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年7月19日天刚蒙蒙亮,湘军踹开了天王府后苑天父堂的大门,抓了88个女子。这些女子最大的38岁、最小的才14岁,有人还怀着身孕,有人得了重病。
她们被剥去锦缎衣物、扯下金钗首饰,光着脚被押到了城南废弃粮仓,墙上“逆属女眷,听候发落”的字迹刚写不久,血就溅了上去。
《江南春梦庵笔记》记载,洪秀全后宫有妃嫔88人,这还不包括宫女,这些人就是他口中的“天妃”
曾经养尊处优、被奉为“天人”的她们,城破后成了清廷报复的目标,那这些天人在太平天国玩完后是什么结局呢?
洪秀全的双面后宫:奢靡和虚伪
洪秀全定都天京后,深居天王府11年不问军政,一门心思沉溺后宫享乐。他说“男女平等”,转头就废除了太监制度,让数千女子承担天王府杂役,这啥心思大家想必应该都懂吧?
他批判封建清朝皇帝奢靡,自己反手就选了88个妃子,按“正、又正、副、又副”编号管理。
洪秀全编造“天上有位天妻”的神话,让原配赖氏屈居“又正月宫”。太平天国官修史书《太平天日》记载,他声称自己“升天”时,天妻曾为他生子,以此神话自己、震慑会众。
赖氏名义上是后宫之首,可也要遵守洪秀全定下的严苛规矩,甚至要给亲生儿子洪天贵福磕头,只因为洪天贵福被过继给了天兄耶稣,被当成了“半神半人”
天国腐化和清廷围剿:覆灭的必然
定都后的太平天国迅速腐化,诸王争权夺利,前线太平军节节败退。曾国藩率领的湘军步步紧逼,最终包围天京,城内粮草断绝,士兵只能杀马充饥。
1864年6月,洪秀全病逝,留下幼天王洪天贵福和88位妃子,此时的天王府,已经成了一座等待攻破的囚笼。
清廷对太平天国逆属恨之入骨,曾国藩早在安庆行辕就拟好了《处置逆属章程》,88个妃子的命运,早就被提前安排好了。
城破前夜,困兽之斗
1864年7月18日夜,湘军轰塌了太平门城墙,杀声逼近天王府。88位个子被集中到天父堂,赖氏召集广西籍女兵,决心死守。
她们有的拿铜镜碎片抵着宫门,有的默默抚摸腹中胎儿,没人愿意束手就擒。
黎明时分,鲍超的部队踹门而入,女兵们的抵抗不堪一击。湘军士兵不分青红皂白,把妃子们强行拖出了宫,昔日尊贵的天妃,就这样变成了任人摆布的阶下囚。
按册点名,三色彩帛定生死
被俘的妃子被押到城南粮仓,湘军幕府人员前来“照册点名”。她们被剥去外衣,按肤色、牙齿、肩宽丈量分类,长得好看的系白帛,懂文墨的系青帛,体弱貌丑的系麻绳。
《太平天国史料汇编》记载:湘军破天京,俘获伪妃八十有八,以帛分三等,白者入营,青者司账,麻者流放。
最终21人系白帛、17人系青帛、50人系麻绳。她们以为分类能少受些罪,压根没想到这只是苦难的开始。
凌迟处死,赖氏母女的结局
清廷谕旨传到南京,判定赖氏母女“罪该万死”。当天下午,赖氏和长女洪天姣、次女洪天姝被绑到汉西门菜市口,按《大清律》处以凌迟,要三百六十刀分三天割完。
第一天,赖氏被钩子钩穿锁骨吊在木架上,割到一百二十刀还喃喃念着“天父看我”,眼神里满是不甘。
第二天,女儿们看着母亲痛苦挣扎,哭到失声,可她们又无力反抗。第三天,三人终于断气,头颅被挂在城头十天,用以震慑残余的太平军势力。
同日,6个年长的白帛妃子被斩首,尸首直接扔进了秦淮河,三天里无人敢收。
白帛之辱,沦为军营玩物
幸存的15个白帛女子被编进了两江总督署“官婢司”,剃去额前头发,左臂被烙铁烫上“T”字烙印,标明“逆属”身份。她们每天寅时起床舂米、磨面、洗盔甲,酉时列队跪迎湘军回营。
兵丁喝醉了可以“点牌”召她们入帐,第二天还得照常干活。江西士绅之女黄氏,因为拒绝参将王某的召幸,被绑在旗杆上暴晒鞭打,后背血肉模糊,第二天就跳井自尽了。
曾国藩犒军时,3个女子被迫唱昔日天王府的歌谣,银锞被扔在地上,她们只能爬着去捡,满座湘军哄笑不止。
青帛之苦,流放西北的煎熬
17个系青帛的识字妃子被押离江宁,走水路到汉口,再换马赶往肃州绿营,路上病死2人,只剩15人。陕甘总督杨岳斌下令让她们抄账记粮,写错一个字就被军吏用皮鞭抽手指。
西北冬夜严寒,她们只穿着单衣,有人手指冻粘在了铁笔上,一撕就掉一块肉。左宗棠西征时,她们又被迁到哈密做屯田簿记,3人被营官娶为妾,但又终生无子,1人吞鸦片自杀,2人病死。
最后剩下的9人被送回兰州织布局当佣人,每月五百铜钱,连温饱都难以维持,更别提回到江南故土了。
麻绳之劫,宁古塔的永夜
50多个系麻绳的妃子被押出仪凤门,经京杭运河、辽河发配到宁古塔,再分到伯都讷赐给“站丁”为奴。
站丁本来是流放的旗人,日子贫苦,这些妃子白天伐木、烧炭、挑水,晚上还要忍受欺凌。她们因为“逆属”身份不能赎身、不能做正室,生下的孩子也是“站籍”,世代为奴。
有人逃进深山被虎狼吃掉,有人冻死在了窝棚里,直到春天才被发现。多年后吉林将军铭安巡查时,只看到11个白发老妇,官府给了五亩田,可她们已经没有力气耕种了,只能靠乞讨度日。
最后一位妃子的落幕
幼天王洪天贵福继位后,尊遗妃吴氏为“幼东后”。城破时吴氏跟着突围,在皖南被俘。洪天贵福被凌迟后,吴氏本来要发配甘肃,结果在武昌染上了瘴气,17岁便撒手人寰。
她是88个妃子中,最后一个有明确记载去世的人。
天京陷落后,白帛妃子只剩下了寥寥数人,在官婢司里熬到油尽灯枯,最终悄无声息死去。青帛妃子剩下的9人,在兰州织布局里伴着纺车声了此残生,至死都没能回到江南故土。
宁古塔的11个白发老妇,最终消失在了乞讨的路上,没人记得她们曾经的身份。
88个妃子,没有一人能善终,她们没有名字,只有“逆属”的身份,连一块刻字的墓碑都没有,最终成了无人知晓的牺牲品。
这或许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最真实的写照了吧,大家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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