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晓,32岁,在一家私企做了五年秘书。老板姓周45岁身家过亿,圈子里出了名的“儒商”。逢人必夸他温文尔雅对员工好,尤其是对我这个贴身秘书,简直“宠爱有加”。三年前的那个深夜,公司加班到凌晨,周总递给我一杯红酒,说“晓晓,你是我见过最懂我的女人”。我鬼使神差地喝了下去。那天之后,我变成了他的地下情人。
没名分、没承诺、没未来。我每天在公司里装得若无其事,忍受同事们的闲言碎语——有人说我是靠身体上位,有人说我不知廉耻。我忍了,因为周总说他会离婚娶我。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三年。直到上个月,我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不是他和他老婆的,是他和我下属小刘的。小刘怀孕了,他要娶的人是她。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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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他办公室,把那份协议书摔在他面前,问他什么意思。他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林晓你也该清醒了。这些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工资、奖金、福利,哪一样亏待过你”?我说我不要钱我只要一个交代。他笑了笑得特别刺眼:“交代你要什么交代?当初是你情我愿我可没逼你”。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好久。32岁眼角开始有细纹,皮肤也不如从前好了。这三年我推掉了所有相亲,拒绝了所有追求者,把最好的青春全给了他,换来的就这一句“你情我愿”。
我决定离婚。对我其实是已婚的。我老公叫陈磊是我大学同学,做程序员的老实木讷不懂浪漫。三年前我和周总的事被他发现后,他没闹,只是沉默地搬到了客房住。我们就这样不冷不热地过着,他不问我也不说。
我打电话给陈磊,说想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他说:“行你回来一趟吧”。回到家陈磊坐在客厅里等我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在学校等我下课的那个男孩。他递给我一份文件说:“签了吧”。我低头一看,是一份离婚协议。上面写得很清楚:房子归我,车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我当时眼泪就下来了——这个男人,连离婚都在替我考虑。我正想签字,突然翻到最后一页愣住了。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银行流水单。我仔细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每个月,周总的公司都会往一个私人账户上转一笔钱,少则五万多则二十万,整整三年从没断过。而那个账户的名字是我老公——陈磊。
我抬头看他,我的手在发抖:“这是什么意思”?陈磊点了根烟,这是他十年来的第一根烟。他深吸一口,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的事从第一晚我就知道了”。他告诉我,事发后的第二天,他就找到了周总没说破,只是拿了一份合同给他。合同内容很简单,周总每月按照他的指示往账户打钱,他保证不闹、不告、不曝光,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笔钱我一分没花全存着”。陈磊把烟掐灭声音很平静,“我就想看看,他为了你到底愿意花多少钱。结果比我预想的要多”。我看着那张流水单,三年总共三百八十万。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原来一直在用钱“买”我。而那个我以为忍气吞声的老公,根本没把我当回事——他把我当成了提款机上的密码。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怒吼道:“你把我当什么了”?陈磊站起来眼神里终于有了情绪,“林晓,你以为我原谅你了,我只是觉得,放着这笔钱不拿太傻了”。我瘫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
三年我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一个拿我当玩物,一个拿我当筹码。我以为自己是那个最精明的人,结果成了最大的笑话。
后来我把那份离婚协议撕了,把流水单拍在周总面前,告诉他两个选择:要么把剩下的钱一次性打给我,要么我带着证据去纪委举报他偷税漏税(这几年他让我经手的账,我可都留了底)。他脸都绿了,最后还是乖乖转了账。
至于陈磊我没离婚,但也不再是那个林晓了。我把那三百八十万捐了一半,用另一半开了一家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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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不离婚?我笑了笑没说话。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白睡、什么真爱,不过都是各取所需。你以为你在结婚,其实你是在做生意,你以为你在偷情,其实你是一场交易。
我只是想告诉所有女孩:别傻了男人给你的每一样东西,背后都标好了价格。你们觉得,我做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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