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人类繁衍,避孕绝对是个绕不开的话题。
在现代医学普及前,古人为了防孕想出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奇葩避孕法。明清时期,有人将草药磨成粉末包入绸布塞进体内,这种带草避孕极易引发严重的感染。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唐代流行的口服水银,人们试图利用剧毒灭杀精子。这种疯狂做法让古代女性付出了器官衰竭甚至丧命的惨痛代价。
回首那些蒙昧时期的荒诞手段,背后其实是无数女性在用生命试错。今天,科学的进步让我们拥有了安全便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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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世界,这种奇葩的避孕现象同样在历史中层出不穷。
其次是化学方法,古希腊和罗马的避孕方式是口服一些茴香类的特定香料。古代中国也有很多药方,比如孙思邈的千金避孕药处方,还有人们看《甄嬛传》里听过的避子汤等等。
讲述者查了一下,这些古代的药方基本都不靠谱。
印第安人用苦樱桃植物和百合花避孕。墨西哥传统医学里把肉桂用作堕胎药和避孕药。印度人使用棕榈叶粉制成的药水,以及由蜂蜜、酥油、盐或者帕拉萨树叶制成的避孕药,这些避孕药里有很多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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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阶段,1882年雅各布斯节育诊所开业,标志着现代避孕时代的开端。
雅各布斯是荷兰第一位女医师,创建了世界上第一家节育诊所,随后节育诊所慢慢在欧洲、美国铺开。通常节育诊所里的医生都是女性,为当地妇女安装避孕隔膜,那个年代是真正意义上的girls help girls。
这里提到的避孕隔膜,需要在性生活之前放到宫颈口,性生活结束后的六到八个小时之后取出,杀菌消毒后可以反复使用。它的使用方法有点像月经杯,都是用手放到阴道内部。
只不过当时的女性很少有独立而且干净的空间,生理知识也比较匮乏,所以这些避孕隔膜只能够在节育诊所内进行安装。
最初的时候,必须要请专门的节育员来帮忙放置,后来虽然有售卖,但它有个特别大的bug:必须事前放进去,特别影响兴致。如果放置不佳,还有可能突然从手里滑脱,弹到别的地方,让人非常沮丧。
物理避孕带来的诸多不便,促使人们寻找更加彻底的手段,这种追求在避孕历史上掀起了另一波离谱的浪潮。
同一时期还有另外一个划时代的避孕方式,就是激素类的避孕药。前面说的这些物理避孕方法,都必须跟性生活同步进行,避孕药的发明,让避孕过程和性生活在时间上彻底分离开来。
说到避孕药的发明,不得不提的一个名字是美国社会活动家玛格丽特·桑格。她在美国开设了第一家节育诊所,后来又大力支持口服避孕药的研发和推广,因此被学者们称为“避孕之母”。
她同时获得了另外一位女性科学家凯瑟琳·麦考密克的巨额资金支持。1951年的时候,科学家们发现女性体内的孕酮也就是孕激素,可以抑制女性体内卵子的成熟和释放。孕酮可以通过化学方法,从墨西哥野生山药的根部提取并且合成,这就让制药公司发现了商机。
美国的希尔烈公司化学家将合成的孕酮和雌激素组成药片,这就是第一款口服避孕药。玛格丽特·桑格和麦考密克当时资助了一位被哈佛大学开除的科学家,叫做格雷戈里·平卡斯。
最开始的口服避孕药难免会有一些对女性身体的副作用和影响,即使有这些问题,平卡斯依然将这些口服避孕药推行了下去。平卡斯的性别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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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款避孕药当时是在波多黎各进行的临床试验,参与试验的只有1500名女性,其中一半还退出了,也让临床试验的有效性大打折扣。
现在看来,这款药含有的雌激素和孕激素的量,都大大超出实际需要的量,试验时就引起了很大的副作用。许多妇女都出现了头晕、恶心、头痛、呕吐等症状,甚至还有一名妇女死于心力衰竭。
除了激素药物的疯狂试验,其实我们熟知的安全套在历史演变中也有着一段奇葩的过往。
避孕套也是在同一时期慢慢发展起来的。十八世纪开始,欧洲慢慢有了用牛和羊的盲肠制成的安全套。十九世纪中期,随着硫化橡胶法的发展,商业用的安全套慢慢出现。
欧洲人给安全套起了各种各样的绰号,在法国,避孕套叫做“英国兜帽”,在英国,避孕套叫做“法国信”。但不管是硫化橡胶出现前还是出现后,安全套在世界各地通常和卖淫、性病防护有关。
对于公共卫生的倡导者而言,说服已婚妇女使用避孕套非常难,因为避孕套的使用通常和非婚内的性行为相联系,而不是避孕。
女性在这段荒诞的避孕历史中承受了巨大的代价,而针对男性的奇葩避孕法同样让人大跌眼镜。
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就有各种男性避孕的研发尝试了。最早1956年,在印度工作的瑞士医生提出了“湿热法”男性避孕:让男性每天坐在46.6摄氏度的浴缸里泡45分钟,持续三周就能达到6个月的不育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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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60年代,哈佛大学教授还开发过男性隔热内裤,相当于给裤裆做保温,让睾丸维持和身体一样的温度,抑制精子活性,不过这些尝试最终都没成功。有人调侃用这种方法万一意外怀孕,生出来的孩子都是红孩儿。
从1970年开始,就有男性激素避孕药的研究了,抑制男性精子产生和成熟其实非常容易。很多临床试验都表明,注射雄激素类似物比如睾酮,能非常有效的抑制男性产生精子,效果和女性避孕药相当。
后来还迭代了很多版本,用不同浓度、不同类型的雄激素,或者加入孕激素提高抑制精子的效果,但这些药物没有一个能上市。第一个原因是临床试验里男性会不停抱怨激素药物副作用太大,无法忍受,导致试验提前终止。
这些副作用包括长痘、性欲下降、体重增加、情绪变化等等,这些副作用在早期女性避孕药里非常常见,甚至最早的女性避孕药有严重副作用,出现过女性死亡的情况,都没阻止女性避孕药的研发和使用。
归根到底是怀孕风险由女性承担,女性为了不怀孕宁愿承受更多副作用,药物审批标准也非常双标,男的有点副作用试验就停,女的有副作用就继续研究。
男性避孕药的研发令人唏嘘,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还散落着许多令人啼笑皆非的离谱冷知识。
《避孕简史》里提到,部分中高收入的印度女性介意用现代避孕工具,当地会建议她们性交之后做开合跳排除精液,某种程度上确实有效。
2000年有个科学家发明了一种模拟结扎的可逆装置,在男性输精管里装一个机械阀门,不想让精子射出就关掉阀门,想生孩子就打开,不影响性欲也没有副作用,能灵活控制排精,赛博感特别强。
奥运会一直会给运动员和相关工作人员免费发避孕套,最早是汉城奥运会,当时发了8500个。到巴黎奥运会的时候一共发了30万个,其中包括2万个女用避孕套和1万个口交避孕套。还有早期的子宫托个头比较大,使用的时候经常会把阴茎撞到淤青。
这些千奇百怪的避孕方式,共同拼凑出了一幅荒诞而真实的图景。
从口服水银到剧毒草药,这漫长的避孕史充满了让人惊掉下巴的离谱操作。那些看似荒唐的方法背后,是早期生理知识的极度匮乏,以及无数女性被迫承受的身体牺牲。好在科技的车轮已迈入现代,安全卫生的手段成了人们健康的最强护盾。
回首历史上的奇葩避孕法虽已淘汰,却时刻提醒着大家正视科学、尊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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