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明末书法,王铎绝对是绕不开的“神笔”。他的草书雄强恣肆,笔力千钧,被后人评价为“风樯阵马,笔力扛鼎”。而这通写给好友戴明说的尺牍,正是窥见他书法魅力的绝佳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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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至此,苍老秀润,有骨有神,弟喜甚,捧之夸耀于人,如此精诣,外人安得知乎?谢谢。裱之(悬),携之行李,又有一华岳矣。《管子》在舍亲处,临行忿忿,索来再启也。弟铎顿首复。
这几页手札,是王铎写给同年进士、挚友戴明说的日常书信。信中内容随性自然,从夸赞画作“苍老秀润,有骨有神”,到索要书籍、托写传记,全是生活琐事,却在不经意间展露了王铎草书的顶级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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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夫人作者,传体耶,否耶?果是,传与志、碑不同。昨遽甚,未及闻謦欬也。舍胞弟异才镆今尚在浅土,可怜侄七岁,求鸿笔作一传,传家耀俗,容过,面恳之。贱体狼狈药里,命蹇涩如是耶?弟铎候示音
王铎写字,最绝的是笔力与气势。你看这字里行间,中锋行笔如锥画沙,提按顿挫间笔力如钢,线条或重若崩云,或轻如蝉翼,枯湿浓淡的墨色变化,让每个字都像活了过来。章法上更是奇险跌宕,字与字大小参差、欹侧相生,行与行呼应顾盼,明明是日常写信,却写出了排山倒海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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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苑》半在弘文院,明日携来也。抄本可借一观。二诗尚让前作,机趣未至耳。昨为师弟乃弟之误,洗斝另一日候教。冗事扰扰,不得一闲刻,良可发哂。王铎顿首。后无
他常说“凡作草书,须有登吾嵩山绝顶之意”,这股雄强之气,在这通尺牍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既保留了二王的高古笔意,又融入了米芾的跌宕奇险,最终化出自己苍劲雄放的风格,难怪后世评价他“有明书法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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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亲竟携仆选杜洎宋元词南辕矣,细思杨犹龙处尚有此部,亦仆手批者,先生可借一寓目否?数日臂痛作楚,劳顿如何。弟王铎拜。
这通尺牍,没有刻意创作的痕迹,全是真情流露。正是这种随性挥洒,让我们看到了“神笔王铎”最真实的书写状态——其实顶级书法,从来不是刻意排版雕琢,而是把日常心事,写进了笔锋流转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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