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宣侠父的凶手，躲藏在沈阳开杂货铺，因老婆爱花钱暴露被处决

1951年3月的一天，天津公安人员成功抓获了一个名叫姜大成的潜伏特务。在公安人员严厉的审讯面前，姜大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罪行。

当公安人员押着姜大成，在审讯记录上签字画押的时候，姜大成突然抬起了头，战战兢兢地问道：“同志，听说可以立功赎罪，算不算数？”

公安人员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这个姜大成肯定知道更多的事情。于是，公安人员回答说：“当然算数，只要你主动检举揭发，经查明是真实的，你就算立功了！”

姜大成“哦”了一声，然后顿了顿，继续说道：“同志，我要检举揭发，我要立功赎罪，我知道佟荣功躲在哪里。”

公安人员对姜姓特务说的佟荣功并不了解，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所以，公安人员问道：“佟荣功是谁？他是干什么的？和你立功赎罪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姜大成便一五一十地向公安人员揭发了佟荣功的身份和罪行。就这样，一个令公安人员感到震惊的案件，以及一个手段残忍、罪大恶极的军统特务佟荣功，逐渐暴露在公安人员的面前。

根据姜大成的交代，佟荣功是北平（今北京）人，出生于1910年，他早年间只是一个混迹街头的青帮小混混。1933年春天，23岁的佟荣功因参加青帮秘密聚会，被复兴社特务和宪兵逮捕入狱。不久之后，“机灵能干”的佟荣功摇身一变，被吸收进了复兴社当了一名情报员（编外人员）。

从青帮小混混到复兴社情报员，佟荣功的身份变了，生活也变了。在充当情报员期间，佟荣功工作非常卖力，为打探情报、传递信息，佟荣功的足迹踏遍了北平城和周边地区。佟荣功不菲的工作业绩，很快被复兴社北平站站长陈恭澍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很快，经过陈恭澍推荐，佟荣功正式加入复兴社特务组织。1934年5月，佟荣功又被陈恭澍保送到浙江警官学校特别训练班，接受职业的特务训练。当时，浙江警官学校是复兴社一个训练职业特务的基地，在训练职业特务之时，训练班不仅在教室授课，而且还要到现场开展实地教学。

1934年11月13日，时任《申报》总经理的史量才，在从杭州乘车返回上海的时候，被复兴社特务暗杀。为了能让佟荣功和其他学员们了解整个暗杀行动细节，浙江警官学校还组织他们赶到事发地点，进行实际勘察教学。

1935年2月前后，学了一身“本事”的佟荣功从浙江警官学校毕业，从此开始了他的职业特务生涯。此后，佟荣功先后担任过复兴社天津站行动组组员、北平站交通及译电员。

1938年1月，佟荣功又被派到西安，担任军统（由复兴社改组而成）西安站行动组组员，而这个行动组就是专门搞秘密逮捕和暗杀的。到了1938年4月，佟荣功和另外几名军统特务接到了一个秘密任务——暗杀住在西安的八路军中将参议宣侠父。

宣侠父是浙江诸暨人，出生于1899年，他很早就加入了党组织。1924年5月，宣侠父受组织派遣，到广州报考黄埔军校，并顺利成为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在学习期间，宣侠父对蒋介石“违背民主，指派小组长”的做法非常不满，他在据理抗争之后，愤然从黄埔军校退学。

从此之后，宣侠父便成为了蒋介石的眼中钉、肉中刺。后来，宣侠父先后在西北地区和家乡浙江，从事兵运工作和上层统战工作，作出了很多积极的贡献。全面抗战爆发之后，宣侠父来到西安，协助周恩来同志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工作，并被任命为八路军高级参议（挂中将军衔）。

当时，宣侠父积极从事国民党高级将领的统战工作，不断揭露顽固分子破坏抗日统一战线的阴谋，工作卓有成效。而宣侠父的工作越有成效，他就越遭到蒋介石的忌恨。1938年4月中旬的一天，国民党西安行营主任蒋鼎文接到蒋介石的密令，让其派特务秘密制裁八路军高级参议宣侠父。

“制裁”是特务们的行话，如果说谁被“制裁”了，就是指被暗杀了。很快，蒋鼎文找来了军统西北区区长张毅夫，命令他实施蒋介石下达的这一密令。紧接着，张毅夫又将任务交给第三科科长徐一觉。

不久之后，行动组组员佟荣功，以及另外两名特务，在组长李翰廷的带领下，来到了徐一觉的办公室。徐一觉对着李翰廷说：“这次行动是蒋委员长亲自下达的命令，你们行动组只准成功，不准失败，听明白了没有？记着，把事情做干净点！”

李翰廷在徐一觉面前唯唯诺诺，他点头哈腰地说道：“科长，您放心，我手下的人个个都受过专业训练，这次一定完成任务，而且不露任何痕迹。”

徐一觉摆了摆手，李翰廷便带着佟荣功等三名特务退出了办公室。下来之后，李翰廷对着佟荣功等人说道：“你们三个这次好好表现，把事情办好，自然有你们的好处，如果办不好，小心你们的狗命！”

此时，佟荣功急忙应声说道：“组长，您放心，我们三个等待这个机会很久了，您就看看我们的手段吧！”

听了佟荣功的话，李翰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指示说：“你们先去宣侠父住址的附近监视，记住宣侠父的模样，以便下一步动手。切记，不能贸然行动，一定要等宣侠父身边没有人的时候再动手，一定要干净利落而且不为人知。”

佟荣功笑着说道：“组长，您就放心吧，我们办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次绝对办得干净利落，办得神不知鬼不觉。”

李翰廷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佟荣功的肩膀，然后说道：“你小子，最机灵了，是个人才，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佟荣功受宠若惊，他立即说道：“感谢组长栽培，我一定好好干。”

就这样，佟荣功等人暗杀八路军高级参议宣侠父的行动，就这样秘密开始了。

此后几天，佟荣功带着其他两名特务，伪装成小商贩和平民，一直在宣侠父的住址——西安通济坊5号附近蹲守。然而，让佟荣功等人料想不到的是，宣侠父平时要么闭门不出，要么被小汽车接进接出。这让佟荣功等人连宣侠父的样貌都没有认清楚。

这时候，狡猾的佟荣功想了一个办法，他让人找来一套警察服，然后穿在自己身上。然后，佟荣功便冒充户籍警察，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宣侠父的住处。在假装调查户口的过程中，佟荣功终于记住了宣侠父的相貌。

又过了一段时间，佟荣功逐渐摸清楚了宣侠父的活动轨迹。宣侠父的生活和工作非常规律，他出门要么是去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工作，要么是去蒋鼎文的公馆商量事情。鉴于这种情况，佟荣功等人商量决定，在宣侠父往返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的路上动手。

可是，宣侠父出门办事往往与人结伴而行，几个月过去了，佟荣功等人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为了尽快实施所谓的“制裁”行动，第三科科长徐一觉又增派了三名特务，同时还给调配了一辆小汽车，方便佟荣功等人动手。

1938年7月31日下午5点多钟，蹲守在宣侠父住址附近的佟荣功，突然发现宣侠父骑着一辆自行车出来了，而且身边没有陪同人员。佟荣功急忙向特务们发出了暗号，他们急忙上了小汽车，尾随在宣侠父的身后，寻找下手的机会。

不一会儿，宣侠父骑车来到了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门口。宣侠父下了自行车，一位年轻的同志面带笑容地从里面跑了出来，他对着宣侠父说道：“宣将军，把你的自行车借给我练一练。”说着，这位年轻的同志就从宣侠父的手中接过了自行车。随后，宣侠父走进了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而那位年轻的同志则推着自行车到了附近的革命公园之中，找场地练技术。

此时，佟荣功心中暗喜，因为他判断宣侠父办完事情之后，极有可能来到革命公园取回自行车，到时候就是他们下手的绝佳机会。于是，佟荣功便带着特务们埋伏在了革命公园之内。

没过多长时间，宣侠父就和两名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从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走了出来。他们三人一路有说有笑，向革命公园走去。到了革命公园，宣侠父和练车的那位年轻同志会合了。宣侠父接过了自行车，在热情告别之后，便骑上了自行车准备返回到自己的住处。

这一切，都被佟荣功看在了眼里。佟荣功立即发出了行动的指令，特务们坐上了停在公园附近的小汽车，并一路加速赶到了宣侠父回家必经的新城路拦截。

当宣侠父骑车拐进新城路之后，早已等候在此的佟荣功，首先从汽车上跳下来。佟荣功举起手枪拦住宣侠父的去路。被拦下来的宣侠父楞了一下，然后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想干什么？我是八路军的！你们快闪开！”

宣侠父的话刚说完，其他的特务们就围拢了过来，他们一拥而上把宣侠父强行塞进了小汽车，然后迅速扬长而去。此时，佟荣功并没有坐上小汽车，而是骑着宣侠父的自行车快速离开了现场。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在路上来往的行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场就恢复了平静。

在小汽车飞驰的过程中，宣侠父表现得非常镇定，他明白自己被绑架了，而绑架他的人自然是蒋介石派来的军统特务。为了震慑特务们，宣侠父在小汽车上严厉地说道：“我告诉警告你们，胡宗南约我有事情商量，你们要是耽误了时间，到时候有你们的好看！”

然而，凶残的特务对此根本不理会，因为他们已经做好了杀害宣侠父的准备。不一会儿，小汽车到达了军统西安站大院，宣侠父被特务们推下了车。在院子的篮球场上，特务们的枪响了，宣侠父倒在了血泊之中英勇就义。当时，宣侠父年仅39岁。

此时，佟荣功在处理了宣侠父的自行车之后，也回到了军统西安站大院。在佟荣功的指挥下，特务们把宣侠父的尸体装进麻袋，在漆黑的夜晚里扔进了东城根的一个枯井之中。佟荣功害怕宣侠父的尸体被人发现，所以他命令特务们用土把枯井填平，并派特务轮番在附近看守。

宣侠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负责人林伯渠，立即派人多方查找，可是一点音讯都没有。此时，林伯渠断定，这肯定是国民党在背后搞的鬼。于是，林伯渠找到了蒋鼎文，向他要人。结果，知道事情真相的蒋鼎文，装出了无辜的样子，还恬不知耻地说：“全民族一致团结对外，我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林伯渠走后，蒋鼎文知道林伯渠已经产生了怀疑，所以他立即让第三科科长徐一觉去把“事情”处理干净。原本，罪大恶极的佟荣功抢走了宣侠父的自行车想据为己有，但是在上级销赃灭迹的命令下，佟荣功只得将自行车拆成零件，分次卖给了多位收破烂的人。

为了掩人耳目、堵人口舌，无耻的佟荣功还在上级的授意下，自导自演了一场“宣侠父出逃”的把戏。当时，佟荣功找来亲信假扮成“宣侠父”，然后由他押解到武汉。在半路上，佟荣功故意制造了“宣侠父”逃跑了的现场证据。同时，佟荣功还大肆宣传，并带着大量的人假装追捕。结果，自然是没有追捕到，让“宣侠父”逃走了。

同时，无耻的特务们还上演了“苦肉计”，他们公开将佟荣功“撤职查办”，关进了牢房。然而，不久之后，佟荣功又“无罪”获得释放，重新回到了军统特务组织。这样一来，如果林伯渠继续向蒋鼎文要人，那么蒋鼎文就可以明目张胆地说：“‘宣侠父’逃走了！”

八路军高级参议宣侠父遇害之后，周恩来曾多次要求蒋介石追查宣侠父的下落，但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直到1938年10月，第三科科长徐一觉独占了一大半杀害宣侠父的奖金，引起了军统特务之间的内讧，宣侠父遇害的事情才被无意间泄露了出来。但是，由于反动派的百般抵赖隐瞒，导致始终没能查清有关详细案情。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新中国成立之后，人民政府在全国范围内开始了清查特务和土匪的运动。这样一来，就出现了我们在文章开头说的那一幕——一个名叫姜大成的潜伏特务在天津落网。在接受审讯的过程中，姜大成为了戴罪立功，便向公安人员检举揭发了佟荣功的藏身之处。

当时，天津的公安人员并不知道佟荣功是何许人也，因此他们很快对佟荣功展开了核查。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姜大成口中的佟荣功，正是当年杀害宣侠父的凶手。不久之后，根据姜大成提供的线索，公安人员很快赶到了辽宁沈阳。

1951年3月末的一天，公安人员经过伪装，来到了位于沈阳皇姑屯区富贵街上的王记杂货铺。当公安人员走进杂货铺之后，坐在里面的杂货铺老板王子明笑着站了起来，他开口说道：“想买点什么啊，我这杂货铺里面什么都有，你们看一看。”

公安人员并没有搭话，他们一直盯着面前的杂货铺老板王子明。这让王子明感到非常奇怪，他又问道：“你们……”

王子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公安人员就迅速扑了过去，很快将王子明制服了。王子明被突如其来的场面吓蒙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儿，王子明这才叫喊了起来：“你们是干什么的？抓我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人了。”

此时，公安人员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逮捕令，严厉地对王子明说道：“佟荣功！你被逮捕了！乖乖跟我们走！”

王子明听到“佟荣功”这三个字，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不过，王子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同志，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佟荣功，我叫王子明，我可是好人啊，求求你们快放了我吧！”

此时，公安人员轻蔑地说道：“佟荣功，你别装了，我们是调查清楚之后才来的。我问你，你认不认识姜大成？他说他认识你！”

“姜大成”、“姜大成”，王子明嘴中喃喃地念道。然后，王子明的眼神一暗，不再说任何话了。从王子明的表现来看，他的确是公安人员要抓捕的，杀害宣侠父的凶手佟荣功。随着，佟荣功便被公安人员押出了杂货铺。

当公安人员刚走出杂货铺，迎面来了一位妇女，她神色慌张地望着佟荣功，开口说道：“当家的，咋回事？”然后，这位妇女又看了看公安人员，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胡乱抓人？”

这位妇女不是别人，正是佟荣功的老婆。由于公安人员都穿着便衣，所以佟荣功的老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佟荣功呆呆地望着老婆，一边哭一边骂道：“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害了我啊，我这次算是死定了……”

怎么回事？明明是此前被公安人员抓获的姜大成，在接受审讯的时候检举揭发了佟荣功。佟荣功为什么说是老婆害了自己呢？原因其实很简单。

新中国成立之后，潜伏在天津的佟荣功惶惶不可终日，整日害怕被公安人员查出他的真实身份。不过，作为一位老牌特务，佟荣功做事情非常小心，他绝不轻易露面，也从不暴露自己的住址。

然而，无论佟荣功再怎么谨慎，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佟荣功的老婆是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佟荣功在特务组织领取的薪水，根本不够老婆的开销。面对着日益窘迫的生活，以及老婆的胡搅蛮缠，佟荣功只得想办法弄点钱。

在哪里可以弄到钱呢？佟荣功打起了特务活动经费的主意。有一天，佟荣功秘密联系了活动经费的保管人，而这个保管人就是姜大成。姜大成此前就知道佟荣功的底细，只是由于佟荣功经常神出鬼没，所以他和佟荣功并不太熟。

此时，姜大成为了巴结佟荣功，悄悄摸摸从活动经费中拿出了一笔钱，然后跑去和佟荣功会面。佟荣功拿到钱之后，还不忘夸赞了姜大成几句，这让姜大成极为受用。

俗话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此后，佟荣功时不时通过姜大成，从活动经费中额外拿钱。一来二去，姜大成就和佟荣功熟悉了起来，两人还以兄弟相称。

不过，无论佟荣功拿多少钱回家，都满足不了老婆奢靡的生活开支，日子仍旧过得紧巴巴的。一到没钱用的时候，老婆就让佟荣功去找姜大成拿钱。1950年年初，风声鹤唳的佟荣功，越来越觉得天津“不安全”，因此他萌生了远走他乡、隐姓埋名的想法。

佟荣功和老婆商量了之后，很快决定去老婆的老家沈阳躲避，那边没有人会认识自己。不久之后，佟荣功和老婆便来到了沈阳，此时佟荣功还改了一个名字叫王子明。可是，佟荣功和老婆好吃懒做惯了，很快便将带去的钱花光了。

这时候，佟荣功的老婆又想起了在天津的姜大成，她便催促佟荣功找姜大成拿点钱，然后在沈阳开一间杂货部谋生。最初，狡猾的佟荣功并不同意这么做，他生怕与外界联系太多，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是，在老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策略下，没有任何办法的佟荣功，最终还是再次联系上了姜大成。当初，佟荣功和老婆离开天津的时候，他没有告诉任何自己的行踪。姜大成在天津联系不到佟荣功，他为此还感到纳闷：“佟荣功怎么失踪了？”

让姜大成没有想到的是，没过几个月，佟荣功突然给他来了一封信。姜大成拿起信一看，这才明白佟荣功已经跑到沈阳去了，而且又想找自己拿钱。此时，虽然姜大成极其不愿意再给佟荣功拿钱，可是他又害怕把佟荣功逼上绝路，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因为姜大成自己也经常从活动经费中拿钱。

不久之后，姜大成从活动经费中拿了点钱，跑到银行汇给了佟荣功。通过这次汇款，姜大成也了解佟荣功在沈阳的活动轨迹——化名为王子明，在富贵街上开了一间王记杂货铺。

就这样，后来被公安人员抓捕的姜大成，为了戴罪立功，便检举揭发了躲藏在沈阳开杂货铺的佟荣功。因此，当佟荣功在沈阳王记杂货铺被抓捕之后，他看着自己老婆，悲从心来，对着老婆大骂：“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害了我啊，这次我算是死定了。”

在佟荣功看来，要不是老婆花钱大手大脚，奢靡无度，自己也不会联系姜大成拿钱；自己如果不联系姜大成拿钱，那么姜大成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就这样，杀害宣侠父的凶手佟荣功，因为老婆爱花钱而间接暴露了行踪，最终被公安人员在沈阳抓获。

后来，在公安人员严厉的审讯面前，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佟荣功最终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如实交代了当年杀害宣侠父的罪行。当佟荣功的案情上报到中央之后，周恩来亲自作出指示：“严惩不贷！”1951年5月的一天，随着正义的枪声响起，杀害宣侠父的凶手佟荣功，结束了其可耻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