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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身份,也配验我萧墨衍?"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柳淮安被我噎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他从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一块龙凤纹路的翠绿玉佩。
"这是......镇北王府的龙凤呈祥佩!"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
我爹萧闫峰大步走过去,颤抖着手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没错......是它.......这是当年墨衍出生时,我亲手挂在他脖子上的......
"这玉佩背面,还有一个极小的'萧'字,是我亲手刻上去
的!"
我爹摩挲着玉佩背面,眼眶瞬间红了。"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柳淮安垂着头,声音哽咽:
"从小这玉佩就跟着我,养父母说,这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这么多年,我受尽苦楚,好几次差点饿死,都舍不得当了它......
他一边说,一边挽起袖子。他手臂上满是伤痕。我爹看着那些伤疤,眼圈都红了。"我的儿....你。在外面受苦了......"
我姐萧婉容看着那块玉佩,又看了看我。"墨衍......你的那块呢?"
她声音干涩。
我含糊不清地说道:"早丢了。"
"丢了?!"
萧婉容瞪大了眼睛,"那是传家宝!你怎么能丢了?"
"大概是八岁那年拿去打水漂了?还是九岁那年换糖葫芦了?
记不清了。"
我转过身,萧婉容看向柳淮安的眼神里,多了一分愧疚和怜惜。
"爹,娘.......也许,真的是弄错了。"
萧婉容声音低沉:"墨衍性格乖张,确实不像咱们家人,而这位
公子....和有礼,又受了这么多苦.....
"啪!"
我娘沈梦音,反手给了我姐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我姐嘴角流血。"混账东西!"
我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萧婉容的手都在抖。"那是你亲弟弟!你从小抱到大的弟弟!"
"就凭一块破玉佩,几个伤疤,你就不要弟弟了?""萧婉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姐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娘。"娘......据确凿啊!玉佩做不了假!""我不管什么玉佩不玉佩!"
我娘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所有人。"我沈梦音认儿子,只认人,不认物!"
"这十五年,墨衍在我膝下承欢,他虽然调皮,但他孝顺!他虽然闯祸,但他心里有这个家!"
"你们谁敢说他是假的,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娘亲,鼻子微微一酸。
脑海里,小阎王的声音尖叫起来:"哥!你的名字在生死簿上红的发黑!这个穿越者动杀心了!'
果然。柳淮安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坚定。
"娘亲既然不信,那淮安.....只好用最无可辩驳的方法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侍卫,拔出他腰间的佩刀。
"滴血认亲!"我是地府出了名的魔丸,阎王为了赶我走,连夜给我塞了个镇
北王府嫡子的命格。
投胎刚落地,我就眼睁睁看着嬷嬷要把我掉包。
幸好我的好兄弟小阎王够义气,一道法术就把我给换了回来。
这十五年,我烧了亲爹的胡子,炸了亲姐的闺房,成了京城第
一小霸王。
就在我的束冠礼时,突然闯进来个文弱书生,红着眼说他才是
真世子。
我正准备看戏时,脑子里突然传来小阎王焦急的传音。
"哥!别看了!这是个高段位穿越者,有的是手段让全家以为
他才是真世子!"
"你全家在生死簿上的名字全都飘红了,以后都要被他害得满
门抄斩!"
我看着那个文弱的穿越者,非但没怕,反而兴奋得直搓手。
回头冲着身后的一帮纨绔小弟大喊:
"小的们,去后院把我那十条没喂饱的恶犬牵过来!""给这位真世子,好好开开荤!"
我一声令下,束冠礼顿时乱作一团。纨绔子弟们往后院跑去。
不一会儿,十条半人高的恶犬被铁链拽着,狂吠着冲进大厅。宾客们尖叫连连,桌椅板凳倒了一地。
我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淮安。
柳淮安颤抖着站起身,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若是能用我的血肉,平息哥哥的怒火,让哥哥接纳我......"淮安愿意一死,只求爹爹娘亲,不要怪罪哥哥!"我脑海里传来小阎王的尖叫:"哥!他在用苦肉计!""快让狗停下!不然你就要背上残害手足的恶名了!"我翻了翻白眼,不理会他"愣着干什么?放狗!"
纨绔们手一松,十条恶犬直扑柳淮安!
恶犬即将咬上他脖颈,一道身影冲了出去。
"孽畜!尔敢!"
是我那平日里最宠我的亲爹,镇北王萧闫峰。
他一掌劈飞了领头的恶犬,反手将柳淮安护在身后。恶犬的血溅了出来。
柳淮安在混乱中,衣裳被狗爪划破,"嘶啦"一声。他左肩衣裳破碎,露出一个麒麟胎记。
准备冲上来护我的亲姐萧婉容,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镇北王府的嫡系血脉,肩头必有麒麟胎记。柳淮安缩在我爹身后,不住发抖,神情愤懑。
"爹爹......儿子好怕......"
我爹萧闫峰看着那个胎记,手都在抖。"麒....麒麟印......"
他猛地抬头,看向高台上的我。"墨行,你......"
我从太师椅上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怎么?这就信了?"
我挑眉,指着那个胎记。"就凭个纹身?"
柳淮安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哥哥,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不是纹身....."他挣扎着推开我爹,又要往那群恶犬嘴边送。
"既然哥哥不信,那淮安还是死了算了!免得让王府蒙羞!"
"胡闹!"
我爹一把拉住他,力道大得差点把他骨头捏碎。他转向我:"墨衍!把狗撤了!今日之事,必须查清楚!"我爹因为激动,眼睛充血。
脑海里,小阎王的声?音带着哭腔:
"完了哥,生死簿上,你爹的名字......红得快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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