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人类罪指控坐实？杜特尔特或被无限期羁押，直至审判终结

国际刑事法院（ICC）的检察官和受害者代表分别敦促法官继续拘留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他们认为释放杜特尔特将危及审判程序，增加其潜逃的风险，并可能使证人和受害者受到恐吓。

检方认为，杜特尔特继续符合《刑法》第 58(1)(a) 条和第 58(1)(b) 条规定的审前拘留条件，理由是他有潜逃、妨碍诉讼程序或继续犯罪的风险。

检察官写道：“最近发生的事件表明，根据该规约第 58(1)(b)(i) 条，继续拘留杜特尔特先生是必要的。”

受害者代表也向法庭表示，在法官于 4 月份确认了对杜特尔特的所有反人类罪指控后，杜特尔特出庭受审现在“绝对必要”。

“受害者尤其担心杜特尔特先生会被释放，”诉状中写道。“为了确保杜特尔特先生出庭受审，并防止任何形式的司法干扰，受害者认为必须继续羁押被告。”

检方指出，杜特尔特的家人、盟友甚至他自己的辩护律师最近发表的声明，都证明了有人持续试图破坏法院的合法性。

检察官援引了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杜特尔特的女儿）于2026年5月5日发表的言论，她说：“我们认为国际刑事法院不会放弃杜特尔特总统的案件。因为这是国际刑事法院正在审理的两起案件之一。所以我们认为他们不会放弃这个案子。”

检察官还指出，杜特尔特自己的辩护律师曾公开质疑国际刑事法院的合法性，指责法官们做出有偏见的裁决，以此来证明法院的工作和预算是合理的。

受害者代表另行辩称，杜特尔特仍然“极有可能潜逃”，因为他一再拒绝承认国际刑事法院的合法性和管辖权。他们表示，任何释放条件都无法充分阻止他依靠其“广泛的支持网络最终逃脱法律制裁”。

“他的审判并非遥远或抽象的事件，”受害者代表写道。“在所谓的‘禁毒战争’中丧生的受害者家属已经等待了十多年，才看到杜特尔特先生受到应有的惩罚。”

检方还回顾了预审分庭和上诉分庭的调查结果，这些结果支持对杜特尔特的拘留，包括据称他在被捕期间的抵抗行为、副总统杜特尔特公开表示要释放其父亲，以及杜特尔特在 2025 年 5 月赢得达沃市市长选举后持续的政治影响力。

法官们同样认为存在妨碍司法公正的风险，因为杜特尔特据称“有威胁和报复反对他的人的历史”，而且据称他曾承诺如果再次当选，将在 2024 年“将杀戮数量翻倍”，这可能导致犯罪活动继续发生。

检方认为，国际刑事法院最近的两项裁决进一步加强了继续拘留杜特尔特的理由。2026年4月22日，上诉分庭维持了国际刑事法院对杜特尔特案件的管辖权；2026年4月23日，预审分庭一致确认了对他的所有指控。

“因此，杜特尔特先生的案件已确定将进入审判程序，这增加了他潜逃的风险，”检察官写道。

检方补充说，继续披露证据（包括新的证人证词）取决于确保证人受到保护，而这也有利于继续拘留杜特尔特。

杜特尔特于2016年至2022年担任菲律宾总统，他面临反人类罪的指控，这些指控与他在担任达沃市市长以及后来的总统任期内开展的禁毒运动有关。

2025年3月12日，在发出逮捕令后，菲律宾政府将他移交给国际刑事法院。

2025 年 9 月，预审分庭一驳回了他的临时释放请求，2025 年 11 月，上诉分庭维持了这一裁决。2026 年 1 月的后续拘留审查也让他继续被拘留。

根据《罗马规约》第60条第3款和《程序和证据规则》第118条第2款，法庭必须至少每120天审查一次拘留令。检察官辩称，仅杜特尔特的拘留期限本身并不构成情况变更。

检方和受害者代表均要求由乔安娜·科纳法官领导的第三审判庭维持对杜特尔特的拘留，直至审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