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鸡肉水太深,我怕你把握不住啊!赖清德和贝尼亚联袂上演“台巴效嘎”
5月8日,赖清德和巴拉圭总统贝尼亚在台北演了一出大戏。赖清德站得笔直,闪光灯咔嚓咔嚓,当场宣布:台湾地区正式开放进口巴拉圭禽肉!“让民众有更多优质肉品的选项”、“台巴经贸里程碑”,新闻通稿是怎么漂亮这么夸张怎么来。
老阳看完发布会的录像以及绿媒的新闻稿,脑子里就蹦出一个2021年的老梗,那就是“潘嘎之交”。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这个世纪名场面。当年嘎子直播卖假酒翻车,老艺术家潘叔连线劝他,“网上的东西都是虚的,这里水很深,你把握不住啊孩子。”说完这话,潘叔转头自己开播卖酒,一场卖了2000多万。网友当场创作成语:“潘嘎之交”,即表面劝你收手,背地抢你生意。
这跟赖清德的操作有什么区别?我简单优化一下就是“赖清德=潘叔,台湾鸡农=嘎子”。台湾鸡农这些年被谁劝退的?被民进党当局。美国鸡肉大规模进口,零关税,便宜得要命,台湾本土鸡农节节败退。民进党怎么跟鸡农说的?他们恬不知耻称“市场开放是大势所趋,你们要提升竞争力,要转型,要是把握不住就别干了。”
结果呢?话音刚落,赖清德转头在办公室宣布,我又给你们找了个新来源,那就是巴拉圭鸡肉!虽然这些鸡肉不够台湾人吃两天,但排面必须大,记者必须多,“里程碑”必须喊得响。对此有岛内网友当场发作称:“台湾鸡农被美国鸡打得鼻青脸肿,刚要爬起来,赖清德又搬来巴拉圭鸡,叔,你不是说水很深让我别碰吗?”老阳把这场闹剧命名为:“台巴效嘎”,或者洋气点叫“东潘效嘎·南美限定版”。
来,咱们把数据摊开来,看看赖清德吹的这个“里程碑”有多脆。台湾市场一年消费鸡肉约88万吨,每天2400吨的吞吐量,巴拉圭全国一年能出口的鸡肉多少?根据数据是1万吨。1万对88万,这比例是多少?老阳数学不好,但也知道是1.1%。也就是说,就算巴拉圭把所有出口的鸡肉全部装船运来台湾,也只够台湾人吃4天。注意,是全部出口,不是只出口台湾一家。巴拉圭的鸡还得卖给别人,实际能来台湾的货,大概够台湾市场消化一两天。老阳给大家做个类比,比如你家楼下超市每天卖240斤鸡腿,突然有一天店长开记者会宣布,“本超市战略升级!引进南美供应商!对方每日供货4斤。”
记者问:“店长,4斤鸡腿够卖一分钟吗?”
店长:“请尊重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这是里程碑。”
就是这样的剧情,荒诞到连台湾农业机构自己都憋不住了。记者会上农业机构负责人表态称:“巴拉圭鸡肉年出口量约1万吨,与台湾每年约88万吨消费量相比差距甚大,对岛内产业影响有限。”翻译成人话就是:大家别激动,零影响,就当没发生过。
但赖清德的办公室的稿子里怎么写的?老阳看了几眼就不敢深度解读,什么“深化台巴经贸关系”、什么“优质肉品新选择”。农业机构就差对着镜头摊手了,直呼“老板,你让我怎么配合?我真的编不下去了”。这就又回到“潘嘎之交”的核心奥义了,潘叔当年怎么忽悠嘎子的?“孩子,酒水这个行业水太深,你别碰。”赖清德现在对台湾老百姓怎么说的?“民众将有更多优质肉品选择。”——结果这个“更多”是1万吨对88万吨,按统计学标准属于“可忽略不计”。这时老阳想到那幅经典漫画,潘叔握着嘎子的手,语重心长。换成赖清德版就是,赖清德握着巴拉圭总统贝尼亚的手,面对镜头说“台湾和巴拉圭是69年的邦谊。” 背景音是鸡农在磨刀。
看到这是不是觉得数据够离谱了?别急,老阳连夜多翻了几个新闻源,又发现一连串更骚的操作。
巴拉圭自己的媒体报道,说今年开放禽肉后,巴拉圭对台湾地区的肉类总出口额预计将达到4亿美元。巴拉圭主流媒体用了“历史性的跨越”来形容这件事,出口额从2017年的4000万美元飙到今天预测的4亿,九年翻了十倍。
听上去很唬人对不对?但咱们细品一下,台湾进口美国鸡肉一年就约88万吨或250万吨(依不同统计口径),主要来自美国。巴拉圭挤进来这点量,就是把左口袋的美国鸡肉钱挪了一丢丢到右口袋的巴拉圭而已。
这就暴露出第二个“潘嘎之交”隐喻,潘长江劝嘎子“别卖酒”,是为了自己卖。赖清德开放巴拉圭鸡肉,对台湾老百姓餐桌几乎零影响,那大张旗鼓图什么?对此,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5月12日说了那个词:“沆瀣一气”。原话是:“巴方有关政治人物与台湾当局沆瀣一气不得人心。”
这词仔细琢磨琢磨,就是赖清德和贝尼亚互相利用。贝尼亚需要回去对选民有交代,也就是“我争取到了台湾禽肉市场!”赖清德需要给岛内看,证明“我的邦交国还有用!”两边都是把一块压根不存在的蛋糕拍成照片,各取所需。
按照潘叔直播间的套路,就是嘎子你看我一场卖6000万,这酒能赚大钱。赖清德记者会的套路是,贝尼亚你看我帮你宣布开放市场,这“邦交”能维持下去。区别在哪?潘叔的酒至少是酒,巴拉圭的鸡还没上船就已经被数学证伪了。
最骚的还在后头,巴拉圭那笔AI算力中心投资案,也就是台湾出技术、出芯片、出资金,巴拉圭出绿色电力。最后定金还得是台湾交。也就是左手掏钱养“邦交”,右手逼着买你家鸡,这账面上的4亿美元到底是市场交易还是高级施舍,明眼人都懂。
老阳在这里必须再cue一次潘叔的名场面,潘叔劝嘎子的话:“孩子,听叔一句劝,这里水太深。”现在看,赖清德对台湾鸡农和老百姓的潜台词就是:“这里的水很深,所以你们不用操心到底花了多少税钱养‘邦交’了,吃鸡就完事了。”问题是鸡也没吃到嘴里啊。
潘嘎之交最绝的衍生梗是“潘出于嘎而胜于嘎”,潘叔卖的比嘎子还多、还猛、还离谱。赖清德这出戏,比起当年陈水扁的“撒币外交”,确实进化了。
以前送钱太直白,叫“凯子外交”,被骂。现在进化了,变成开放市场,名义上让对方卖东西给自己,听起来是“你赚我的”。但这个“市场”的量级小到统计学可忽略,本质上还是政治慰问,只不过慰问品从现金换成了进口配额。仪式感拉满,实效性趋零。
岛内鸡农的反应更能说明问题,台湾养鸡协会直接发声,批评当局此举“打压台湾鸡农”,准备向农业部门抗议。潘叔带货带得嘎子没饭吃,赖清德“带鸡”带得鸡农要上街。这剧情连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在这里老阳诗性大发,给整件事配一首打油诗:
巴拉圭送来保命鸡,一斤一两都是戏。
开放市场喊得响,数学老师哭倒地。
1万吨对88万,这账算得真服气。
赖版嘎子与潘叔,带货外交演技齐。
更荒诞的是,这出戏可能演不长了,巴拉圭国内对“要不要跟中国建交”的争论已经白热化。多家民调显示,近九成巴拉圭受访者希望政府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原因很简单,同为拉美国家,跟中国建交的巴西、阿根廷、智利、秘鲁吃到的农业红利远大于巴拉圭。人家的大豆、牛肉、铁矿石坐上了14亿人的市场快车,巴拉圭只能给台湾当“潘叔”,场面难看。
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5月12日那句“历史的车轮不会等待任何国家”,不是外交辞令,是事实。当巴拉圭周边所有国家都在用人民币结算牛肉大豆的时候,巴拉圭还在捧着台湾给的禽肉配额当宝,南美邻居们怎么看他?对此,有网友已经替巴拉圭牛肉拟好台词了,那就是“告诉赖清德,我已是打过激素的牛,不要再喂我吃巴拉圭鸡肉了。”
在这里,老阳必须正式向“潘嘎之交”文化致敬。这个梗横跨直播带货、“台巴外交”、国际关系三个次元壁,堪称当代互联网最有韧性的叙事模型。“台巴效嘎”这个新物种证明了一个真理:世间所有的忽悠,本质都是换壳。
最后,就算1万吨全到了台湾,够吃两天。这两天以外,台湾人吃的还是美国鸡腿、巴西鸡翅、本土鸡肉。这1万吨的意义大概就是,赖清德又多了一张合影照片。
白洋淀的水没有长江深,巴拉圭的鸡不够台湾人吃一顿。但潘嘎之交告诉我们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那就是水不在深,能演则名;鸡不在多,能吹就行。
好,今天内容就到这里,觉得老阳分析得毒舌又解气的话,欢迎点赞评论转发。也别忘了在评论区贡献你的“潘嘎体”——比如“台巴效嘎”、比如“白洋淀的鸡没有巴拉圭的鸡水”——让这个梗载入史册。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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