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中旬,越共中央总书记兼国家主席苏林率领庞大代表团访问北京。
在中越传统友谊的基础上,他带走了一系列关于基建、跨境铁路和科技供应链的合作协议。
然而离开中国还不到一个月,苏林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新德里。
5月6日,在印度总统府最高规格的欢迎礼遇下,苏林与印度总理莫迪并肩而坐。
在保持对华务实合作的同时,越南正在安全、产业和供应链上构建更为多元的防御阵型。
军购大单背后的南海防线重构
在这次称呼升级的背后,最让外界侧目的是关于“布拉莫斯”巡航导弹的军购意向。
根据多方消息证实,越南正考虑斥资约6.29亿美元,向印度采购3至5套岸基版“布拉莫斯”超音速导弹系统。
如果这笔交易最终落地,它将成为越南军事现代化历史上最大的一笔对外军火采购。
长期以来,越南的岸防体系高度依赖苏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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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海军目前编制有四个岸防导弹旅,其中第679旅装备老旧的4K44超音速导弹,第680旅则操作着服役已久的“冥河”改型4K51系统。
虽然精锐的第681旅装备了较先进的俄制“堡垒P”系统,但面对现代化的海上博弈,越南显然感到火力密度和技术多样性的不足。
由于俄乌冲突导致俄罗斯武器出口受限,越南加快了武器进口多元化步伐。
“布拉莫斯”作为俄印联合研制的成果,本质上是俄制“宝石”导弹的印度版本。
这款导弹飞行速度接近3马赫,具备超音速突防能力和复合制导精度。
对越南而言,引进“布拉莫斯”并非单纯购买一款武器,而是为了补齐漫长海岸线上的火力缺口。
一旦部署,这款导弹将与越南现有的“堡垒P”系统及正在测试的国产VCM-1亚音速导弹形成高低搭配。
VCM-1是在俄罗斯技术基础上仿制的,射程可达300公里。
通过这些装备的组合,越南试图构建快慢结合的饱和攻击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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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关注的是,同款导弹此前已由菲律宾部署在吕宋岛北端。
如果越南在南海西岸也架起这款利器,南海的东西两个方向将首次出现由同一种超音速武器构成的战略呼应。
这种军事上的联动信号,正是莫迪政府通过“东向行动”政策极力推动的结果。
对印度而言,将越南绑定在自己的军工供应链上,不仅能实现军火出口,更能通过“布拉莫斯”这一抓手在南海问题上获得更大存在感。
这种军事合作并非没有局限。
布拉莫斯在2022年曾发生技术故障导致意外发射,实战可靠性仍存疑。
对河内决策者而言,这笔交易更多是一种外交姿态,意在向外界展示其不依赖单一安全来源的决心。
经贸宏愿与现实依赖的博弈
除了军事上的动作,苏林此次新德里之行的另一大重心是经济。
莫迪与苏林共同画下了一张蓝图,力争到2030年将双边贸易额提升至25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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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2025年约160亿美元的规模,这意味着未来几年越印贸易要实现跨越式增长。
越南看中印度在软件开发和制药领域的优势,印度则看重越南在全球电子供应链中的地位。
尤其在纺织业这一两国支柱产业上,合作已先行一步。
2025年数据显示,越南通过从印度进口棉花和纱线,利用东盟印度自贸协定成功将原材料成本降低了20%以上。
双方甚至计划设立5亿美元联合基金,在印度南部和越南北部共建纺纱厂和研发中心,以应对全球供应链波动风险。
在关键矿产领域,印度的野心与越南的需求不谋而合。
印度正计划在奥里萨邦等地建设稀土走廊,试图在半导体上游链条中取得突破。
越南作为全球稀土储量靠前的大国,自然成为印度眼中的战略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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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在高新科技领域的结盟,被苏林称为两国关系新阶段的“新驱动力”。
当我们审视这些宏大的愿景时,现实的格局便清晰起来。
苏林在访印之前先去了北京,这不仅是出访顺序的问题,更是经济现实的必然选择。
目前,中越贸易额已逼近3000亿美元大关,是印越贸易目标的十倍有余。
越南要实现2045年成为高收入发达国家的目标,核心短板在于基础设施。
从河内到胡志明市的高铁以及日益吃紧的港口吞吐量,都需要大规模资金和技术投入。
放眼全球,能够提供这种超大规模基建输出并实现产业闭环的,仍是中国。
苏林深知,印度虽然人口红利巨大,但其本土保护主义、严苛的财税准则以及薄弱的基建环境,对急于扩张的越南企业而言既是机遇更是挑战。
越南选择与印度提升关系,本质上是其“竹子外交”的又一次实践:根植于与中国稳固的经贸纽带,同时将枝叶伸向新德里,以换取更多议价权和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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