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爆料特朗普已极度厌倦！后悔了急于脱身，可伊朗就是不给面子

在长达两个多月的空袭、炮火和水雷封锁之后，特朗普终于熬到了他最不想面对的时刻。一个月前他悄悄告诉身边人自己不想打了，可如今美国军舰依然困在霍尔木兹海峡的暗流中，既抽不了身，也打不出一个体面的句号。

5月1日，特朗普给国会写了封信，内容简洁得像一张便条：美国和伊朗之间的敌对行动"已经终止"，白宫不需要国会授权。

这封信背后是一场精打细算的政治操作。根据美国1973年通过的《战争权力法》，总统在通知国会动用军事力量之后，必须在60天内要么结束行动，要么向国会伸手要授权。特朗普政府3月2日正式告知国会对伊朗开战，5月1日正好是死线。

这封信帮特朗普避开了几颗地雷。据美联社报道，60天期限的到来，原本会让一批共和党议员立场松动——缅因州参议员苏珊·柯林斯就明确说过，总统权力不是没有边界的，60天是法律硬性要求。

何况距离中期选举只剩六个多月，油价高企，特朗普支持率跌到谷底，没有哪个共和党议员愿意在选前为一场不受欢迎的战争公开投票。声称战事"结束"，等于帮所有人解开了一道政治大题。

但这道题解得未免太敷衍。就在同一天，特朗普在另一个场合脱口而出：美国正处在战争状态，绝不能让疯子手里有核武器。这边刚跟国会说仗打完了，那边又亲口承认还在打仗——同一个人，同一天，两张嘴。

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几天，他对这场战争的命名成了一场脱口秀：先是"迷你战争"，再降级为"小规模军事冲突"，最后干脆说成"小摩擦"。

当记者追问他空袭之后跟伊朗的停火还算不算数时，他嘴里蹦出"挑衅""摩擦""冲突""战争"四个词，搅在一块儿，还自顾自念叨着"这些词汇本来应该有明确的含义"。现场的空气，据目击者说，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白宫发言人忙着圆场的时候，真正要紧的事从一条内部渠道里泄露了出来。

《大西洋月刊》专栏作家乔纳森·勒米尔从五名与总统关系密切的助手和外部顾问那里得知：特朗普对自己亲手发动的这场战争已经感到"极度厌倦"。

战争远比预期艰难，国内油价冲高，支持率一路走低，他太想脱身了。

这完全不是他在镜头前摆出的那副样子。公开场合里，特朗普始终一脸笃定，几乎每天都在夸口"胜利在即"，把伊朗掌权者叫做"疯子"，威胁"再不签协议轰炸会更猛"。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五角大楼的简报会上也跟着一唱一和。

但私下里是另一番景象。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的团队正焦急等待伊朗对最新提议的回应——那不过是一份薄薄的、仅一页纸的谅解备忘录，与其说是结束冲突的条约，不如说是停火协议的延期。可就连这个，伊朗人也迟迟没有点头的意思。

勒米尔用一句话精准描述了局面："特朗普总统真的、真的很想结束这场与伊朗的战争——但这需要协议双方都同意，而目前完全看不出伊朗有任何意愿帮特朗普走出他自己挖下的坑。"

特朗普为什么觉得这场仗能速战速决？勒米尔挖出了一条关键线索。

两名外部顾问透露，特朗普在动手之前曾反复跟亲信提起一个先例：当年美军突袭委内瑞拉、成功抓捕马杜罗的行动。他对身边人说，伊朗会是"另一个委内瑞拉"——一场几天之内就能收工的精准打击。

在他的想象中，美军战无不胜，推翻伊朗政权不过是另一个加拉加斯剧本的翻版。初期的猛烈空袭确实杀死了伊朗最高领袖，多轮轰炸据称摧毁了大部分导弹能力。但伊朗没有垮。它反而袭击了波斯湾邻国，用上了水雷、无人机和快艇，牢牢控制住了霍尔木兹海峡——这条承载全球20%石油运输的水道。

一场原本以为几天就能了结的仗，拖成了看不到尽头的拉锯。一名定期与特朗普会面的外部顾问告诉勒米尔，总统对这场战争的态度已经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厌倦"了。另一人则说，他对伊朗的顽抗感到沮丧。

比总统更先尝到苦头的，是他的国防部长。

4月29日，赫格塞思自开战以来首次出席国会听证会。他大概以为这只是一场走流程的预算答辩。结果被民主党议员围着追问了整整六个小时，最后"龇牙咆哮、语无伦次"，委员会主席罕见地多次敲锤才勉强维持秩序。

坐在他对面的是众议院军事委员会民主党首席议员亚当·史密斯。他手上有一本远比CNN头条更触目惊心的账本：这场战争已经烧掉了美国纳税人250亿美元，大部分用于弹药消耗——而五角大楼至今没有说明这个数字到底是粗算还是精算。

史密斯还逮住了赫格塞思话里的一个致命矛盾。国防部长先是振振有词地说，开战是因为伊朗的核武器构成了"迫在眉睫的威胁"，可被问到今天的战果时，他又脱口而出：伊朗的核设施早就被彻底摧毁了。

史密斯当场反问："你60天前说我们必须打，因为核武器是迫在眉睫的威胁；现在又说它已经被彻底摧毁了。那这场仗为什么还要打？"赫格塞思被问住了，只能反复念叨伊朗"没有放弃核野心"，再说不出别的。

史密斯最后的结论毫不留情："美国的军事行动没有达成任何目标，霍尔木兹海峡没有重新开放，伊朗也不同意和美国继续谈判——花了250亿美元，打了个寂寞。"他冷笑着说了一句："难道我们还指望特朗普政府会遵守法律吗？"

即便白宫口口声声说停火仍然有效，枪炮声从未真正停下来过。

5月8日，霍尔木兹海峡再次响起爆炸声。伊朗军方称美国率先违反了停火协议，攻击了一艘伊朗油轮和另一艘商船，还空袭了海峡附近的平民区域。美军则称是伊朗先用导弹和无人机攻击了三艘美国驱逐舰，"没有一艘被击中，我们消灭了来袭威胁并打击了伊朗军事设施"。

美国总统对这场交火的评价格外轻佻。当被问及停火还算不算数时，他蹦出了两个词："他们是挑事，我们把它们都干掉了，我管这叫小摩擦。"这种近乎儿戏的口吻，放在任何一个正处于战争状态的国家领导人身上，都显得离奇。

如果说这场仗从一开始就缺少足够的理由，那为什么还要打？

史密斯的机密简报给出了一个关键信息。国际原子能机构在战前发布的每一份季度报告都写得很清楚：伊朗确实积累了不少高丰度浓缩铀，但它没有造出核武器，核查人员也没有被全部驱逐。

用核问题专家的话说，伊朗距离真正制造核装置所需的"突破时间"，还留有相当宽裕的缓冲地带——远远没到非打不可的程度。

事实上就在几年前，伊朗核问题全面协议还在框架内运转。是美方先单方面退出协议之后，伊朗才一步步终止自身义务、不断提高铀浓缩丰度。

拜登执政期间，美伊通过欧盟在维也纳进行过多轮间接谈判，一度接近谈出临时性技术谅解。可特朗普再次上台之后，把这些残存的外交轨道全部拆掉，在对伊朗不断加码极限施压之后，干脆按下了军事打击的按钮。

如今，2000多亿美元花了，13名美军士兵的生命献出去了，中东数千平民被迫逃离家园。停火协议脆弱得随时可能碎裂，霍尔木兹海峡依然被封锁，美国情报部门的评估报告也坦陈：伊朗至少还能承受三四个月的封锁压力。换言之，拖得更久的一方未必是伊朗。

进退两难这个词，第一次用在美国总统身上，用的是它最字面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