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他变得羞怯和沉默,对功课越来越失去兴趣。"我想,我父亲一旦看到我在技工学校无所进步,就会让我去实现我的梦想,不管他喜欢还是不喜欢。"希特勒在《我的奋斗》里作的这一解释,对其因算术和自然、历史不及格而不能升级,既可说是个借口,也可说是个理由。诽谤他的人就认为那是因为他天生懒惰,但同样也可能是对父亲进行报复的一种形式,是感情用事问题,或者仅是因为对不合口味的课程不肯下功夫所致。
次年,阿道夫改变了战术,成绩大有长进。因年纪比同学们大,他又成了领袖。"我们都喜欢他,上课时玩耍时都喜欢他。"约瑟夫·凯普林格说,"他有'神'。他头脑并不发热,比许多人都通情达理。他表现出一种性格的两个极端,很难统一。他是个安静的'狂热者'。"
放学后,因为阿道夫已学会了套圈,同学们便在他领导下到多瑙河旁的草地上玩"牛仔与印第安人"。休息时,阿道夫也是主宰,他给同学们讲布尔战争,还把他画的布尔勇士给他们传阅,甚至还说他想加入布尔人的队伍。这次战争,在年轻的希特勒心里,唤起了对德国爱国主义的向往。这种感情是大多数男孩子们所共有的。"对我们来说,俾斯麦是我们的民族英雄,"凯普林格回忆说,"赞扬俾斯麦的歌曲,以及许多同类性质的歌曲都是禁唱的系海顿所作之奥地利国歌,与德国的流行歌曲《德意志高于一切》之主题相同。在奥地利,崇德者均唱德国的抒情歌曲,私下里彼此问候均是德国的'万岁'。保存一张俾斯麦的画都是犯罪。虽然私下里老师们觉得我们这些孩子都是对的。但是,谁要是唱这些歌曲或动摇我们对奥国的忠贞,我们就会受到老师的严厉惩罚。"
出于某些原因,阿道夫·希特勒比其他人更认真地接受日耳曼主义。这或许是为了背叛他的父亲,因为父亲是哈斯堡政权的忠实支持者。一次,凯普林格陪阿道夫回家,沿着陡峭的卡普津纳大街走去。到了山顶,希特勒在一座小教堂前停住了脚步。"你不是日耳曼人古德国人,"他直言不讳地说,"你的头发是黑的,眼睛也是黑的。"他骄傲地注意到,他自己的眼睛是黑的,头发据凯普林格说是淡棕色的。
此时,德国神话中的英雄人物业已令他着迷。年方12岁的希特勒,就在林嗣剧院观看瓦格纳的歌剧《罗恩格林》。该剧中的日耳曼感情,以及歌剧本身的音乐,"立刻使他入迷"。剧中激动人心的台词--例如亨利王对武士说的那段话--首次唤醒了他内心种族和民族主义感情的冲动:
让帝国之敌立刻出现,
我们准备好短兵相见。
从东部沙漠到平原,
敌不敢蠢动分毫。
德国地靠德国刀,
帝国威力不动摇
这一次,他成功地结束了学业,课程全部及格、操行成绩和勤奋程度还得了"良"和"优"。然而到二年级,他几乎从学期一开始便赶不上,数学再次不及格,勤奋程度也降为"中"。到圣诞假期结束时,家祸掩盖了他在学校里的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