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25年前，两个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男舞者用一台摄像机记录下后台日常，意外催生了一个全男舞团。如今BalletBoyz巡演纪念周年，而"男孩跳舞"的社会 stigma 似乎从未真正消失。
William Trevitt至今记得那个尴尬请求：一位剧场经理跑来问他，能不能让舞者在第二幕脱掉衬衫。这个以"BalletBoyz"为名的舞团，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戏谑——Trevitt坦承他们一直觉得这个名字"蠢透了"，是BBC纪录片的热播让标签黏在了他们身上。当年他和搭档Michael Nunn用玩闹式的"直男兄弟"形象打破了芭蕾的刻板印象，后来扩编为10人舞团，始终主打"两个匹配的能量"而非传统男女双人舞。
几乎同一时期，《跳出我天地》电影上映，矿工之子最终跃入Matthew Bourne全男版《天鹅湖》的结局，曾被视为男性舞蹈的转折点。这部2000年的作品后来改编为音乐剧，今年秋天将开启新一轮英国巡演。当年甚至传闻某年报考皇家芭蕾舞学校的男生人数超过了女生，所谓"Billy Elliot效应"似乎正在发生。
但Trevitt透露，现实远比电影复杂。曾有年轻舞者向他倾诉："我爸爸不能来看我在台上做这些。"25年后的今天，这种"男子气概"式的轻蔑依然存在。BalletBoyz的巡演剧目包括Max Richter配乐的《Serpent》，艺术水准毋庸置疑，但某些观众的第一反应，仍是脱衣舞式的想象。
从后台纪录片到25周年巡演，从银幕上的比利·艾略特到持续演出的音乐剧，男性舞者的能见度确实提升了。但当年轻舞者仍需向父亲隐藏舞台身份时，那场始于世纪之交的形象革命，或许远未抵达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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