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看古装剧看多了,总觉得古代的丫鬟就是穿得漂漂亮亮,跟着小姐逛逛街、聊聊天,顶多做点轻松的活,运气好还能被少爷看上,一步登天当姨太太。但我今天要告诉你,真实历史里丫鬟的处境,比你能想象到的最惨的情况还要惨上一百倍。在那些达官贵人、地主老财眼里,丫鬟根本就不是人,她们就是一件会说话的工具,一头能干活的牲口,甚至连猪狗都不如。猪养肥了还能杀了吃肉,狗养熟了还能看家护院,而丫鬟呢?只要主人不高兴,随时可以打杀,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更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
首先你要明白,古代的阶级制度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写进法律里的。从唐朝开始,法律就明确规定“奴婢,律比畜产”,意思就是奴婢和家里的牛马、桌椅板凳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主人的私人财产。主人可以随意买卖、赠送、打骂,甚至杀死自己的奴婢,最多就是挨几板子,或者坐一年牢,要是奴婢“有过错”,主人打死了根本就不用偿命。到了明清时期,虽然法律稍微严了一点,但也只是规定不能无故打死奴婢,可什么叫“无故”?还不是主人说了算。只要主人说你“顶撞主子”、“干活偷懒”、“偷东西”,打死你就是天经地义。而且官府根本不会为了一个奴婢去为难一个有钱有势的老爷,顶多就是象征性地罚点钱了事。你想想,一头牛被人打死了,主人还能要求赔偿,可一个丫鬟被打死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这不是连牲口都不如吗?
丫鬟的来源无非就那么几种,绝大多数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遇到灾荒年,家里揭不开锅了,为了让孩子能活下来,也为了换点粮食养活剩下的人,父母只能忍痛把女儿卖给人牙子,再由人牙子转卖给富人家。还有一些是战争俘虏,或者是犯了罪的官员家属,被抄家之后,女眷就会被发配到教坊司或者卖给大户人家当奴婢。这些女孩子被卖的时候,大多只有七八岁,有的甚至只有四五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们一旦被卖,就彻底失去了人身自由,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有了,主人叫你什么你就得叫什么。她们的一生,从被卖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甚至连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孩子,都成了主人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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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富人家的门,等待她们的就是永无止境的苦役和打骂。你以为丫鬟的活就是扫扫地、洗洗衣服?太天真了。大户人家的规矩多到离谱,丫鬟们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先给主子们倒夜壶、烧洗脸水、准备早饭,然后就是一整天的活:扫地、擦桌子、洗衣服、做饭、喂牲口、伺候主子穿衣吃饭、端茶倒水、捶背捏腿,一直忙到深夜,等所有主子都睡了,她们才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去睡觉。而且她们吃的是主子剩下的残羹冷炙,有时候甚至连剩饭都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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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的是主子穿剩下的破衣服,冬天连件棉衣都没有,冻得浑身发抖;住的是阴暗潮湿的柴房或者下人房,几个人挤在一张破床上,连个像样的被子都没有。稍微有点差错,等待她们的就是一顿毒打。打碎一个碗要打,走路慢了要打,说话声音大了要打,甚至主子心情不好,也会拿丫鬟出气。有的主人特别残忍,会用鞭子抽、用棍子打、用针扎,有的甚至会用烧红的烙铁烫。很多丫鬟被打得皮开肉绽,连床都下不了,还得拖着伤继续干活,要是敢偷懒,又是一顿打。很多女孩子就这样被活活打死了,或者因为伤口感染病死了,主人只会让人把尸体拖出去随便埋了,就像扔一件垃圾一样。
更让人恶心的是,很多富人根本不把丫鬟当人看,把她们当成取乐的工具,甚至是发泄兽欲的对象。历史上最有名的就是西晋的石崇,他家里养了几百个美女丫鬟,专门用来劝酒。要是客人不喝酒,他就当场把劝酒的丫鬟杀了。有一次,一个叫王敦的客人故意不喝酒,石崇就连杀了三个丫鬟,王敦还是面不改色,说:“他杀他自己家的人,关我什么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在他们眼里,丫鬟的命连一只鸡都不如。还有的富人,会让丫鬟在冬天的时候站在外面,用她们的身体来给自己暖手暖脚;有的会让丫鬟跪在地上,当自己的脚踏凳,这些事情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在古代却是真实存在的。
而对于那些年轻漂亮的丫鬟来说,她们的命运就更悲惨了。她们随时可能被主人或者主人的儿子奸污,而且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要是敢反抗,等待她们的就是一顿毒打,甚至被卖到妓院。要是怀孕了,那就更惨了。运气好一点的,可能会被主人纳为妾,但地位依然很低,依然要伺候主子,还要忍受主母的刁难和嫉妒。运气不好的,会被主母逼着打掉孩子,然后被赶出家门,或者被卖到更苦的地方。有的主母心狠手辣,甚至会把怀孕的丫鬟活活打死,一尸两命。就算孩子生下来了,也依然是奴婢的身份,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很多丫鬟就这样被主人玩弄之后,就像扔一块破布一样被扔掉了,最后只能流落街头,冻饿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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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一辈子勤勤恳恳,不犯任何错误,也逃不过悲惨的结局。丫鬟到了二三十岁,年老色衰,干不动活了,主人就会把她们赶出家门。她们无家可归,没有亲人,没有一技之长,只能靠乞讨为生,最后死在街头。有的主人稍微“仁慈”一点,会把她们嫁给同样是奴仆的男人,或者嫁给村里的老光棍,但她们的日子依然过得很苦,生下来的孩子也还是奴婢,世世代代都摆脱不了被奴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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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总说古代有什么“仁义道德”,有什么“礼仪之邦”,但这些所谓的“仁义道德”,从来都不是给底层人民讲的。在那些富人眼里,只有他们自己是人,底层的老百姓,尤其是丫鬟奴婢,根本就不配当人。他们住着豪华的房子,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对底层人民的残酷剥削和压迫之上的。他们的每一分钱,都沾着丫鬟奴婢们的血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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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人人平等的时代,再也没有了奴婢制度,再也没有人可以随意打骂、杀害别人。我们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同时也要铭记历史,记住那些在封建制度下被压迫、被残害的无辜生命。永远不要忘记,古代的那些所谓的“盛世”,不过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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