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臣刘墉究竟是不是值得称赞的好官?比巨贪和珅更加令人可恨的事实值得深思!
1801年六月初三,紫禁城日头正盛,嘉庆帝拂袖而坐,轻声吐出一句话:“朕已无人可用。”太监低头不敢作声,众臣更是心惊。就在这番叹息之后,被点名入阁的,正是那位在民间戏台上站得笔挺却在现实里微驼的刘墉。
当时不少京中士人窃窃私议:这位“刘罗锅”要接过大学士的重担,可皇帝却在宣诏前先说“无人可用”,到底是褒还是贬?要看懂这句冷言背后的深意,得把目光拉回乾隆年间,去比较两条交错的仕途——刘墉与和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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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的起点不低。乾隆十七年,刘统勋以直谏闻名,被夸为“真宰相”。儿子刘墉顺势中进士,入翰林,生来便站在高板凳上。父亲病逝后,他守制三年,哀戚之余也失了依靠。出山首站是江苏学政,名义上管教考生,实际上得在江南那片文风鼎盛、言路暗潮汹涌之地维持朝廷意志。
彼时乾隆对“文字寄讥”深恶痛绝。江南书院里几句讽刺之辞,都可能招来覆巢之灾。刘墉上任没多久,监生阎大镛的《俣俣集》落入他的案头;紧接着,徐述夔《一柱楼诗》亦被查出“狂悖不逊”。刘墉并未私下劝阻,而是层层上报。几十人、几百人,或革职,或下狱,江苏书香之气顿时冷透。乾隆批示“知政体”,一句话就把刘学政推回京城,从此官途稳了,却也留下戾气。
与此同时,宫里冒出另一匹黑马。1750年出生的钮祜禄·和珅,少年家道中落,却靠记忆力与圆滑性格混出名堂。二十出头进了粘杆处,转年擢为御前侍卫。旁人只当他小白脸得宠,没料到这位旗人心思细密。乾隆计划第六次南巡时,满朝震动:银子从哪来?和珅一句“臣愿包办,不动国帑”,打动了老皇帝。不到一年,南巡竟然收支盈余,外放商人捐监,内廷账本井然,“能办事”的名声自此飞涨,28岁便跻身军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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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之下,刘墉的后半生似乎慢慢褪色。被召回京后,他先管冀宁道,又兼国子监祭酒。起初也写折子整顿学规,却渐显疲沓。档案里多次出现“委署代行”的批示,下属贪墨福州漕饷、学报银两,他总以“未及察觉”应付。某次国子监舞弊案卷宗上抄录一句:“祭酒久疾,未窥端绪”,嘉庆龙颜不悦,批了个冷冷的“惰”字。
有人说,和珅贪,可贪得光明;刘墉懈,可懈得隐蔽。真假暂且放下,单看结果:1799年正月,嘉庆以“十六大罪”赐和珅自裁,家产抄出价值难以尽计;同年冬,刘墉被召进军机,却鲜有建树,更多时候只是维系格局、传达旨意。史官笔下的评语虽未恶毒,却也稀薄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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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刘墉还被派去参与善后和珅财产的清点。传说他上奏“惩而不株”,意在避免再掀大狱。若此说无讹,那最后关头,他选择了稳住朝局而非深挖腐败,可这份“稳妥”也让嘉庆更加笃定其平庸。
至于阶下囚与扶杖老人的结局,史书给出了两行字:嘉庆四年,和珅赐死;嘉庆九年,刘墉病逝,年八十有余。一个匆忙了结,一段传奇就此画句号;另一个寿终正寝,却未能摆脱“懒散”的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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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对比,两条官路其实是一体两面。乾隆朝需要的是办事效率,和珅抓住了皇帝的兴趣,成了“乾隆的影子”;刘墉则凭“政治正确”入局,却没在治理上交出同等分量的答卷。当乾隆去世,旧日的恩宠消散,贪婪被清算,懒政也无处遁形,留给后人的只剩薄薄几页判语。
民间戏曲里的“刘罗锅”仍会敲着惊堂木替天申冤,电视屏幕上那位精明的和中堂还在暗暗盘算,可翻开实录,却见两种迥然不同的责任观:一种把手伸进国库,一种索性把手揣进袖筒。历史的天平并非天真,它记录的,只是不同方式消耗公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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