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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母亲节,我们把目光投向一群特殊的母亲。她们跨越山海,从北到南,不是为了看椰树海景,而是为了接住子女在异乡的一声呼唤——“妈,来帮帮我。”她们是“北妈南漂”,是城市中沉默而庞大的“老漂族”。几千公里的距离,割舍的是故土,托举的是儿孙。今天,让我们走进她们的世界,去倾听那藏在烟火里的奉献与乡愁。
金山植物公园里,歌声清亮。68岁的刘凤琴阿姨来自黑龙江,十几年前,为了帮女儿带孩子,她放下了老家的一切,扎根阳江。如今,外孙女长大了,她也终于有了片刻闲暇,和老友们唱唱跳跳。但这轻松的背后,是长达十余年的操劳与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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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凤琴:
我们几人,有湖南、湖北、四川、黑龙江还有重庆的,都是随着子女来到阳江。我们都是为了儿孙,大伙聚在一起的。
每天娱乐时间不长,到时间就要抓紧回家做饭。琴姨手脚麻利,不一会就做出了几道正宗的北方饭菜。在阳江的这十几年间,琴姨的儿子也来到了阳江工作。儿女都在身边,她的牵挂更重了。她包揽了所有家务,像一根稳稳的“定海神针”,无声地托举起两个家庭,从无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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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凤琴:
刚来的头两年,也是恋老家,土生土长的东北人突然换到南方,比较想家。所以对生活上挺焦虑。时间久就好了,说实话也是为了孩子,咱们这代人就是为了支持孩子工作,减轻他们负担。
克服了语言的障碍及离乡背井的孤独,琴姨经历了很多酸甜苦辣,“苦”是身体的劳累,“酸”是乡愁与孤独,“辣”是与年轻一代的观念碰撞,“甜”是含饴弄孙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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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姨儿子 周云龙:
我的母亲来阳江十多年,抛家舍业远离亲朋好友,一个人在阳江其实也很孤独。但这么多年为了子女也在默默忍受,所以我们做子女的,也要努力把工作搞好,把自己生活搞好,尽量少让父母操心。
在阳江的另外一个小区,顾介荣有着类似的经历。荣姨来自江苏,到阳江生活已经有快10年了。她的儿子儿媳是核电站的双职工,平时工作繁忙。带孩子的重任就交给了她。在家的时候,荣姨兄弟姐妹多,也是邻里间最受欢迎的唠嗑对象,到了阳江以后,她的世界骤然缩水,变成了家、菜市场、学校(或幼儿园)的“三点一线”。在阳江,顾介荣照顾着儿子的三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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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介荣:
来到阳江,生活圈子变小了,当时觉得孤独,一年之后,朋友多了,有阳江的朋友,偶尔也听懂了阳江话。慢慢融入了阳江的生活,在这里挺好的。
在这座小城里,顾介荣用自己的方式,构筑了一个温暖的堡垒。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在克服着饮食的差异、语言的隔阂、亲情的割裂,以及身体机能下降带来的衰老。小孙子健康成长,儿子儿媳下班时有热饭热菜,卸下一身疲惫。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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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介荣:
目标就是孩子过得好,舒心放心上班,家庭和睦,我们做母亲就是这个样子。大家都是这个样子,凡是做母亲,就希望孩子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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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相关机构统计,我国的“老漂族”数量已接近1800万,其中专程来照顾晚辈的比例高达43%。她们本该在故乡安度晚年,却为了减轻子女的负担,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了异乡的洪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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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访尾声,记者问了她们同一个问题:“如果能回到出发前的那天,您还会选择来吗?”没有人犹豫,也没有人说“不”。儿女在哪,家就在哪。
来源 | 阳江新闻
记者 | 何辉
摄像 | 李挥
编辑 | 梁芷蓓
审核 | 梁剑华 董帅帅
终审 | 谭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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