真心爱国，且有良知的董其武被迫卷进了内战漩涡。

由于他的上级长官傅作义在绥远地区坚决执行蒋介石的内战政策，为党中央解放绥远制造了很多困难。

1945年10月底，聂荣臻、贺龙两支主力部队抵达归绥，对该地区形成包围。

董其武建议傅作义：采取以攻为守的战术，先机发起攻击；勉强守住了归绥。

因作战有功，董其武受到傅作义和蒋介石的赞扬，获得了国民党政府授予的青天白日勋章和华胄荣誉勋章。

1948年8月，毛主席在西柏坡召见杨成武，派他率领三个团挺进绥远。

后因为平津战役的战略需要，暂时放弃进攻归绥，这就为绥远和平起义创造了机遇。

1948年冬，中共中央与中央军委发起了平津战役，董其武密切关注时局发展。

1949年1月21日，傅作义宣布北平和平解放。

听到这一消息后，董其武既兴奋又不安，同时还感到疑惑。

按理来说，绥远是傅作义起家的地方，为什么他在发表《关于和平解决北平问题的初步协议》中，对绥远只字未提？

难道傅长官不管自己这个老部下吗？

想到这里，董其武马上给傅作义打电话，要求派飞机接他去北平，

图｜在投诚通电上签字的董其武

1949年1月22日，董其武飞抵北平，直接到中南海居仁堂见傅作义。

傅作义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对他说：“你来得正好，我把北平和平解放的情况给你谈谈。

从心里来说，我根本不想与解放军拼死决战。与共产党打了几年仗，不理解我的人很可能会要我的性命。

第二，北平的中统、军统特务很多，他们随时都能杀害我，

其次，我们内部不了解情况的人也可能会反叛于我。

我是拼着三个‘死’的决心。才彻底走向和平的道路。

现在时局的转变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更是历史的发展，人民的要求，这是任何力量都扭转不了的。

我们要跟上历史的潮流，走和平道路，走人民的道路。”

其实，傅作义不说这番话，董其武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他当即表示：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我也要追随您走和平之路。

经过董其武与傅作义的这次谈话，绥远的去向基本上就定下来了，剩下就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进行解放。

蒋介石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从收音机里听到傅作义把北平拱手送给共产党后，气得恼羞成怒。

1949年2月，蒋介石电令董其武：率领绥远省军政机关和所属部队西撤河套地区，与青海的马步芳、宁夏的马鸿奎互为犄角，继续阻敌（解放军）西进。

董其武决定不服从其调动。

蒋介石见董其武不为所动，于是停发了绥远的军政费用。

绥远本不富裕，加上驻军多达10万人，军政开支立即陷入困难。

不过，蒋委员长还是小看了董其武弃暗投明的决心。

他苦苦支撑了两个多月后，实在支持不下去。于是，他一方面派第一军参谋长樊折桂前往南京，向蒋介石索要军费。

另一方面通过傅作义向中共中央和毛主席进行联系。

樊折桂的南京之行还是挺有收获的，蒋介石给他调拨了1900两黄金和12万大洋。

得到这笔钱后，董其武暂时解决了经济危机。

经过了半年的紧张安排，1949年9月18日，驻绥远的国军将领大都表明了起义的态度，绥远和平起义时机已经成熟。

董其武组织起草了《绥远和平起义通电》签字仪式。通电正式发表后，董其武率所辖部队和政府官员集体投诚。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董其武看着这新生的国家与政府，打心里高兴与自豪。

1950年4月，董其武奉命到北京汇报工作，毛主席在中南海设宴招待董其武，这是董其武第一次见到毛主席。

毛主席亲切地询问董其武现在是不是共产党员？

这一问可把董其武给难住了，毕竟他是1949年9月才率部投诚的，之前是国民党的上将（董其武是上将职务军衔，不是严格意义的正式国民党陆军上将）。

图｜授衔解放军上将的董其武

毛主席看出了董其武的窘迫，他笑着说道：“共产党与人共事是心口如一，表里一致，桌面上是什么，背地里都是什么，从来不搞虚头巴脑那一套。

咱们国家经过了多年的战乱，需要好好恢复生产，你回去争取把军队改造好，把地方各民族领袖团结好。

暂时不加入共产党没什么问题，可以参加民革。民革是国民党中的左派，也是共产党的老朋友了。”

接着，毛主席对绥远问题谈了很多看法。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毛主席的这番真知灼见，令董其武茅塞顿开。

他回到绥远后，对军队从思想上进行彻底改造，开始了新民主主义的建设。

三、董其武必须授上将，不然杨成武也当不成上将——毛泽东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同年10月19日，第一批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

11月上旬，董其武通过傅作义向毛主席报告，希望原绥远起义部队赴朝参战，得到毛主席的批准同意。

1950年12月1日，绥远起义部队改造结束，组建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3兵团，董其武任司令员，高克林任政委，下辖第36军、37军、骑兵第4师，隶属华北军区。

1951年1月20日，解放军第23兵团改称志愿军第23兵团，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入朝作战。

1951年9月初，中央军委命令志愿军第23兵团入朝，主要任务修建泰川、院里地区的飞机场，担负后方警戒任务。

9月9日，董其武率部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境内。

经过三个月的努力，志愿军第23兵团修建了三处能停大型飞机的机场，以及各种附属工程30余项，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毛主席为中央军委起草的贺电中称：23兵团入朝执行修建任务，在敌机连续轰炸阻挠下，提前完成计划任务，甚好。

朝鲜方面授予董其武、高克林等6人自由独立二级勋章；整个23兵团6000余名指战员因此立功受奖。

1951年12月，根据中央军委命令，志愿军第23兵团从朝鲜回国，驻扎于河北定州。

1955年春，人民解放军将军授衔方案下发后，董其武得知自己被授予陆军上将军衔。

在讨论研究时，军以上干部都同意董其武为上将军衔。

可董其武本人却认为军衔定的太高，他写了一封信，托杨成武交给毛主席。

董其武认为在预授军衔的名单里，共有三名起义将领，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新疆起义的将领陶峙岳和湖南起义将军陈明仁。

仅就董其武个人而言，他起义前只是国民党中将军衔，起义后能保持原职原衔，就已经很感激党和毛主席，没有任何理由从国民党中将晋升为解放军上将。

况且，许多建党建军初期就参加革命的老同志只授予中将、少将……

说穿了，董其武觉得自己不配担任开国上将。

董其武的请求首先就没有通过杨成武这一关。

杨成武明确对他说：“你参加抗战12年，我们只参加8年，你的绥远起义贡献我们根本无法相比。

你还参加过抗美援朝，真的是功不可没，这封信上交给毛主席肯定通不过。”

果不其然，毛主席看完信后，坚决不同意董其武自降中将的要求。

他让杨成武转告董其武：“你是有名的起义将领，根据功劳、贡献与资历，应该授上将军衔，谁有意见都不能降低，这是党的政策。

但是，杨成武是共产党员，是可授可不授上将军衔，董其武则是不可不授上将军衔的。”

1955年7月25日，杨成武从中南海回到军部后，直接来到董其武的驻地。

一见面，杨成武就对董其武说：“毛主席明确指示，就算我不能当上将，你也一定要当上将。”

其实，董其武不是为了争什么军衔，只是出于“投诚将领”的身份，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卑。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毛主席与杨成武都坚决同意他授予上将军衔，这是许多老共产党员和老同志都不曾拥有的待遇。

这一刻，董其武心情非常激动，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大兵团指挥员，他差点就落下泪水。

1955年9月底，周恩来总理在国务院礼堂亲授董其武上将军衔，毛主席在怀仁堂亲授董其武一级解放勋章。

1956年，董其武向第69军党委第二次提出入党请求。

他在入党申请书中写道：我决心为党的远大和现今的事业而努力奋斗，直至献出自己的全部年华，乃至生命。

由于各种原因，董其武的入党申请一直没有得到批准。

没有成为共产党员的董其武并未灰心丧气，一直呕心沥血地参加军队与地方建设。

1980年初，81岁的董其武担任全国政协副主席期间，第三次向党组织提出入党申请。

不久，中央统战部负责人专程来到他家汇报情况：“董将军过去虽然没有履行入党手续，但早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共产党员了。”

1982年，董其武觉得自己年事已高，身体欠佳，决心在有生之年一定要成为一名正式的中共党员，于是第四次向党组织提出申请，坚决要求入党。

图｜董其武（中带助听器者）与邓小平握手

1982年12月13日，北京军区司令员秦基伟向董其武宣布：邓小平主席亲自批准你加入中国共产党。

同年12月23日，解放军总政治部副主任颜金生，在北京军区党委会议室向董其武宣布：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决定批准董其武同志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党龄从1980年1月24日支部大会讨论通过之日起计算。

已经83岁的董其武听到这一喜讯，感慨地说道：“我终于有了光荣的归宿。”

1989年3月3日，董其武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去世，享年90岁。

结语

董真武是伟大的爱国者，身怀浓烈的爱国情怀，对蒋介石独裁统治深为不满，对国民党腐败统治甚为痛恨，深感长时间的战乱对新中国的发展不利。

然而，他们更感佩毛主席的英明伟大，与中国共产党的一心为民。

在历史的关键时刻，他毅然与国民党反动派彻底决裂，弃暗投明，果断率部起义，走向人民的怀抱，最终成就了永垂史册的民族大义。

革命不分先后，入党时间不能衡量一个人是不是真正的革命者。

董其武是从旧军队中过来的，他革命的初衷是为了党、为了人民解放、为了拯救中华民族。

虽经千难万险，仍然义无反顾地跟党和人民同呼吸、共命运，把自己的前途和命运，与党的事业的发展和中华民族兴旺发达的使命紧紧联系在一起，成就了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伟大的人民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