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梁山的狠角色,大家能脱口说出武松打虎、林冲风雪山神庙,可就有这么一号异人,能生擒武松,正面打林冲都不落下风,投奔梁山后愣是没捞着正经位置,很多人读水浒都没注意过他。今天咱们就来聊聊这位神秘的乔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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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道清本来不叫这个名字,原名叫乔冽,少年时候就跑去西北名山游历,跟着方士学了呼风唤影的本事。学成本事之后他没直接归隐,反倒下山逛起了州县。刚好碰到安定州大旱,田地都裂了口子,官府求神拜佛没用,他就找上门说自己能求雨。
州官本来不信,架不住乡民求情,就跟他打赌,求成了有重赏,求不成就打板子。结果乔冽布坛作法,没几天真就下了雨,官府转头就赖了账,管仓库的小吏还张嘴就骂,说他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江湖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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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冽本来就是爆脾气,受不了这份侮辱,直接用法术御剑杀了轻慢他的库吏。这下闯了死罪,他只能改名换姓连夜跑路,从此成了被官府追拿的通缉犯。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想到了隐居在二仙山的罗真人,也就是公孙胜的师父。
他跪在山门外,说自己是有罪之人,想拜师求一条活路。罗真人看了他半天,说他道术有根,但性情不稳,得在世间熬几年,等机缘到了才能收,直接把他关在了门外。乔冽没处可去,只能一路漂泊,最后一头扎进了割据太行的田虎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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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北宋末年天下大乱,田虎在晋宁一带称王,到处搜罗奇人异士对抗朝廷,乔道清会法术,一入伙就被封了国师左丞相。田虎不关心什么长生不死,就想要他的法术帮自己打胜仗,乔道清也清楚,法术只能帮衬一时,改不了大势,两人各取所需,就这么搭了伙。
后来梁山受了招安,奉命平叛,一路破关斩将打到了田虎的老巢昭德,田虎没了办法,只能让乔道清出手退敌。乔道清选了一处地形复杂的荒山山谷,画符摆阵,把符箓挂在树枝上,靠黑雾迷惑敌人的心性,再埋下伏兵抓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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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打法梁山从来没碰到过,就算智多星吴用,一时半会也想不出破局的法子。前锋的李逵、耿恭等人一进谷就中招,黑雾一罩连方向都分不清,稀里糊涂就掉进了埋伏圈,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李逵都被困在谷里喊天不应。
这一下梁山军都慌了,没想到栽在一个道士手里,这时候武松站了出来,说什么妖术都是唬人的,我去阵前叫他出来单挑。宋江怕他出事不肯放,武松说我不进阵,就要跟他面对面打,宋江没办法只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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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道清听说梁山头号硬汉来挑战,也来了兴致,真的出阵跟武松碰面。武松说咱们不用兵器,只比拳脚,乔道清居然一口答应了。他本身在山中也练过一身轻身功夫,跟武松打了几十个回合都不落下风。
打着打着,他偷偷甩出袖里藏的符,让脚下地面瞬间变滑,武松没防备脚一滑,重心一下子歪了。乔道清趁势一掌推过去,直接就生擒了武松,这战绩放到整个水浒都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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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这下军心更慌了,赶紧派人连夜去二仙山请公孙胜下山破局。罗真人本来不想放人,公孙胜说梁山兄弟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罗真人就传了他天心正法,让他去破乔道清的幻术。
公孙胜一到前线就看明白了,乔道清的幻术核心就是乱敌人的心,只要自己这边心定,幻术自然不攻自破。两人斗法,乔道清放出黑雾遮天,公孙胜一念咒语,天上直接云开日出,黑雾散得干干净净,谷里的路都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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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本来就同出一脉,乔道清当年被罗真人拒之门外,见到公孙胜本身就少了底气,打着打着法术就压不住了。阵法破了,士卒也散了,乔道清没办法只能投降,跟着回了梁山大营。
宋江向来厚待降将,表面对乔道清客客气气,可整个梁山体系就是给他留不下位置。梁山排位讲的就是硬功夫、实打实的军功,天罡地煞早就定好了座次,半路来的降将本就没位置挤。
再说乔道清的本事,得有合适的地形摆阵才能发挥,梁山接下来要长途转战,靠的都是能冲能打的猛将,乔道清这套本事根本发挥不开。就连梁山小兵私下都议论,平了田虎他也就只能帮着求求雨,没什么大用。
乔道清自己也门儿清,他在田虎那是人人敬重的国师,到了梁山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边缘人。后来他的好友孙安战死沙场,他更是心灰意冷,找公孙胜聊天,说同是修道之人,你怎么还在刀兵里混,公孙胜说我只是在等退隐的时机,乔道清一下就想通了。
等平定田虎战事停歇,乔道清直接跟宋江辞行,说要回山里继续修道,宋江也没强留,痛快放他走了。他再次来到二仙山,这时候早没了当年的焦躁,见过了刀兵厮杀,也尝过了权力滋味,就只想安安静静修道。
罗真人这回直接收了他,没有什么复杂的考验,就让他从打柴扫地、诵经静坐这些小事做起,放下过去那些幻术虚名,踏踏实实做个道门弟子。从那之后,乔道清就隐在了二仙山的云海里,再也没出来过,水浒的主线故事里也很少再提到他。
其实这事一点都不奇怪,梁山本来就是靠拳头说话的圈子,认的是上阵砍人的硬功劳,乔道清这套幻术本事,本来就不符合梁山的规则。他能打过武松林冲,却融不进梁山的体系,与其说他怀才不遇,不如说他本来就不属于那个打打杀杀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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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一圈,他最后回到山门,反而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那些乱世里的虚名,本来就不是他该追求的东西。
参考资料:人民文学出版社 《水浒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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