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瑞
主持人白涛:我想问问凡瑞,你在创作时的状态是怎样的?是那种特别投入,有点儿歇斯底里的人,还是创作时会有一个固有的状态?
王凡瑞:我写歌的年龄范围在25到40岁之间,我的东西比较老成,当老板他们没有认识我的时候听到我的歌觉得我这人最少40岁,后来见面之后发现我是一个时尚青年(笑)。
主持人白涛:我见到你时以为你比我还小,80前后吧,不是很确定。
王凡瑞:还是得老许,他特别理解,一提他就明白,你写歌时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但你一出来,因为我一出来不想特别老成,就戴一帽子,穿一小鞋天天出去玩,跟一帮朋友胡说八道,我觉得挺好。但写歌时状态不一样,但那种状态很短,包括演出时状态也很短,一两个小时就完了,那时候你是另外一种,我们老在切换,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超人,一会儿戴着眼镜,在办公室工作,一出事儿拉链一拉就飞走了。
主持人白涛:你在创作时有什么固有的状态吗?喝点儿小酒?
王凡瑞:我喝酒就完全写不出歌,我写歌是在电脑上,现在我已经完全依赖于电脑了,而许巍写歌是把一MP3挂脖子上拿着琴满屋跑,他随时可以弹。现在我们用音频文件写歌,你看着那个波形走。
主持人白涛:看着它就会有一种感觉。
王凡瑞:对,我知道到哪儿了,之前我也是用卡座式写,慢慢的被取代了,所以刚才说我们迎来了电脑和汽车时代,吸引我们的东西太多了,光靠音乐去打动大家的时代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我对未来不抱有太多的……像97、98年的时候,像朴树这些人,2000年的时候,那个时候,97、98还没有什么网络,大学校园都在听广播,谁家有电脑就是很奢侈了,何况是网络呢,那时候大家都听音乐,所以那个时候的时代非常好。现在买专辑的都是非常喜欢音乐的,大多数都是从电脑上下载,但这也是个好事儿,能让更多人听到我们的音乐,我认识了很多歌迷,也聊过天,我说你怎么听到我的音乐的?他说就是通过朋友传一个MP3的包过来,然后我一下就爱上了。我觉得这也是好事儿,每个时代都有它的好处。
主持人白涛:你是很宽容的人,有的歌手、音乐人提起下载什么的,都咬牙切齿的。
王凡瑞:对,我有时候接受采访,我说,希望大家多下载。
主持人白涛:至少比不听要好(笑)。
王凡瑞:对,大家都听到了,环境慢慢变好了,这时候你再做一些工作就好,如果你老是咬牙切齿的也没用,等大家都明白的时候,当大家从MP3中听到时,觉得真好,那他是不是就会去买了,下次他再去时就会想到,这次你通过免费手段听到了,但我们请了这么多乐手、公司花这么多钱,这么多人为它工作,最后你免费得到了,我都饿死了,等下次他再通过鼠标下载时,他就不会下载了,也许他就会去店里买专辑。慢慢形成这种良性循环,我觉得非常好。
主持人白涛:客观情况下,那次和黑豹乐队聊时,他们就说了一句话,你自己会有很强烈的感觉,这张唱片出来了,满足了你,发片了,音乐出来了,但几百万就没了,几十万就没了,会有这种情绪在,所以写歌还是要写有商业市场的歌曲。
王凡瑞:是,我有时候考虑到写商业的东西,家里也写了一堆这个,我的商业歌就被何煛唱过一首,我的歌好像就适合我唱,大家说我们唱有点儿不伦不类,好像就适合你唱。我的歌,像《天亮.天黑》这种词,就是“天又亮了,一天又开始了,天又黑了,一天又结束了,人生是一个跑道,我们在不停地奔跑,冲刺。”反正就是这样的。
主持人白涛:你的歌也是有脸谱的感觉,这种歌曲、旋律一出来,大家就会想到一个脸、一个样子,而这张脸就是你王凡瑞,放到别人脸上不是那么回事。
王凡瑞:对,我思考的角度永远是我的角度。
主持人白涛:你对自己的音乐、工作、生活是计划性很强的吗?还是很随性、率真。
王凡瑞:我今年不是刚过三十岁生日吗?自从今年,我突然开始明白了很多事儿,也开始计划了,计划未来要怎么怎么样,一步步慢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