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昭一生清贫,去世前两个月,还告诉女儿自己悄悄存了几万元,如果任正非以后遇到困难可以救他。
本来母子俩有个约定,一家人到海南去过年,任正非打算好好陪妈妈说说话,没想到终成泡影,留下了无可弥补的遗憾。
当时任正非在国外出差,程远昭去菜市场买菜,回家路上遭遇车祸,等任正非心急火燎从海外辗转回国,就看了母亲最后一眼。
任正非一生中最大的憾事是什么?他在《我的父亲母亲》一文中表示,自己那天有想过给妈妈打个电话,“如果我真打了,拖延她一、两分钟出门,也许妈妈就躲过了这场灾难。这种悔恨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事无常,谁也说不准哪天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都要及时表达自己的心意,告诉身边人你的想法和感情,这其实就是珍惜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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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母亲》的这篇文章我读过好几遍,每次读都是读着读着就潸然泪下,想起老一辈的人们,他们艰苦的生活,他们的毕生操劳,真是吃苦受罪多而享福少。
任正非兄妹七个,全家九口人,父母都在学校工作,收入微薄,生活非常困难。光是穿衣吃饭就很难了,而且孩子要上学,经济压力可想而知。
“每个学期每人交2~3元的学费,到交费时,妈妈每次都发愁……我经常看到妈妈月底就到处向人借3~5元钱度饥荒,而且常常走了几家都未必借到。”
在那个年代其实人们都不富裕,特别是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只是求顿饱饭都是奢望。
任正非直到高中毕业都没有衬衣穿,家里两三人合盖一条被子,被单下面是铺着稻草,等任正非去重庆上大学时候,所用的被单是母亲捡来学生丢弃的破被单缝补后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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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青春期的男孩子身体快速成长,对食物的需求很大,但上高中时候的任正非每天都是饥肠辘辘,“我青少年时期并无远大的理想,高中三年的理想就是能吃一个白面馒头。”
现在的年轻人对此很难有体会了,人在肚子饿的时候根本无心想别的。所谓民以食为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肚子里要是没有食物那人心里就发慌。
而且学习、脑力劳动本来就消耗能量大,任正非因为吃不饱饭无心读书,高二时候还补考了。
所以物质第一性,物质决定意识,这真的是客观规律。身体要是出问题,指定会影响精神状况,当然后者对前者也有反作用。
但不管脑子里怎么想,饿肚子总是实实在在的困难吧,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消解,当然如果你思想掌握了先进的理论,有正确的想法,那就可以转变为影响现实的物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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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岁月没有出门打工一说,任正非父母为了养活几个孩子可谓什么办法都想了,贵州山多,他们就去山上采集红刺果,把厥菜根磨成浆,把青杠子磨成粉代食,挖中药美人蕉的根吃……这算是“靠山吃山”了。
7个孩子主要是程远昭在带,不仅是照顾孩子的生活,还要关心他们的学习,任正非当时十四五岁,他弟弟妹妹年纪更小,哪个小孩不嘴馋呢,但尽管饿着肚子,可没有人去偷偷吃一点粮食。
“我们家当时是每餐实行严格分饭制,控制所有人的欲望的配给制,保证人人都能活下来。不是这样,总会有一个、二个弟妹活不到今天。我真正能理解活下去这句话的含义。”
多年后有法国人问任正非小时候有没有吃不饱饭的时候?任正非就说你应该问我小时候有没有吃饱饭的时候,“那时候吃不饱饭很正常,我们经常吃不饱饭,吃饱饭是偶然的。”
哪个母亲不爱孩子,哪个母亲忍心看孩子忍饥挨饿的样子,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程远昭每天除了工作之外还要去煮饭、洗衣等家务,体力消耗大可她吃的最少,尽量让几个孩子多吃一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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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谁还知道什么是米糠?它是糙米在碾磨成精米时被剥离下来的剩余部分,通常被农民用来作为饲料原料,而任正非高三复习时候如果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就拿米糠找点菜随便合一下烙着吃,家里的粮食他是不敢动的,他知道父母和弟弟妹妹都指望这些生存,他多抓一把粮食,可能就有一两个弟弟妹妹活不下来。
直到高考前,母亲为了他能够安心复习功课就经常早上悄悄塞给他一个小小的玉米饼,任正非说自己能考上大学,玉米饼有巨大的功劳,“如果不是这样,也许我也进不了华为这样的公司,社会上多了一名养猪能手、或街边多了一名能工巧匠而已。这个小小的玉米饼,是从父、母与弟妹的口中抠出来的,我无以报答他们。”
很多华为老员工对老板的最大印象就是无私,而任正非说自己的不自私其实是从父母身上看到的,华为能够创业成功,与他的不自私有一点关系。
程远昭在山区做了几十年的教育工作,后来孙辈的学习、生活她也要操心,孟晚舟小时候就跟着奶奶生活过,她这一生确实是无私奉献的一生。所以当任正非赶赴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母亲的时候会想到妈妈毕生的辛劳:
“我看见妈妈一声不响地安详地躺在病床上,不用操劳、烦心,好像她一生也没有这么休息过。”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母爱的伟大,子女千言万语也说不尽,祝愿天下慈母都能健康长寿,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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