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语拧着眉跪在地上,眼泪不值钱地往下掉。
“陛下怎么能如此想臣妾,臣妾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贵妃的事“”,况且她不止一次地想要害我,您不是很清楚吗?”
裴聿修深呼吸一口气,手还是紧紧抱着我不肯松手。
不知过了多久,太医忍不住上前劝道。D
“陛下还是早些让贵妃入土为安吧,正值严夏,贵妃的肉身会撑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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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阿枝没有死!她不会撇下朕的。”
没有人劝得动他,而我的肉身若是腐烂,会影响回家的速度。
我跑到他跟前转了转,他腰间的玉佩瞬间掉落在地上碎掉。
他低头捡起,那碎片狠狠地扎进了掌心。
鲜血染红了衣衫,他垂眸问我。
“阿枝,你一定很痛吧,连个念想都不肯留给我,是想离开朕吗?”
他喃喃自语,最后将我交给了太医。
裴聿修浑浑噩噩地往前走,径直走到了我的宫中。
他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信,又拼好了碎掉的花灯。
视线瞥到那整整齐齐六个虎头帽时,那种心痛让他痛不欲生。
是他亲手从我身边将孩子一个个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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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以为孩子离世是意外。
可五个孩子皆没从林知语的手中活下来,便不是意外了。
可笑他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始终都不曾将林知语看真切过。
他触碰屋子里的所有陈设,想着我生活过的痕迹。
随后,他攥着虎头帽躺在榻上,不断地落泪。
林知语踉踉跄跄赶到我的宫殿,捂着不断起伏的胸口,直直地跪下。
“臣妾从来就没想过害贵妃的命,她是自戕,跟臣妾没有任何干系啊。”
“若是陛下觉得是臣妾陷害,那臣妾便以死为证。”
说着说着,她就朝着柱子撞了过去。
眼瞧着柱子近在咫尺,裴聿修却丝毫没有要拦着的意思。
她收了些力道,不敢置信地回头哭喊。?
“陛下难道也要臣妾死在你面前,才能原谅臣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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