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清华大学信息与计算科学的男生，毕业6年，进了体制内

创作声明：本文系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2012年，河南高考查分那个下午，我一个人在家。

父母都在厂里上班，没人陪我等。

电话查了三次才确认，679分，全县前二十。

填志愿那几天，家里亲戚围了一圈。

姑姑说报计算机，以后进大厂。

舅舅说报金融，挣钱多。

我爸翻了三天招生指南，指着清华两个字说，就这个。

至于专业，全家人研究了半天，发现信息与计算科学，带“信息”俩字，都觉得是和计算机相关。

那年头，我们都以为清华的计算机相关专业，毕业就是铁饭碗里的金饭碗。

网上说这个专业“既能搞算法又能做开发”，考研考公都有优势，进可攻退可守。

八月底，我第一次坐火车去北京。

宿舍六个人，全是各省尖子生。

闲聊时发现，选这个专业的原因出奇一致：分数够清华，但够不上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信息与计算科学是第二选择。

大家都觉得，沾边就行，反正清华的牌子，学啥都不会差。

报到那天，我看着清华园的梧桐树，以为自己的人生从此一马平川。

可谁能想到，这个挂着“信息”二字的数学专业，让我们这群高考的赢家，在人生下一个赛道，输得心服口服。

01

老王，河南信阳人，县城工薪家庭。

父母都是县城小学老师，年收入加起来不到十万。

他爸送他来报到时说，好好学，毕业了进体制，咱家就这条件，帮不了你太多。

老王大一就发现不对了。

信息与计算科学，本质是数学。

数学分析、高等代数、解析几何、概率论、数值分析，全是硬核数学课。

挂科率最高的实变函数，老王考了三次才过。

他不甘心，大二开始辅修计算机双学位。

每天晚上泡在图书馆，周末全天上课。

大三暑假，他拿到百度实习，以为终于上岸了。

2016年毕业，老王去了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算法，月薪一万八。

当时觉得挺高，但扣完房租五险一金，到手没多少。

干了两年，被裁了。

他投了三个月简历，面试了二十多家。

大厂嫌他没硕士学历，小厂给不起他要的工资。

最后，他考了老家信阳的公务员，在统计局做数据处理，月薪四千出头。

去年聚会，老王说他现在每天准时下班，周末钓鱼陪孩子。

他说，以前觉得回县城是认输，现在觉得，能安稳过一辈子，也是一种本事。

他最大的遗憾，是当年没直接读个数学师范，毕业当老师，比现在少走十年弯路。

02

老李，山东潍坊人，农村家庭。

父母种大棚蔬菜，年收入五万左右。

大学四年，他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

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睡。

但他数学底子薄，大一无机化学和数学分析就挂了两科。

他想转专业，但清华转专业要求原专业排名前30%，他不够。

大二开始，他放弃挣扎，只求毕业。

毕业后，老李去了郑州一家培训机构教高中数学，月薪六千。

2018年，他考了教师资格证，去了郑州一个私立高中教数学。

干了两年，觉得没编制不踏实。

2020年，疫情在家，他全职考编，考了三次才上岸郑州一个区的事业单位，做教育统计，月薪五千。

老李现在结婚了，老婆是小学老师。

他说，这辈子最后悔的，是大一没转专业，又没狠心复读。

但如果不来清华，他也进不了郑州的事业单位。

他现在的目标是评职称，争取四十五岁前进副高。

03

小张，北京本地人，父母都是国企中层，年收入五十万以上。

他是我们班唯一一个主动选这个专业的，因为他喜欢数学，想搞科研。

小张本科成绩一直不错，排名前十。

大四保研，直博清华数学系。

博士读了五年，发了四篇顶刊，2021年毕业。

我们都以为他会留高校做博后，结果他去了体制内——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做数值模拟，事业编制，北京户口，年薪到手二十五万。

小张说，他博士毕业后想过去互联网，但大厂算法岗太卷了，没有顶会论文连面试都进不去。

去高校，非升即走压力太大。

中物院这种体制内科研单位，稳定又有科研空间，最适合他。

他现在的日常是写代码、推公式、做数值模拟，偶尔出差去绵阳。

他说房价太贵，暂时不打算买房，先租房住。

他最大的焦虑是，三十五岁前能不能评上副高。

04

大刘，陕西西安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年收入八万左右。

他是我们班最佛系的人，大学四年成绩中等，不挂科就行。

大刘大三开始准备考研，目标是本校计算机系。

但2016年考研，计算机太热了，清华计算机复试线四百多分，他没进。

调剂到北邮计算机，他觉得学校降级了，没去。

2017年，他二战考研，又没考上。

那年夏天，他一个人在北京租地下室，白天送外卖，晚上复习。

第三年，他终于考上了中科院计算所。

2020年硕士毕业，大刘去了华为，做芯片设计，年薪四十万。

去年他被外派到上海，负责一个芯片项目。

他说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累是累点，但钱给够了。

大刘还没结婚，也没买房。

他说他现在就想多挣钱，攒够首付就回西安。

他最大的感悟是，当年如果不死磕清华计算机，早点认清现实，也不至于蹉跎三年。

05

最后是我自己。

我，河南人，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年收入十万左右。

高考679分，以为上了清华就万事大吉。

大一第一学期，数学分析期中考试，我考了62分。

我高中可是数学奥赛省一。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紫荆操场坐了很久。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不适合学数学。

我想过转系，但转去经管要考微积分和英语，我没信心。

我想过退学复读，但父母不同意，说清华再差也比其他学校强。

大二大三，我硬撑着把所有课修完。

成绩中等偏上，不好不坏。

大四找工作，我投了bat、华为、网易，简历过了六七家，面试全挂。

理由很一致：算法没深度，项目经验不足。

2016年毕业，我去了杭州一家创业公司做数据工程师，月薪一万二。

干了八个月，公司倒闭了。

失业后，我考了老家河南一个县城的选调生。

笔试面试都过了，但体检前，我犹豫了。

我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了。

2017年，我来了北京，在一家国企做信息化管理，其实就是修电脑、维护系统、写写简单代码。

月薪八千。

干了两年，觉得太闲了，考了在职研究生，读了北大软微的计算机硕士。

2020年，我跳槽到一家央企总部，做数字化转型，年薪三十五万。

工作稳定，朝九晚五，偶尔加班。

去年结婚，老婆也是河南人。

我们在北京五环外买了套老破小，月供一万二。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挤一个小时地铁上班。

我现在偶尔还会梦到高考查分那天。

醒来会觉得，人生真是一场黑色幽默。

当年拼死拼活考上清华，以为拿到了通往成功的船票。

可上船才发现，方向不对，再快的船也到不了你想去的彼岸。

全班30个人，毕业6年，现在还在一线做算法的只有3个，全是博士。

进体制内的有12个，包括公务员、事业单位、国企。

转行做老师、培训的有5个。

在互联网大厂的有6个。

读博后还在学术圈的2个。

全职在家的1个，还有1个，失去了联系。

回头看，信息与计算科学这个专业，名字听着高大上，本质是数学。

去互联网，卷不过计算机科班。

去体制内，清华的牌子确实好使。

想搞学术，确实能出成绩，但博士毕业也难找教职。

清华的学历，在体制内、国企、事业单位，确实有溢价。

但在互联网大厂，人家只看你能不能写代码，不看你是不是清华。

在学术界，人家只看论文，不看你是不是清华本科。

当年选专业，全家都觉得带“信息”俩字就是计算机。

这就是普通家庭孩子的悲哀，父母能给的只有朴素的认知和全部的爱，但朴素的爱和认知，在人生关键节点面前，远远不够。

如果你现在问我，后悔选这个专业吗？

我会说，后悔。

如果再选一次，我会选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或者数学与应用数学。

但如果你问我，后悔上清华吗？

我说，不后悔。

对于我们这种普通家庭的孩子，清华最大的价值，不是教会了我多少知识，是给了我一张入场券。

这张券，让我在一次次跌倒后，还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最后，给后来人三点建议:

第一，选专业，别看名字，看课程。

去教育部官网查培养方案，看这个专业到底学什么。

第二，如果你高考分数够名校，但只能去边缘专业，宁愿降一档学校，也要选对专业。

名校的冷门专业，毕业就是失业。

第三，如果你已经上了信息与计算科学这条船，要么早点转码，要么早点准备考公考编。

别像我一样，犹犹豫豫，浪费了三年。

我们都曾是高考的赢家，也都在人生下一个赛道栽过跟头。

但人生从来不是一次考试决定的，而是无数个选择的叠加。

希望我的故事，能给你一点点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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