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政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国内支持率往下掉,经济靠中国市场吃饭,双边关系却冷得结冰,这不5月2日整了个三路齐发的外交操作,想同时打通中、越、俄三个方向打破僵局,结果呢,咱们这边直接没给高层会晤的机会,另外两路也撞得满头包,日本那点小心思直接全摆到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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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自民党选举对策委员长西村康稔,可是货真价实的党内核心圈层人物,带着代表团就来了北京。日方本来盘算着,至少能见上一位副部级官员,这个规格不高不低刚好够外交礼仪的及格线,可这个及格线,咱们压根没给。
西村一行在北京整整待了一天,行程排的全是自动驾驶公司、智能机器人实验室、日资企业座谈会,清一色都是民间层面的探访,半点儿官方高层会晤的安排都没有。这件事意味着什么,日本媒体自己心里门清。有意思的是日媒报道还打马虎眼,说“没有和中方高层会面的安排”,故意模糊到底是中方不接见还是日方没安排,这点小把戏骗不了人。
这件事的伏笔早就在去年12月埋下了,当时日本经济界核心代表计划组团访华,想用经贸牵线拉近政治关系,中方回应客客气气,但态度明明白白,高层会面就免了。可日本还是不死心,硬是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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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西村落地北京同一天,高市早苗自己坐着专机降落在河内机场,自民党议员铃木宗男也拎着装了高市亲笔口信的行李箱飞往莫斯科,三路凑在同一个时间窗口,哪是什么巧合,全是精心算好的。
往回倒11天,特朗普计划开启中国之行,东京判断这是难得的外交窗口期。高市一边派西村来北京做足姿态,堵住国内反对派的嘴,一边亲自出马跑出去拉外援,算盘打得隔着海都能听见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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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村在北京冷板凳还没坐热,越南那边的冷水就泼到了高市头上。高市这次访越对外说要“全面建立信任关系”,翻译过来就是想请越南帮忙在中日之间递句话。
日本算得精,知道越南和中国的关系在东南亚排得上前列,苏林本人和中方高层互动也频繁,越南愿意出面的话,日本不用自己低三下四敲北京的门,可惜只算了一半好处,没算自己欠了越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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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日本对越南的投资承诺下降超过七成,今年一季度新增投资额度还在继续下滑,连核电这种核心项目都主动放弃了。生意场上最朴素的道理就是,你今天不给别人分钱,别人凭什么替你站台。
俄罗斯这条线,高市的算盘打得更精。选铃木宗男本来就是精心挑的,他是日本政界少数几个和俄罗斯关系没彻底破裂的人物。他带去的口信核心诉求就一个,日本想重新从俄罗斯买原油。
日本的小九九也很直白,一旦俄日做成稳定的能源生意,俄罗斯就不会一边倒地偏向中国,还多了一个不对日本强硬的理由。听起来好像像那么回事,可前提得是俄罗斯缺日本这单生意,现实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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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之后,俄罗斯的原油出口市场早就被中国和印度接管了,中印不光拿下了绝大部分份额,还能以不错的价格买入,俄罗斯的原油根本不愁卖,买家名单都排得老长。
普京根本没必要为了日本这一单生意,冒得罪中国的风险,早在3月底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就把话说死了,不会向参与对俄制裁的日本开展原油深度合作。日本一边跟着制裁俄罗斯,一边还想捡便宜买油,这逻辑本来就不通。
东京银座的商铺老板最先感受到寒意,现在店里中国游客的身影比一年前少了将近一半,日本债务占GDP超过260%,是全球主要经济体里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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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西村飞北京同一天,东京发布的民调显示,高市早苗的支持率跌破了60%大关,虽然位子还坐得稳,但下滑趋势明明白白写在数据里。连前首相石破茂,自民党自己人都忍不住公开喊话,说高市的强硬路线是把日本往战争边缘推,国内务实派的不满早就摆到台面上了。
日本商界领袖、学界智囊还有不少党内成员,都在不同场合表达过对中日关系持续恶化的担忧。从东京银座的商业街,到大阪的制造业工厂,再到名古屋的汽车零部件公司,这些地方的老板最清楚中国市场有多重要。
中日关系好的时候,游客来了,订单签了,生产线转得不停,关系一冷,经济数据的反应比政治表态快得多。高市早苗政府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就是卡在中间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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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调整涉台错误言论,就不可能恢复正常的高层往来,真调整了,又要面对国内右翼势力的反扑,再加上美国天天横在中间搅局,日本在中美之间晃来晃去,越晃越找不到重心。
日本经济界对华释放善意不是一回两回了,从去年就开始尝试,可每次都是同一套剧本,日方放话想和好,中方要求拿出实际行动,日方继续打太极,关系接着冷。重复到最后,连日本国内最乐观的企业界人士都开始失去耐心。
外交不仅仅靠意愿,更得靠真心和实打实的行动,你有再多的小算盘,对方都看得一清二楚。中国外交部早就把态度亮明了,中日关系能否恢复,取决于日本有没有实际行动创造条件,这个“实际行动”到底是什么,东京心里不是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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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日本就想找一条既不得罪右翼,又不失去中国利益的第三条路,可这条路,从来就不存在。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抛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言论,精准踩了中国在台湾问题上的主权红线。
之后日本又高调参与美菲联合军演,紧接着跨党派集体参拜靖国神社的消息传遍媒体,日本国内右翼保守势力密集释放强硬信号,从头到尾都是这套操作。
强硬踩线和口头示好同时进行,早就成了日本这些年对华外交的固定模式。一边在敏感议题上越线,一边派经济团体组团访华求会谈,一边放狠话,一边还盼着中方坐上来谈判,这次三路齐发,也还是这套逻辑换汤不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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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村访华就是给国内做样子,让反对派看到政府在努力解决问题,高市访越是找第三方传话,想给自己搭个下台阶,铃木信访俄是想打通能源线分散风险。从头到尾,日本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立场调整。
错误的涉台言论没有撤回,靖国神社问题没有正确表态,对华政策框架没有半点儿修正,唯一变的只是表面姿态和宣传口径。啥诚意都没有就想着让对方接招,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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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不是商场签合同,你只履行对自己有利的部分就行,世界不是这么运行的。对越南光画饼不投资,就能被当成真心?一边制裁俄罗斯一边买油,就能被当成有诚意?一边踩中国红线一边想握手,就能被当成释放善意?
答案明摆着,现在日本政坛不少人其实都想明白了,可就是不敢迈出调整的那一步。一个不能撤销错误立场、不能正视历史责任的政府,到底能把日本带向哪里,谁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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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轮密集的外交操作,结果全线碰壁,真不是什么偶然失误,是日本长期这套既要又要的逻辑,和现实发生了结构性错位。如果高市早苗政府不实质性调整涉台立场,不拿出真东西修复和邻国的信任,以后类似的碰钉子,只会越来越多。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日本对华外交无诚意碰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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