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房东半年涨3次房租,我:再涨我睡你家!她:可以,但你要负责
我叫林北,一个在深圳打拼了三年的普通打工人。
三年前刚来的时候,我觉得这座城市什么都好——机会多、节奏快、年轻人多。唯一不好的,就是房租。
那时候我在城中村租了一个单间,月租一千八。房子不大,但胜在离地铁站近,通勤方便。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人还行,就是有点抠,灯泡坏了让我自己换,水管漏了让我自己修。但这些都不算大事,凑合着住呗。
可惜好景不长。住了一年半,大叔说要卖房,让我一个月内搬走。
那段时间我疯狂刷租房信息,终于在离公司稍远一点的地方找到了一个两室一厅中的主卧,月租两千二。房子新装修,家具齐全,公共区域干净整洁。最让我意外的是,房东是个年轻女人。
第一次看房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扎着,素颜,但五官很耐看。她给我介绍房间的时候语气平淡,不热情也不冷漠,把该说的说完就安静地站在一边等我自己看。
房子不错,价格也合理,我当场就定了。
搬进去的头两个月,一切都很正常。我朝九晚五地上班,她好像也是正常作息,偶尔在厨房碰见会点个头打个招呼,但彼此都很有分寸感,从不越界。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长期安顿下来的地方。
结果第三个月,她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小林,跟你说个事,下个月房租涨到两千五。”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半年之内,她又涨了两次,从两千二到两千五,再到三千。最后一次涨价通知来的时候,我正在加班赶一个方案,烦得想摔手机。
三千块,就一个主卧。这个价格在深圳不算最贵,但考虑到我刚搬进来才半年,连着涨三次,换谁受得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就是看我好说话,把我当软柿子捏吗?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才回去,一路上越想越气。开门的时候,正好撞见她从厨房端着一杯牛奶出来,看见我,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我憋不住了。
“姐,咱们能不能聊一下?”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端着牛奶看着我:“聊什么?”
“房租。”我说,“半年涨三次,是不是有点过了?”
她喝了一口牛奶,语气很平静:“这片的行情你自己去了解一下,我涨得不算多。”
“还不算多?”我都气笑了,“涨了快百分之四十了,姐,我只是个打工的,不是开银行的。”
她没接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情绪。那副不急不慢的样子反而让我更上火了,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你再涨价,我就睡你家去!”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幼稚发言?又不是小学生吵架。
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敷衍的笑,是真的被逗乐了的那种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来,连带着端牛奶的手都抖了一下。
我被她的反应搞得有点懵。
她笑着摇了摇头,把牛奶杯放在旁边的鞋柜上,双手抱胸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可以啊。”
我愣了一下:“啊?”
“但你要负责。”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我一时分不清她是在开玩笑还是来真的。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她身后的厨房透出来的光,还有客厅窗户外面远处的城市灯火。她就站在那片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当机了。
负责?负什么责?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把这个尴尬的局面圆过去,但她已经转身拿起了牛奶杯,往自己房间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不经意,但我总觉得里面藏着点什么。
“房租暂时不涨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声控灯又灭了,整个过道黑漆漆的,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说“可以啊”时候的样子,还有那句“你要负责”。
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意思?
我拿起手机想给朋友发消息吐槽,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觉得这种事情说出来也太丢人了。一个成年男人,被女房东一句话搞得心神不宁,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明明是她说的话有问题,怎么搞得好像是我先说了什么不得了的?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在厨房碰见她做早餐。她煎了两个鸡蛋,烤了两片面包,看见我出来,很自然地把其中一份推到我面前。
“吃吧。”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不冷不热的表情,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敢多问,坐下来吃完了那份早餐。鸡蛋煎得刚刚好,溏心的,面包烤得酥脆,黄油抹得均匀。
吃完我站起来准备去上班,她突然开口了。
“晚上早点回来。”
“啊?怎么了?”
“买菜,你做晚饭。”
我愣了愣:“凭什么?”
她把盘子放进水池里,回过头来看我,又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不是说要负责吗?”
我的脸一下子就烫了。
她没等我回答,转身走出了厨房,声音从走廊里飘过来:“我七点下班,别迟到。”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还攥着餐巾纸,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是不是,把自己坑了?
晚上七点十分,我站在公司楼下犹豫了五分钟。最后还是叫了个车,去超市买了菜,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她已经在客厅了,换了睡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看见我进门,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我在厨房忙活了快一个小时,做了三个菜:红烧排骨、蒜蓉空心菜、番茄蛋花汤。不是什么大厨水平,但好歹能入口。
她坐在餐桌前,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口,没说话。
我心里有点紧张,但嘴上不认:“怎么样?”
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嘴角微微上扬:“还行。”
还行就是很不错的意思,我知道她这个人从来不会说超出心里预期的话。
吃完饭她又把碗推到我面前:“洗碗。”
“你——”
“你负责做饭,也负责洗碗。”她站起来,语气理所当然,“这个家的家务,你全包。”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已经走回了房间,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
就这样,我的“负责”生涯正式开始了。
每天早上她会多做一个人的早餐,我负责洗碗拖地洗衣服倒垃圾。周末她要出门逛街,我负责拎包陪逛当司机。她加班晚了,我负责接她回家。她感冒了,我负责买药煮粥盖被子。
一开始我觉得这算什么“负责”?这不就是变相的保姆吗?
但慢慢地,我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早上厨房里的那杯热牛奶,期待她吃完我做的饭之后那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期待她偶尔心情好的时候跟我多说几句话。
我发现我开始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记得她习惯几点起床几点睡觉,记得她来例假的时候会特别想吃甜的。
我发现我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追着她走,她在家的时候,整个房子都亮堂了一些。
这种变化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说不清楚。也许是她第一次吃了我做的饭说“还行”的时候,也许是她半夜发烧我背她去医院她靠在我肩膀上轻声说“谢谢你”的时候,也许是某个周末下午她窝在沙发上看书,阳光落在她头发上,我路过客厅的时候多看了两眼的时候。
有一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一件旧旧的T恤和大裤衩,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把吹风机塞到我手里。
“帮我吹。”
这三个字她说得那么自然,好像我们已经这样过了很多年。
我插上吹风机,手指穿过她的头发,热风呼呼地响。她闭着眼睛,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她没听见我咽口水的声音。
吹完头发,她没有立刻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让我心跳停拍的话:
“林北,你知道吗?从你说要睡我家那天起,我就没打算让你再搬走了。”
我握着吹风机的手僵住了。
她站起来,转身面对我,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近到我能看见她眼睛里我的倒影。
“你说你要负责的。”她的声音轻轻的,“那你打算负多久?”
窗外的深圳依然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但那些声音好像都隔了很远很远。客厅里很安静,厨房里还留着我煮的银耳羹的余温,餐桌上放着她喝了一半的那杯牛奶。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半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那些莫名其妙的涨价、那个脱口而出的烂梗、那句“可以啊”和“你要负责”——所有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预谋。
或者说,是一场意外的心动,刚好撞上了另一场心动。
我把吹风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低下头看着她。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一定很蠢,因为我看见她的嘴角又弯了,就是第一次我输掉房租谈判时她露出的那种笑。
“多久?”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我伸出手,把她在耳边一缕没干透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触到她耳廓的时候,她的耳朵红了。
“一辈子吧。”我说,“够不够?”
她没有回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嘴角啄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回了房间。
门关上了。
我又一次站在走廊里,又一次被声控灯抛弃在黑暗中。
但这一次,她房间的门没有关严,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还有她压低了的声音,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
“明天早餐我想吃三明治,你别忘了。”
我站在黑暗里,笑着摇了摇头。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真不讲道理。
它先给你半年涨三次房租的暴击,再给他说了句浑话,最后把一个会说“可以啊”的人,推到你面前。
行吧。
这个“负责”,我认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准时爬起来做三明治。
没办法,谁让我是个说话算话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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